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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还是进屋去吧。”白锦绣淡淡的道。
她这一开口瞬间拉回了顾月溪的神志,听到白锦绣让他回屋的话,顾月溪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阵的发白,死死的咬着下唇,顾月溪跟在白锦绣的身后最近了厢房。
屋中的文儿听见脚步声以为是他家公子回来了,高兴的抬头却看见是白锦绣进来了,顿时收敛起了笑容,退到了一边,不敢再说话。
白锦绣看见那小侍想要拼命缩小存在感的模样就是一阵的好笑,她也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叫文儿的小侍,用砚台给她的后脑狠狠的来了那么一下,这才让前主升了天,而她却是在再一次重生了。
顾月溪也白锦绣的身后对文儿使着眼色示意让他快点退出去,文儿却是咬了咬牙不肯离开,他也不能离开,他害怕上次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他要留下来保护公子。
“文儿你先出去。”顾月溪的语气有一些严厉。
文儿听见那语气就知道公子已经有些生气了,他跺了跺脚,最后还是对二人行了一礼离开了。
文儿走后,顾月溪率先开口道:“王爷上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让文儿做的,你要责罚的话,可以责罚妾身。”
白锦绣没有搭话,上次的事情她本来她就没有生气,在餐桌前坐下身,见到餐桌上摆放着的两碟青菜一碗几乎连米粒都看不见的稀粥,她皱了皱眉。
开口道:“你们平时就吃这个?”
顾月溪一愣,没反应过来,他以为白锦绣今日来是为了那天文儿用砚台砸她的事来算账的,他也做好了心里准备,这次无论白锦绣再怎么折磨他,他都不会吭一声,只要她不责罚文儿就好,要知道文儿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
顾月溪没想到的是白锦绣没有上来就发怒,而是关心起他们吃什么来,所以才会愣神。
然后他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白锦绣的脸色有些阴沉,怪不得这人都瘦的皮包骨头了,她又四下里环顾了一下,厢房之中摆放的都是老旧的木制家具,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看了看床榻之上,只放着两床薄被,这可是三九寒天啊,盖这样的被子人还不冻坏了吗?
白锦绣的心中涌上一股子怜惜来,这顾月溪怎么说也是豪门世家的公子,如今这副落魄的样子,还真的让人有些心疼。
收回目光她转了个话题,问道:“天玑送来的药,你有按时涂抹嘛?”
顾月溪微微诧异,今天的锦王和往常着实是有些不同,这是在关心他吗?
“有。”
他只说了一个字。
白锦绣挑眉,这男人就这么吝惜,就不舍得多和自己说一个字。
心中有些郁闷,白锦绣也起了几分坏心思,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威胁道:“这样才乖,好好上药,快点好,才能好好的服侍本王啊。”
听她这么说,顾月溪的脸色更白了,但还是咬着牙说道:“是,妾身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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