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她走路的姿势就能看出心情不佳。
“还生气呐?”
“没有!我只是感觉你们男生很幼稚。”
“我其实很沉稳的!”
“刚才在那像小孩似的吵,还说自己沉稳?”漆小雪眼睛半眯着,嘴角下撇,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怪可爱的。
江凯的嘴角迅速上扬,勾勒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纯傻缺,平白无故的攻击那两个女生。老黄先骂的,你别看他不着调,但他三观和人品绝对没问题,也很尊重女性。他开骂,我肯定也骂呀。”
漆小雪微微嘟着嘴,“对女孩无端进行语言攻击就是不对,要是这样……那你们骂得好!”
“不过……”
漆小雪突然停下脚步,侧身面向江凯,脚尖轻点地面。
“你跑这么远来我们学院,有时间陪女生喝奶茶,没时间找我聊剧本?”
我去!
窦娥冤!
江凯的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耳尖也顷刻间染上一层薄红。
“之前我不是跟你提到过要帮刘学长组建策划团队嘛,那几个都是影视文学专业的,刚才答应了兼职的事。刘学长帮澄澄把孤儿院身份证明搞定了,我欠他人情,得还!”
“这样啊……”
漆小雪原本紧抿的双唇渐渐松开,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贝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叭,那你现在有空吗,我们把剧本聊了。刚才我可是把狠话都说出去了,如果你写的剧本最后班级投票还没那家伙高,我……我就会生气!”
嗯,生气的时候超凶的。
刚才看到了。
江凯抿嘴一笑,“放心,我用我读者群里的粉丝,5年单身发誓!剧本绝不会比那家伙的还差。”
漆小雪刚松开的娇唇又给闭上了。
我还在你群里呢!
我才不要5年单身!
“突然想到我好像忘记了什么……”漆小雪后知后觉,猛地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把柳溪然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谢谢你啊,现在才想起我。”柳溪然就在后边不远处,刚才他俩的对话,一字不漏全听到了。
虽然黄珂分析得有道理。
但是这俩……跟谈了有什么区别?
“哎呀,抱歉啦,刚才太生气了我。”漆小雪脸上漾起两个浅浅的梨涡,带着几分讨好与俏皮,软糯糯地说道。
“那你还去排练室吗?还是先去约会?”柳溪然脱口而出。
漆小雪的脸颊瞬间升温,“不是约会,我跟他聊剧本的事。正好,一起去排练室呗,同学们都在。”
“等等!同学们都在……不会全是女生吧?”
“你害羞啊?”
“几个还行,太多的话……真有点。除非把我哥们带上,他反正社牛。”
“黄珂啊?可能不太好哎,外人太多的话……”
漆小雪话还没说完,江凯轻轻拉着她的胳膊,来到一旁。
“跟你说个秘密。”
“嗯???”
“老黄、柳溪然、萱萱、子涵……伐木累!”
漆小雪愣住,眼睛瞪得溜圆,“你开玩笑吧?他们怎么会是伐木累……呸呸,发音被你带偏了,他们怎么是一家人啊?!!”
“你闺女说的,我当时知道时也惊呆了。所以我寻思着,是不是要稍微促进下他们相处的机会?”
“有道理!”
漆小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偷偷看了柳溪然一眼,然后故意提高音量说话。
“好吧,那就让你朋友一起来吧,今天我们把剧本的框架给定下!”
喜欢闺女穿越当僚机,校花逼我奉子成婚请大家收藏:()闺女穿越当僚机,校花逼我奉子成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