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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不得不对他的整个房间做了仔细的搜查,却一无所获,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不寻常的痕迹,那架势就像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可是人不会就这么无缘无故不见掉的,这是我们所有人当时的一致看法,我们一定是忽略了什么,没有找到最关键的地方。
在这个过程当中,樊振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似乎是到警局那边去了,我大致听出来是因为马立阳家女儿的缘故,好像是女孩了什么,警局那边就立刻通知了樊振过去,我们这边则继续搜查孙遥的下落。
我开始意识到,一个人要是处心积虑地要逃走,是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按照孙遥的能力,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之后张子昂和我的话却让我有些动摇。对于确定孙遥是凶手的这事,让我不肯定起来,因为张子昂他很担心孙遥的安危,而且孙遥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有些不好的兆头。
我于是心翼翼地和张子昂他难道就没有怀疑孙遥是自己把自己藏起来了吗,张子昂听后非常惊讶,他问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而且问我孙遥平白无故地为什么要藏起来。
看见张子昂这样的反应之后,我第一次开始觉得张子昂是一个我压根就看不透的人,起先我以为他也在怀疑孙遥,但是从他现在的表情和神情上看,他完全没有。
张子昂和我,孙遥和他是老搭档了,他了解他,到这里的时候张子昂看了我一眼问:昨晚马立阳女儿根本什么都没和你,你那样是在试探孙遥是不是,你怀疑他?
面对张子昂如同质问一样的语气,我的脑袋瞬间有些乱了起来,只是了头,张子昂看了我一会儿,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好像什么也不出来一样,顿了好久才:还是先找到他再吧,我怕他变成了给你邮寄来的包裹里的残肢。
实话,张子昂这句话的确让我惊住了,以至于好长时间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也好长时间一句话也不出来。
后来搜查无果,樊振那边的意思是全面去找,一定要找到孙遥,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之后我一直觉得很烦躁,一种莫名的烦躁,到了下午的时候,我忽然收到了孙遥的短信,他在短信里一个时之后想单独见我,然后了一个地址,他在那里等我,那个地址我并不是很熟悉,只是依稀有个印象好像是一个偏离主街道有些远的偏僻住宅区。
而且短信里他一再强调只见我一个人,如果我带了人或者告诉了人他就不会出现了。
收到短信之后我立刻给他拨了电话过去,但是电话提示已经关机,看来他选择用短信联系我就没有打算再和我通电话。我于是给他回了一条短信过去,告诉他我会一个人准时过去。
虽然这样回了短信,但是我却琢磨着这事要不要和樊振他们,还有就是这件事过后张子昂不再二十四时跟着我,办公室里人手本来就紧张,现在又出了孙遥的这档子事,就更加不够用了。
最后我选择谁都不告诉,而是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溜了出去,往那个地方去。
我设想过一些可能,也想着自己会不会因此遇见危险,但最后这些都被一时的冲动和一些异样的情绪给压下去了。
那个地方和我记着的一样,的确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我进去之后心里有些忐忑,因为我设想过如果发短信的不是孙遥,那又怎么办,或者正如我所想他就是那个凶手,那么他约我来会不会对我造成伤害等等的,所以当我看见这个区里并没有什么人,而我又站在里面的路面上的时候,的确是有些紧张和害怕的。
我在孙遥短信里的地方等了很久,除了区里偶尔回家出门的居民,基本上没有看见孙遥的半踪迹,夏天天黑的晚,即便已经快到19天依旧很明亮,我来的早了十来分钟,接着一等就是二十来分钟,却什么人都不见,不禁有些焦躁起来,心里想着孙遥会不会不来了。
我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忽然听见空中传来一声呼喊的声音,声音很大,顿时就吸引了我的所有注意力,我于是抬头看向头,当我抬头的时候,只看见空中正跳下来一个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摔在了地上,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接着就是满地的血。
我第一次看见跳楼的人,而且事发突然,我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见到这样的场景并没有动,而是立刻抬头看向楼,只见楼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有一些居民听见了声音从窗户里探出头来,这时候我根本顾不上这些人,而是迅速跑到死者旁边,因为我从身形上辨认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孙遥。
当我走到他旁边的时候,果真是孙遥,但是他躺在血泊当中,已经彻底死亡了。
我立刻拿出了手机给樊振打电话,我觉得看见这样的场景之后第一个要告诉的人就是他,而且边着边往天台上跑,我想知道天台上这时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会不会有什么孙遥留下的什么线索。樊振的电话通了之后,我还算镇静,和他简短地了这里的情形,樊振在电话里也没有多问,详细询问了地,让我保护好现场,他们立刻就过来。
电话完我也已经快到了楼天台,这种老式的居民楼只有一个上下楼梯,从事发我并没有看见有人出来,跑上去的过程中也没有遇见人,所以暂时排除了有人谋害他的假设。
当我到了天台之后,上面的确没有人,空空如也,于是我走到天台边上往下看,但是我发现天台边的混凝土护栏上放着三个石子,排成一排,我有些看不懂,这应该是孙遥留下来的,可是这样排布的石子他是想告诉我什么?
我又看了看楼下,可以看见孙遥躺在血泊中,我又看了看四周看能有什么发现没有,结果一切都是那么寂静,毫无发现,而且楼下开始有居民开始聚集,我拿出手机将护栏上的石头拍了照片,但是却没有去动它们,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形之前,我需要保留现场最原始的状态。
之后我很快又到了居民楼下,防止居民无意间破坏了现场,很快办公室的人和警局那边的人就一起到了,他们到了之后立刻就拉起了隔离带将现场封锁,樊振则拉过我问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于是把孙遥给我发的短信给他看,他看了短信之后:你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该擅自行动,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万一短信不是他发的只是一个陷阱呢?
我知道自己鲁莽行事,而且是明知道这样不对还是执意前往有违纪律。樊振现在却并没有在这样的事上多做计较,而是详细地询问了事情的经过,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任何细节都没有放过,他越听越皱眉头,当听见护栏上孙遥留下的三个石子的时候,就让办公室的人都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同时天色已经开始逐渐暗了下来,樊振在天黑之前必须找到尽可能多的线索,等天黑了视线受阻,到了第二天天重新亮起来有些证据可能就找不到了。
当所有人看到孙遥留下的这三个石子的时候都是面面相觑,皆搞不明白孙遥为什么在死亡之后要留下这样的东西,最后无奈取了证据照片之后就把石子封袋当做证据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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