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像火把一样的树叶,这里应该就是火枫岗了吧。”抬头看着眼前这座不过二十多米高,种满树叶像火把一样的树木的小山岗,苏哲轻轻的嘀咕道。
“他们应该还没到,我还是先上去找个地方藏起来为妙。”苏哲想罢,脚下一动,整个人当即便朝着火枫岗的山顶冲去。
他之所以判断那那群大汉应该还没有到达,是因为那两个囚犯。在那两个囚犯的手中,苏哲看到了熟悉不已的狙灵环。也就是说,那两个囚犯应该都是修士,不过修为已经被封印住了。这也意味着,那群大汉带着那两个囚犯,只能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而不能想苏哲这般直接开动神通,一路飞飚而来。
火枫岗确实是个小山岗,高不过二十多米,没一会的功夫苏哲便冲上山顶。站在山顶上放眼望去,整个火枫岗一览无遗。除了清一色的火枫树之外,火枫岗上竟完全看不到其他树木的影子。倒是有不少灰褐色的山石夹杂在火枫树之间,大的有水牛般大小,小的也和成年人的人头差不多。
而且,正如苏哲猜测的那样,那群大汉果然还没有赶到火枫岗。除了悦耳的鸟鸣声和清脆的虫鸣声之外,整个火枫岗不闻丝毫人声和脚步声。
“嗯,那块大石头倒是一处不错的藏身之处,既不会被山顶上的人发现,又可以听见山顶上的人的谈话。只要隐藏好气息,应该就没问题了。”将整个火枫岗打量了一遍之后,苏哲终于找到了一处满意的藏身之地。
那是火枫岗另一面的一块水牛般大小的石头,石头距离山顶大概十来米的样子。以那块石头的大小,藏住苏哲完全不成问题。而且以石头和山顶的距离,想要察觉到山顶上的风吹草动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以说,那块石头简直就是为了苏哲今天的埋伏而生的。
“火枫岗距离云老伯的客栈不过一千多米,以修士的脚程,那群大汉差不多也该到了。”苏哲一边嘀咕着,一边朝着那块大石头走去。没一会的功夫,苏哲便已经埋伏好了,只等那群大汉送上门来。
“你在这里干嘛呢?”突然,香月那满是好奇的声音在苏哲心里响起。
“等那群大汉啊。”苏哲随口答道,他的注意力,却一直留意着火枫岗四周的动静。
“你怎么知道那群大汉会到这里来?”香月很是好奇的追问道。
“因为我刚才偷听了他们谈话,所以就知道了。”苏哲理所当然的答道。
“什么,你竟然偷听别人的谈话,你就不怕遭天谴么。”香月很是鄙视的斥责道。
“可是,不偷听他们谈话,我怎么知道他们要到这里来。不知道他们要到这里来,我怎么给小花报仇啊?”苏哲很是无语的反问道。
“那是你的事,反正偷听别人谈话就是不对的。再说了,刚才在客栈的时候明明就可以动手,干嘛非要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香月不依不饶的斥责道。
“你说得轻巧,要是真的在客栈动手,那云老伯他们的客栈还要不要了。再说了,云老伯他们只是普通人,你以为在客栈动手,他们就能够安然无恙。好吧,如果你实在看不惯,那我不管就是了,我现在就回去,吃完饭就直接去幽冥城。”苏哲没有好气的回道。
“你敢,我只是说你不该偷听别人对话,又没让你不能动手。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不对。如果你要是敢现在回去,我从今以后再也不理你了。”香月气鼓鼓的威胁道。
“好好好,都是我不对,行了吧。”苏哲翻了翻白眼,很是无语的回道。
至于他说的不动手,自然是在跟香月开玩笑的。毕竟,即便他不想着为小丫头报仇,还惦记着给佛陀教找不自在呢,怎么可能就这么放手。
“嘘,安静,他们来了。”突然,苏哲耳朵一动,连忙轻声说道。
“白痴,我们说话他们又听不见。”苏哲一不小心,又被香月给鄙视了。是啊,他们的对话都是心灵上的对话,那群大汉又怎么可能听得见呢。只能说,苏哲这次是真的疏忽大意了。
不过,苏哲此时已经没心思去考虑这些了。只见他紧紧的趴在石头的背后,两只耳朵高高的竖了起来,脑袋微微探出一点,两只眼睛牢牢的盯着山顶处。
果然,没过一会儿功夫,就听山顶上传来了一阵悉悉嗖嗖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一个大汉的脑袋,突然从山的那一边冒了出来,然后是两个、三个、四个???。很快,八个人的身影,终于全都印入苏哲的眼帘。
“大家休息一会,于千户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赶来。再过几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回家和家人团聚了。”当那群大汉走到山顶的时候,修为最高的那个大汉开口发话道。
“啊,终于可以回家了,为了抓这两个混蛋,已经足足有两个多月没有回家了,真想我家的那个小混蛋啊。”随着带头大汉的话音落罢,就见其中一个大汉直接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然后满脸感慨的说道。
“是啊,我也想我们家婆娘了。两个月没干那啥了,不知道我们家婆娘现在饥渴成什么样子了,嘿嘿嘿嘿???”另外一个大汉接口说罢,当即露出满脸的贱笑。
“我看你家婆娘早就找男人去了,说不定等你回到家,连孩子都有了。哈哈哈????”之前挑衅苏哲的那个大汉答道。说罢,便自顾自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其他大汉听罢,也纷纷哈哈大笑了起来。
“去去去,你婆娘才找男人呢。”那个被嘲笑的大汉,当即便面红耳赤的回骂道。
顷刻间,原本还显得很是静谧的树林,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对了,铁伍长,刚刚在客栈的时候,您为什么不出手收拾那个小子?那小子虽然是四脉修者,但凭您和胡伍长联手,想要拿下那个小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之前挑衅苏哲的那个大汉笑罢,又忍不住开口冲着修为最高的那个大汉问道。看他那满脸不服的样子,显然还在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
“轻而易举?你真的这么觉得?”那个修为最高的铁伍长,看了看大汉,语气很是不屑的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大汉有些畏缩的追问道。
“你问问胡林,看他是不是这么认为的。”铁伍长说罢,便闭上了双眼开始闭目养神,一副懒得再去理会那个大汉的样子。
“胡伍长,难道那个小子真那么难对付?”大汉此时虽然有些畏惧,但依旧忍不住满脸好奇的看向了另外一个四脉修者。
“那个小子不简单,虽然没有交过手,但他却给我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尤其是他身上的杀气,浓郁得让我都有些不敢置信。手底下没有上百条人命,是绝对凝聚不了那么浓厚的杀气的。”那个胡伍长皱着眉头,颇为忌惮的回道。
“不是吧,这么夸张。那小子才多大年纪啊,难道他一出娘胎就开始杀人了?”大汉嘴角一抽,满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正是因为他年纪不大,所以才更加的可怕。看他的年纪应该不超过十五岁,可却已经是四脉修者了,这背后的问题可大着呢?”那位胡伍长颇有些讳莫如深的说道。
“嘶,您的意思是说,那个小子是???”突然,一个大汉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震撼的说道。他的话虽没有说完,但其他人却全都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没错,那个小子绝对不简单,应该是某个大势力的继承人。否则的话,绝对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强的修为。”那位胡伍长点了点头肯定道。
“胡伍长说的没错,就像大少爷一样。今年不过十八岁,但已经是五穴五脉的修为了。据说,大少爷十五岁的时候,就是四脉的修为,那个少年和我们大少爷差不多。”其中一个大汉点了点头,很是认同的说道。
“没这么夸张吧,我们大少爷可是佛陀教的候选弥勒啊,将来是有机会加入佛陀教的,那个少年能够和我们少爷相提并论?”也有大汉质疑道。
“即便不能相提并论,应该也差不了多少。”胡伍长很是肯定的答道。
“不管怎样,反正那个少年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所以,把你心中的那些小心思,给我趁早收起来,否则死了别怪我不给你收尸。”铁伍长突然睁开了双眼,冷冷的看着那个之前挑衅苏哲的大汉说道。
“是是,我一定再也不去惹他了。”大汉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了头,唯唯诺诺的应道。
殊不知,此时此刻,他们忌惮不已的少年,正偷偷的躲在那块大石头后面偷乐呢。说实话,苏哲完全没想到,他在那群大汉的心目中影响,竟然是这般的高大。
那位胡伍长所说的杀气,苏哲身上确实有,不过却不是杀了上百人之后积累的,而是他吸收姚跃的鬼魂之后获得的附赠品。至于某一大势力继承人这一说法,其实也并没有错。但关键在于,苏哲背后的那一大势力‘御阵宗’,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所以,对于这几个大汉的想象力,苏哲不得不发自内心的写一个服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句既然你心如蛇蝎,就去和毒蛇相伴吧就彻底把她打入了绝望的枯井。无论身心都饱受煎熬,她的一生,都太过轻信于人。以至于最后葬身于蛇窝枯井,扫过周围丝丝缠绕的毒蛇,她缓缓伸出了双手,发誓今日你们喝了我的血,吃了我的肉,如有来世,我真希望可以跟你们一样,变得剧毒无比,无人敢欺。黑暗之中她破魂重生回到四年前,面对这个她人生最大的转折点。她游刃有余的化解了一个个危机,笑看庶出的妹妹以及姨娘们演的一出出戏。那一双深邃的眼眸,迷乱了众人,那一身绝对的风华,只为她而更加耀眼。在万蛇护航之下,且看他与她如何在这风云变幻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抹柔情。...
她是荣王府最尊贵的嫡女,却生来胆小怯弱,皇子府上被人欺辱羞愤撞柱自杀。再次醒来后却已然换上了一个强大的灵魂!谁打她?揍,胖揍,使劲揍,见一次揍一次,让他跪着唱征服!他是忠王府最有钱的世子爷,有着雌雄莫辩的绝世风华,生性冷漠疏离却唯独对她纵容到让人不忍直视!为了她,反了这天下又如何?就用这残破的身体,换取一世的安宁送给她又如何?花絮娘子,我腿脚不便喜床上,新郎双面含羞,红唇微微张开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人。噗再也忍不住瞬间饿狼扑羊。腿脚不便是吧?她腿脚好着呢,一个时辰后,看着在自己身上依旧耕田的男人,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你个骗子...
新婚之夜死于洞房门外!倒霉鬼?幸运儿?一样的重生,不一样的故事。...
双洁小甜饼隐婚孕崽禁欲影帝情人节当天,身软声甜的娱乐圈第一记者醉酒后竟将当红影帝拐回了家!荒诞之后落荒而逃,但两个月后的孕检单让江星晚傻了眼…新婚后,江星晚大胆吐槽kiss都不会,都把我亲疼了!某影帝靠的越来越近疼么?我看你挺享受的。—隐婚热搜后,三亿迷妹疯狂探寻孩子妈!江星晚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为保事业,作为第一娱记的她从此替三亿迷妹找隐婚孕妻!直到某次采访,挺着孕肚的小记者被指责怀野种一心宠妻的影帝合法有证,正常受孕,这种野不野都得喊我爹!众网友???...
我的丈夫背叛我之后我和他的老板如法炮制上演了同样的戏码。原本只是为了出气,但没想到纠缠不清。我为了钱做了她的女人,成了她的薄太太。原以为只是交易一场!没想到最后输了心,也进了监狱。...
一把小锁,一桩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