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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昭和月见就这样在火堆旁轮流休息。
天光快亮的时候,柳昭和叫醒月见,牵走了两匹马,又将另外几匹马的缰绳弄得松动了些,便离开了。
巳时,一辆简单的青色马车在风雪中疾驰,前后左右不下四十人护卫着,朝着京城的方向奔跑。
就在靠近折柳亭的时候,打头阵的一个年轻男子一扬手,勒住了座下的马匹,后面的队伍也都及时挺住,原地不动。
年轻男子轻皱眉头,一双眼睛如猎鹰一般四处巡视,最终抬手轻点几处,就见左右迅速出来几人朝着所指的地方发起了攻击。
一瞬间,风雪中窜起了四五十人,做土匪打扮,个个动作迅猛如虎,迅速攻向马车。
刹那间,杀声震天,兵器相接的声音,夹杂着间或的痛呼,以及刀剑刺入肉体的生涩,在这安静的天地里,有种诡异的热闹。
不过片刻,雪地里一片狼藉,有倒下的尸体,散落的兵器,还有红色的血迹。
“柳公子,对方人多势众,兄弟们怕是撑不住了,剩下的兄弟会护着公子,我们几个断后,快走!”
马车里没有回应,大风刮起一角车帘,只听到一声叹息。
“哟,打架呢。”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交手的两方都有些意外,迅速分开,站在来人的两侧。
只见眼前两人骑在马上,宽大的斗篷遮住身形和脸庞,不分男女。
马车这边的年轻男子看了一眼两人,还未开口,就被对方一个大胡子抢先。
“小子,不要多管闲事,小心不能归家和家人团圆!闪开!”
“说的有理,这种时候定要和家人团圆才是。”
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她看到了,就在大风刮过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马车里那双雪白的狐狸皮做成的暖手套袖。
“既如此,还不滚开!”
“等一下!”另一个声音响起,“大哥,这是我们的马,是这两个小人偷了我们的马!”
一声轻笑响起:“这位小哥,话可不能乱说,你说这是你的马,可有证据,若是你叫唤一声,这畜生能答应,那就证明是你的马,我就还给你,如何!”
“混蛋,老子要宰了你!”
“老三。”
为首一人仔细打量了几眼眼前的人,忽然想到了什么:“两位,我们昨日可是见过?咱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今日的事,兄台就不要插手了,日后兄弟们定会答谢。”
“是吗?”柳昭和突然一掀帽子,露出整张脸,笑得天真无邪,让一干人瞬间恍了神。
“本公子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令人见之忘俗,若是见过定不会相忘,可我看这位兄台根本就不确定是否见过我,还说日后答谢,想来都是骗人的,真是叫人伤心。”
马车里传来一阵轻笑,继而是压抑的咳嗽声。
为首的男人瞬间黑了脸,一挥手:“上!”
嗡的一声清响,银蛇剑在手,月见一挥手,一个小纸包飞起,柳昭和手腕一抖,银蛇剑瞬间刺破了纸包,一个横扫千军,纸包里的粉末就飞向了来人。
眨眼间的时间,扑通声、兵器掉落碰撞声不绝于耳,地上躺了一片。
这边的人都有些傻眼,这就完了?
就在他们愣神的同时,马上的柳昭和脚尖一点,扑向马车。
“保护---”
话未说完,柳昭和已经上了马车,一挑车帘,露出两张微有错愕的脸,一陌生,一熟悉。
柳昭和完全不顾及旁边那人惊讶震惊的眼神,朝着那略带病态苍白的人一把扑过去,抱住他的腰。
“大哥,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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