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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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池面上，只有沿着远侧水泥墙还有一条小水道在缓缓流着。但是没有死者的影子。

&ldo;我想莫达戈的头一定是撞到跳板了。&rdo;斯泰姆气愤地说，&ldo;发生这种事真丢脸。总是有人淹死在这儿。这池子八成是有鬼怪了。&rdo;

&ldo;有什么鬼怪？&rdo;凡斯没有看着对方，问道，&ldo;是水怪吗？&rdo;

斯泰姆很快地对凡斯投以一瞥，发出轻蔑的笑声。

&ldo;我看你也是听多了那些瞎编的故事。我的天！连我自己都快相信这池里住着一条会吃人的水怪了……还有，你从哪儿听来水怪的？住这附近的印第安人管卧龙池叫&lso;龙的栖息之所&rso;。我永远会记得他们对水怪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rdo;

&ldo;水怪被认为是一种海洋动物与陆地动物杂交而生下了一种恶生物。你怎么会不知道呢。&rdo;凡斯低声回答，不过他的眼睛还是紧盯着池底逐渐消失的水流。

水道里的池水似乎流失得更快了，斯泰姆想要往前走到池边小块的平坦草地上好看得更清楚些，不过凡斯一把拉住了他。

&ldo;很抱歉，&rdo;凡斯断然地说，&ldo;我们可能还要在这块草皮上搜寻足迹……&rdo;

看到斯泰姆满脸疑惑，凡斯接着说，&ldo;我知道这似乎有点傻。不过我们认为莫达戈也可能游过整个池子，从这片低地上岸离开了。&rdo;

斯泰姆似乎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ldo;看在老天的份上，为什么他要这么做？&rdo;

&ldo;我也不清楚，&rdo;凡斯轻声回答，&ldo;他可能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如果池里没有他的尸首，那事情可就麻烦了。所以我们必须考虑他失踪的其他可能性，你明白吗？&rdo;

&ldo;胡扯！&rdo;斯泰姆似乎被激怒，&ldo;你们马上就可以在这儿见到他的尸体的。干吗把一件简单的溺毙事件搞得那么恐怖？&rdo;

&ldo;噢，对了，&rdo;凡斯问，&ldo;池底的土壤是属于哪一种类型的？&rdo;

&ldo;坚硬的砂质土，&rdo;斯泰姆说，&ldo;有一次我考虑在池底铺上一层水泥，不过后来觉得那也不见得比现在的更好，因而作罢。它也干净得很。你看到的淤泥其实大约只有一英寸厚。当水抽光后，你可以套上胶鞋，走在池底，绝对不会弄脏你的鞋子。&rdo;

池里的水现在只剩下不到几英尺宽，我知道再过几分钟整个池底就会完全暴露出来。我们五个人‐‐凡斯、马克、凯奇、斯泰姆，还有我‐‐在水泥小径上站成一排，全神贯注地看着这快要抽干的池子。

水道上半截已经露出，而随着水持续地流出引水口，水道的底部也逐渐显现。

我们看着水道朝着水坝的方向一尺一尺地缩短着。它先是到了更衣室，又越了过去。接着它逼近跳板，我感到有点紧张。它到达了跳板，接着又越过跳板，然后缓缓沿着水泥墙往引水口流去……

斯泰姆的嘴大张着，眼睛紧盯着池子；马克则是困惑地皱着眉；凯奇的表惰是惯有的严肃；凡斯则平静地抽着烟，紧抿着的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就在这个时候，难耐的寂静中突然响起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跟着是一阵幸灾乐祸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汕笑声。我们全都惊呆了，吃惊地抬头往上看。

在前方豪宅的三楼阳台，站着形容枯槁的斯泰姆夫人，她的手臂使劲向外伸开，往卧龙池拼命地挥舞着。

有那么一分钟，我被斯泰姆夫人分了神。不过我马上回过神来，低头重新审视池面，从我们站着的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刚刚抽干的池底的每一寸地方。

整个池子里半点尸体的影子也没有！

第8章神秘蹄印

8月12日，星期天，上午11点30分

抽干卧龙池的结果实在太令人意外，所以有好一阵子我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我瞥向马克，他一脸的不高兴。凯奇‐‐如他每次百思不解的时候一样，只是狠狠地咬着他的雪茄。斯泰姆则仍在瞪大了眼睛看着水坝的引水口，身体僵在那里一样，仿佛被什么恐怖的现象所镇住。

凡斯似乎是我们之中最不动声色的，他的眼睛微微闭起，冷

静的险上隐隐显出一丝似乎是嘲讽的表情。

斯泰姆第一个开口说话。

&ldo;这可真有些怪！&rdo;他叫嚷着，&ldo;让人不敢相信‐‐太不可思议了吧！&rdo;他忙乱地在口袋里翻着什么，最后摸出一根香烟，手哆嗦着，费了好大劲才点着。

几乎没人察觉，凡斯微微地耸了耸肩。

&ldo;听我说！&rdo;他转向凯奇，也伸手到口袋里找姻，&ldo;警官，在目前这个状况，寻找脚印比什么都重要。&rdo;

凯奇做了个鬼脸。

&ldo;也许吧，不过……你觉得掉到池里的那块大石头有没有什么问题？说不定我们要找的那家伙就在那大石头底下。&rdo;

凡斯摇头。

&ldo;不可能的，警官。我敢说，那块石头底端的直径绝对不会超过十八英寸，它是不可能大到盖住一具尸体的。&rdo;

斯泰姆从嘴里拿下他的香烟，转向凡斯。

&ldo;你说得对，&rdo;他说道，&ldo;单单那么一块石头是不可能正好把一具尸体埋在底下的。&rdo;他回头看着水坝，&ldo;我们得替莫达戈的消失另外找个解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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