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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因为淋雨而风寒发热的竹影在杜士仪行过针之后,睡了一晚上就差不多好了,却坚持不肯再下针吃药,杜士仪眼看人恢复得不错,说服不了也只得随她去了。而因此前采买的菜蔬鸡蛋和油盐还够几日吃用,她便一心一意足不出户,只管照顾兄妹二人。一晃便是数日。人逢喜事精神爽,眼看杜士仪恢复得极快,杜十三娘只觉得那些从小最怕的苦药也不苦了,身体也渐渐康复。虽说隐约感到杜士仪和从前印象中那个在外侃侃而谈,在家却常常沉默寡言的兄长仿佛有些不同,可她无疑更喜欢眼前这个处处关心自己的兄长。再说在生死关头上走了一遭,如此转变也不奇怪。这一日,她蹙紧眉头一口气喝干了那碗中的苦药之后,东张西望见杜士仪不在屋子里,便忍不住开口问道:“阿兄呢?”“娘子,郎君在外间竹林里。”见杜十三娘纳罕,竹影便轻声解释道,“郎君今天一早就说想看书,可我把书箱里的那几卷书找了出来,郎君才翻了翻就丢下了,又说要写字。可这一次,我寻了文房四宝出来,又搬了坐席在外间光亮处,站在一旁打算为郎君抻纸,可郎君只看了一眼又大皱眉头,写了没几个字,随即丢下东西就到竹林里头去了。若非是娘子服药的时间到了,我还真的不放心。”听到这话,杜十三娘不禁又是狐疑,又是担忧。好容易兄长终于大病初愈,若真的勾起旧日隐痛而再次伤怀,那岂不是前功尽弃?思来想去,尽管深知兄长从前蜚声满樊川的名望来之不易,此行特意带着的文房四宝,有的是杜家长辈送的,有些是其他亲长所赠,大多来历非凡,极为珍贵,更不要说书箱中那几卷在老宅大火中劫后余生抢下来的书了,自己在四处求医最困窘的时候也没想过变卖。但此时此刻,她最终把心一横道:“明日你悄悄把这些东西收起来,阿兄再要就说找不到了。等咱们回长安之前,就把这些都卖了!”“好好的东西为何要卖?”说话间,杜士仪便从外间进了屋子。他看了一眼面色骤然变得一片苍白的杜十三娘,还有一旁猝不及防的竹影,随即便沉声说道:“都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若是让庸人得去,平白无故糟蹋了。十三娘,你不用杞人忧天了,我还没到睹物伤情的地步。”“阿兄……”杜十三娘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杜士仪看在眼里叹在心里。他一早想要读书写字还真不是为了别的,实在是因为这几日休养下来,打算看看书消磨时光,抑或是写写字练练手。当他捧起那些动辄数米长的书卷时,却着实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至于写字……竹影张罗了文房四宝,随即又陪侍一侧抻纸的架势,让他的某些记忆立时为之复苏。伏案书写乃是宋明之后的写字姿势,而在这个年代,盘膝坐于座席,将纸卷成卷状,然后左手持卷右手书写,这才是天经地义的。就算是杜家这样置办得起婢仆僮仆的人家,顶多让人在一旁抻纸陪侍,真正写字也得悬腕纸上。问题是从前那个杜士仪从小受着这样的教育,自然甘之如饴,他勉强打起精神来试了一试,身体倒能习惯这样的写字姿势,写出来的字好歹也算端正,可那低下的效率却着实让他无法忍受。而且,他从竹影那儿得知,书箱中剩下的纸屈指可数,就连墨丸也只剩一丁点,若这些用完了,就得另外去买。要练字的话,除非他也和古人似的用清水写破漆盘,写秃千笔,否则得另想想办法!然而,当着杜十三娘的面,他却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事,我只是看外头竹林幽深,想着若是回头司马大兄举荐的人到了,请人砍几根竹子下来,兴许可以再添几样陈设。”话音刚落,就只听外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爽朗声音:“杜小郎君可在?”这一次,见杜士仪面露惊喜就要往外走,竹影立时敏捷地站起身疾步迎出了门。出了门后,见篱笆那一头,司马黑云身后跟着一个赤裸上身,体格健硕,浑身黝黑,手里提着一袋各式农具的少年,她忍不住愣了一愣。观那少年形状,仿佛是昆仑奴?就算在长安,这样一个昆仑奴,至少要价十万钱,多是贵妇千金用来牵马执蹬,郎君只打算雇个寻常老实农人而已,怎么送了这样一个人过来?疑惑归疑惑,竹影仍是快步到篱笆前头开了院门,紧跟着,她就发现杜士仪也从草屋中迎了出来。前次她已知道这司马黑云不过是一介从者,眼下见杜士仪对其仍是一口一个司马大兄,亲近热络,她顿时微微蹙了蹙眉,随即才蹑手蹑脚径直回了草屋。见杜十三娘支着胳膊已经半坐了起来,她连忙上前搀扶了一把,待到杜十三娘轻声询问,她少不得开口说道:“来的是之前雨中送了咱们回来,又带了孙道长来给娘子看病的那个司马黑云。”“原来是那位。”杜十三娘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随即便冲着竹影吩咐道,“之前孙道长登门,家里只有白水待客,如今我的病好多了,阿兄的病峰回路转,开销也已经有限,你下次去集市上头,也记得采买一些做酪浆的果子,再有客人也不至于太狼狈寒酸。”竹影正要开口,听见外间杜士仪和司马黑云已经进了屋子,她连忙点点头去了外间,整理了坐席又送上水之后,便垂手退到了一旁,目光却忍不住频频去瞥那个跪坐在门口东张西望满脸好奇的少年昆仑奴。好在她并没有等多久,寒暄两句之后,司马黑云便爽快地说到了正题。“杜小郎君前次说要一个会耕种的可靠人,所以某今日便带了这昆仑奴来。说实话,某这次也是跟着吾家主人翁到嵩阳观盘桓一阵子,可既然杜小郎君托付,原打算到邻近村庄去瞧瞧看看。正巧某昨日随主人翁去登封县城,却遇到有人当街货卖这昆仑奴,竟只要价一万钱,不及市值十分之一,却仍是无人问津。一问左右方才得知,这昆仑奴最初的主家好乡野之趣,于是他虽只十四,却从小学得一手好农活,其余牵马执蹬,鞍前马后护卫的差事,却一概不会,为人仆婢的规矩更一窍不通,只一身蛮力。因为最初的主家过世,家眷离登封前将其卖了,可每次都是做错事惹怒主家被发卖,如今已经好几次,身价从最初的十二万钱,跌到了如今的一万也没人买。一万钱买一个只会干农活的大肚汉,谁愿意?可杜小郎君只要会做活的,主人翁笑说此人正好,某就要价八千钱买了回来。横竖他不惧寒暑,院子里砍些竹子搭个棚子尽可过得,倒比雇人可靠。卖了他的那家人还把他辗转卖了几户人家都一直随身带着的农具等等一并附赠,真正算下来他的身价钱几乎相当于白送。若杜小郎君觉得不好,某带了他回去,到时候送到东都去卖了也可。”听到这里,杜士仪少不得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个少年昆仑奴。见其听到司马黑云的话,东张西望的脑袋立时低垂了下来,看上去流露出几分显而易见的沮丧,他不禁思量片刻,旋即便摇了摇头。“反正我要的只是个侍弄田地种些瓜果菜蔬的人,又不要他近身服侍,懂不懂规矩倒是无妨。只他的身价要八千钱,我也不瞒司马大兄,因我的病,舍妹几乎倾尽家产,如今就是把这草屋和家什拆了零碎卖,我也绝拿不出这许多。”“这却不急,日后再还也使得。”听司马黑云如此说,杜士仪立刻摇了摇头:“日后二字却说不得。我已经承司马大兄深情厚谊,断然不敢再领受这样贵重的赠予。无功不受禄,这昆仑奴的身价钱我总得给你。不如这样,现如今我大病初愈,却也干不得其他,但一味闲着养病,不但于身体无益,而且亦是无所事事。我从小读书习字,此前因身染重疾荒废了许久,但抄书仍是使得,不知贵府主人翁可有什么典籍书册需要抄录的?坊间抄书一卷该多少钱,就算多少钱,日后折成他的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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