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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轻雪就刚刚经历了两次的绝望,最后终于忍受不了,一手将张书德手中的地图抢了过来,走到前面带路。
五个小时的路程,张书德和宁轻雪从早上走到晚上,终于在大半夜的时候,出现在坳背村外。
两人虽然体力过人,但是毕竟没有走过如此长的山路,此时也累得像条死狗。
半夜三更的,张书德和宁轻雪没有进村子里,而是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稍作休息。
张书德递给宁轻雪一颗药丸,自己也服下一颗。
宁轻雪也没问张书德,将药丸也吞了下去。
张书德似笑非笑地看着宁轻雪,“你不问一下是什么药就敢吃,你不怕我对你做坏事么?”
宁轻雪挺了挺腰,白了张书德一眼,“你能对我做什么坏事?”
张书德脸色一正,“我就算是对其他男人起坏心,也不敢打你的主意。”
“哼,谅你也不敢。”宁轻雪将抵住张书德腰间的配枪收了回来。
此时虽然正是酷暑,但是深夜的深山里还是寒意森森,山风吹在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抵挡不住。
宁轻雪紧了紧衣服,眼里却露出诧异之色,刚才还感觉有点寒意的身子此时竟然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传遍四肢,感觉有股说不出来的舒服,就连赶了一天路,有些发酸的双腿也疲劳尽消。
“刚才那颗是什么药?”宁轻雪疑惑地盯着张书德。
“春......哎呀,别拿枪出来,是用‘魔王花’炼制的药,可以驱散寒意,去除疲劳,对身子极有好处。”
宁轻雪将手伸出来,“再给我几颗。”
张书德瞪了宁轻雪一眼,“你以为这是什么东西,糖果么?‘魔王花’本来就罕见,价格极高,安重量来算,一份的‘魔王花’就相当于十份黄金的价格,再加上我独门方法的秘制,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
“当然,既然是我们的宁警官开口,简直是我的荣幸,我岂有不给之理。”
张书德话锋一转,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两颗药丸递给宁轻雪,心里却在滴血,你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我有你好看的。
宁轻雪将两颗药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将配枪插回枪套,走到一边,看都不看一眼张书德。
强盗!张书德暗暗呸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张书德和宁轻雪再次出发。
此时月朗星明,两人走得并不算费劲。
以张书德的计划,他们人生地不熟,必须借着夜色的掩护,索溪而上,偷偷查找到“回头草”的源头。
站在小溪边,张书德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是这小溪吧?”
张书德点点头,“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看来我们必须快点了。”
但是,张书德和宁轻雪低估了这条小溪的长度,一直沿着小溪走到天亮,两人还是没有走到小溪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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