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头和刀疤脸同时一愣。“师娘昨天晚上跟我说的,”二师兄没抬头,“苦了你们哥俩了。师父没了,大师兄病着,我没教好你俩,照顾也不周……没脸啊。”刀疤脸呆呆地问:“那大师兄怎么办?”“回家。”“病呢?不看了吗?”“手术起码五十万,得自己先垫,回去才能报销,我跟人打听了,报也不会给你全报,差得远呢。”二师兄叹了口气,“再说,大夫说手术也有风险,不做没准还能多活几年,做了,失败了,人就过去了。师娘说,那既然这样,咱们就回家吧,卫生所不是有个老大夫开中药吗?慢慢治,看命了。”刀疤脸不甘心:“不是……咱们好不容易来了,就这么回去?师父和师娘就大师兄这么一个儿子……”“那你说怎么办,把咱仨穿一块卖了,值五十万吗?有人买吗?”二师兄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的跛脚,“昨天师娘跟我说,咱们不该来,燕宁容不下咱们这样的人啊。”光头发泄似的大叫一声,跑了出去。刀疤脸追了几步,没追上,又无措地回头去看他的二师兄。瘸腿二师兄没吭声,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揉捏着自己的跛脚,出了神。光头一路跑了出去,在破败的城中村里徘徊了几圈,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能干什么,有心想找个地方再灌一个酩酊大醉,一摸兜,发现就剩俩钢镚了。对了,他昨天晚上把钱都花完了。师娘他们在快餐店里只舍得点一包薯条,怕吃完了别人赶,谁都不肯动。他居然因为管不住自己,出门喝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光头茫然四顾,正午的阳光细细地蒸着地上的积水,私搭乱接的电线蛛网似的在他头顶打着结,一根歪歪斜斜的电线杆上贴满了各种“无痛人流”和“办证贷款”的小广告。几家钉子户里还有人,都聚在村口小卖部里打麻将,地面积了一层瓜子皮,旁边摆着个旧式的小收音机,电台正在播相声。人们肮脏而惬意。光头站在旁边听了一会,都是老段子,笑不出来,于是他丧家之犬似的低了头,往回走。这时,年久失修的收音机突然跳了台,杂音里传来新闻主播四平八稳的声音:“下面临时插播一条本地新闻,据悉,昨晚有一少年在小水塘区被绑架,受害者男,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七,失踪时穿蓝色运动鞋、牛仔衬衫,衬衫掉了一枚纽扣……”光头听完愣了,随后一激灵,撒腿就跑。“师兄,师兄!”他屁滚尿流地跑回他们租的小院,还没来得及跟二师兄说上话,瘸腿二师兄的电话就响了。二师兄的眼皮无端一跳,接起来:“师娘……哎……什么!”光头喘着粗气,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漏音的电话里,教育他们不要坐井观天的老太太哭了起来,“呜呜”地在狭窄阴暗的小平房里回荡。“我这就过去。”二师兄飞快地说,然后他撂下电话,一边往外冲一边对两个师弟说,“师兄刚才突然全身衰竭,送抢救室了,快走!”刀疤脸和光头还没回过神来,木呆呆地跟着他往外跑。光头被打肿的脸泛着油光,迎风一吹,火辣辣的疼。忽然,他意识到,师娘说带师兄回家,不是“看命”。是等死。他胸口如有雷鸣电闪,劈得地裂山崩、寸草不生,却无从发泄。就在这时,光头余光扫见了一个狼狈的身影——城中村面积挺大,地形错综复杂,刘仲齐手机没在身上,没个导航,也找不着人问路,在里面迷了半天路,现在还没走出去。光头盯住他,猛地刹住脚步,眼睛红了。“五十万就能救命,这些有钱人家里,谁还没有五十万?”他想,“反正警察已经在抓我们了。”甘卿让过了两辆“特快”,终于等来了一辆普通公交车,她打开导航,搜到了那个待拆迁的城中村。不算很远,五站。她不用丐帮,不过有自己的门路。打听刘仲齐不容易,打听光头却不难。光头长得人高马大、凶神恶煞,这种人进了鱼龙混杂的泥塘后巷,一定会被人注意到,她问了几个经常在泥塘喝酒的人,得知这光头也是个酒鬼,酒品还烂,喝多了就找事。有老江湖不动声色地套过他的来历,光头嘴很紧,但有一次喝多了,透露过他们在燕宁落脚的地方,似乎就是这个城中村附近。不管是不是,她决定去碰碰运气。刘仲齐心里知道,这几个当街碰瓷小孩的不是什么好货,可是人的思维是有惯性的,就如同股民看见今天股票涨了,总觉得明天还会继续涨一样,从小没受过欺负的少年看见恶棍的人品略有起色,也总觉得对方也许还能有个人样。所以他看见光头的时候,两脚是钉在地上的,没想跑、也没什么防备。毕竟这伙人刚刚放了他,还请他吃了一顿早午饭。光头动手太快了,如同猛鹰从天上猛冲下来,叼走一只野兔幼崽一样让人猝不及防。刘仲齐根本没反应过来,喉咙就被一只大手扼住,随后他双脚悬空,被光头卡着脖子拎了起来,因为喘不上气来,耳畔充斥着心脏的狂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老三!”“师兄,你干什么呢?”别说刘仲齐,就连瘸腿二师兄和刀疤脸都惊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光头。光头脸上泛起隔夜的油光,眼睛里血丝如蛛网,额头暴起青筋,像传说中不小心踩进恶鬼之境,被群魔附体的傀儡。“五十万,”他低而含糊地说,“叫这小子家里拿五十万来。”二师兄爆喝一声:“你掐死他了!”光头咆哮起来:“不然我就掐死他!”刘仲齐开始缺氧,双手徒劳地扒着光头的胳膊。刚满十六岁的少年,骨架已经蹿起来了,其他的硬件似乎还没跟上,落在光头手里,像根软绵绵的面条。刀疤脸脱口说:“可、可是你也不能在拿钱之前掐死他啊!”二师兄:“闭嘴!添乱!滚蛋!”但刀疤脸这句有点“就事论事”的话,光头反而听进去了,果然略微松了松手,一口急促的空气卷进了刘仲齐的肺,呛得他直想吐。“老三……志勇,”瘸腿二师兄往前挪了一步,他嘴角两条法令纹垂下来,看起来又苍老、又疲惫,“别犯浑了,都什么时候了,算我求求你了,你让师兄省点心吧!”光头的手在哆嗦,嘴唇在哆嗦,全身似乎都在哆嗦。“快放开吧!”“我不。师兄,你们都别管,今天这事跟你们没关系,出事了,我自己去坐牢。”光头摇着头,忽然,他那又疯狂又冷静的话里带了哭腔,“反正师兄弟四个,我最没出息、我最讨人嫌,从小师娘就最不喜欢我,师父也嫌我脑子笨,我进去不亏!我给大师兄一命换一命!”“你说得是人话吗!”瘸腿二师兄气得面红耳赤,“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才甘心!”刀疤脸意意思思地探出头:“就……就这事吧,你把那小孩掐死,他家也不见得给钱,给钱……那大师兄也不见得治得好……你说一命换一命,这、这买卖不一定成啊……”瘸子一抬手推了他一个趔趄,刀疤脸缩脖端肩,不敢吱声了。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觉得这话有道理啊。”在场三个绑匪与一只人质集体一震。与此同时,丐帮发了密令,一张深深埋在城市地基里的大网被拽了出来,捕捉着四面八方的风吹草动。杨大爷的水开了,他让喻兰川稍坐,伸出一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慢吞吞地泡起了功夫茶,烫杯、干壶、倒茶,行云流水:“来。”喻兰川心不在焉地接过杯子,刚要开口,老杨一抬手打断他:“别急,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凡人修炼可成仙,仙人修炼可成神,神人上面是那虚无缥缈的圣者,但是圣者上面又是什么呢?????那开天辟地的盘古捏土造人的女娲娘娘还有那传说中的洪钧道祖也不过是圣者之位,那他们上面就没有更高的存在了吗?修行无止境。盘古圣人自混沌孕育而生,那混沌外面是什么呢,是不是另外一个世界呢?主人公李天从小在农村长大听话懂事,却又体弱多病,家人为了他能像其他人一样正常的生活,背井离乡来到大都市寻求医治,但便走各大医院最终没能治好,最后只好被迫放弃治疗,在机缘巧合下被一位落魄的老中医见到,并传授给李天一套养生功法,从此一扇神奇而充满奇幻色彩的大门在李天面前打开看李天如何面对漫天诸神,正邪之间谁能判断...
原本,他只想做个混吃等死的逍遥王爷。但是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你们不让老子有逍遥日子,那就都别过了!于是乎,刘登愤然而起,亲自提出,并把这个口号,宣告万方普天之下,莫非汉土率土之滨,莫非汉臣。有蛮夷不服大汉王化者,虽远必诛!什么叫王化?王化就是,我大汉天军所到之处,即是我大汉国土!...
有一天总统阁下迎娶的不是善良亲民的苏二小姐,而是声名狼藉的苏大小姐。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对他说总统阁下,我喜欢你。他冷漠的看着她可我不喜欢你。时光荏苒,她容颜美丽,吸引着男人为她停留驻足,于是各种诽谤和诬陷紧随而至。...
小说简介書名时年作者一个白羊文案内向偏执小孩x温柔坚强阿姨懦弱自卑攻x理智受he年龄差15岁养成系治愈文慢热文案1时安八岁那年,被送到一个陌生阿姨家里。带她来的叔叔说以后这就是她的家了,可时安却不愿意,她不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她,她怎么突然就没有家了。但女人声音比水温柔安安,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这是时安第...
关于末世姐靠0元购拐走满级大佬蓝峥是个苦逼打工人。周六加班竟然意外开启了双向穿越系统,来到高温末世!哪成想开局就要被压成人肉干?生死关头好不容易觉醒异能,以为能成就传奇人生,结果又被告知她的异能在觉醒者里是最垃圾的!算了算了!蓝峥索性开启躺平人生,在两个世界穿梭做个中间商。末世缺啥我补啥!末世不要的咱通通带回老家,就这么一通倒买倒卖,蓝峥终于在现实世界成了雄踞一方的小富婆。奈何苍天无眼啊!末世觉醒者聚集地强行征兵!蓝峥榜上有名...
新书绝世龙主,地位卑微的苏家赘婿,获得仙帝记忆。且看他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路扶摇直上,成就无敌仙帝!凡逆我者终将化作枯骨,凡顺我者可得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