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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过自己了,”他说,“胸是挺的,下面是湿的,腿根在烧。”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垂边缘,声音低低的,“我还没进去,你已经准备好了。”
太羞耻了,这种台词。她伸手想推他,手腕被他握住:“你还要推我吗?”沉叶庭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慢慢松了力,垂下去了。
气氛到了这里,有那么一瞬间,沉叶庭以为他要进来了。因为他的呼吸在靠近,她在猜也许他正在俯身,身体本能地绷紧了,等着他的插入。但他的手落下来的时候,只是贴在她腰侧,没有动。她等了几秒。没有。
“贺…..贺屿?”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和悬在半空的紧张。她根本不知道贺屿想干什么,她只知道他的呼吸几乎贴着她的腿根,但没有碰她。
此时贺屿蹲了下来,目光落在她腿间,不厌其烦细细讲着:“你的下面在收缩,它每次收缩的时候都有很轻的水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搅动。里面湿透了,黏得发亮,那两片肉被水泡得鼓起来,红艳艳的,像刚被剥开的果实”
“别......别说了。”她小声说道,像是用了很大力气。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微微弯了一下,艰难撑住了。
“它还在往外淌水,”他说,“那道痕,温的、黏的,已经滴在地板上了。”沉叶庭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像是被按住了暂停键,好像亲眼目睹淫水正在她腿间滴落。他的声音还在继续:“你的腿在抖,我只要再碰你一下,你就站不住了。”
然而贺屿还是没有碰她,他直起身,带起一点风,声音也轻飘飘的:“沉叶庭,你现在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没被压抑住的渴望飘了出来:“……想你进来。”
贺屿沉默着把阴茎插了进去,缓慢的,一寸一寸。他是故意不出声的,沉叶庭显然吃了一惊,他能感觉到她抖了一下,然后顺理成章地张开甬道,接纳着。“它在吸我,”他说,“每进一寸,它都在往里吞。”
沉叶庭的呼吸被打断了,声音从喉咙深处闷出来,没来得及成词。贺屿的这股欲望像是已经忍了很久了,被蒙上眼的明明是她,一反常态的反而是他,话很密,不带荤,但听着淫荡极了。
“你里面在烧,”贺屿说,“我现在像是插进了一团温热的肉里,滑得找不到着力点,它自己裹着我,越往深越紧。”他退出来,又进去,动作比刚才大了。“你里面在颤,肉壁在抖,你一缩它就咬得更紧。”
沉叶庭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每一个字都被顶散了:“……我没有……”
他不满意她的不诚实,动作停了下来,使坏地停在她里面最深处。沉叶庭张了张嘴,下面穴肉自发绞动起来,酸爽感无处排解,排山倒海涌上来提醒她,不够,还不够,她想被撞碎,被捣烂。她声音带着哭腔:“.......别停......贺屿.......贺屿....”
“好,不停。”他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他真的没有停,沉叶庭在那一声之后彻底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混着越来越密的水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在他身下到了高潮,整个人绷紧了又松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穿了,一片空白。贺屿停在她身体里,感觉到她下面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持续了很久。
沉叶庭的呼吸慢慢平复,下面的异物感丝毫未减,他的性器还在她身体里,还在微微跳动。她开口,声音沙哑:“……你还来?”他低头亲了一下她耳垂:“嗯。”
“那换个姿势……”沉叶庭眼神慵懒,声音哑着,更添性感。她已心生妙计,这下轮到贺屿求她了。她拿起那条松掉的领带,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你刚才让我看不见。现在轮到你了。”
贺屿没动。沉叶庭就当他默认了,她撑起身,把领带覆上他眼睛,他的声音慢慢传过来:“你确定?”
“当然。”沉叶庭毫不犹豫,恶狠狠地打了个死结。贺屿轻轻吸了一口气:“那你别后悔。”她顿了一下,他这个语气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了,像是领带一蒙上,贺屿有什么压抑的东西被打开了。
没有给她琢磨的时间,贺屿已经挺着腰又插了进去,带着一股疾风知劲草的力度。沉叶庭叮咛一声,浑身都软了,唯独湿热的穴中有股绞缠的力道,成了她身体的支点。紧密的包裹着,拖泥带水的拔出,然后不知疲倦的顶入,贯穿……
贺屿的眼睛被蒙上后,他在连轴转的忙碌生活中找到了片刻安全感,第一次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丝害怕。
他不想承认他在意李如琛那笔投资,在意李如琛重新出现在沉叶庭的生活里。他理智上知道这笔钱该用,知道李如琛这个人及其有权有势都是客观存在的,回避不了。与其让李如琛从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靠近沉叶庭,不如让他走一条自己能看见的路。但这些都无法掩盖他心里真正的声音:他害怕。他害怕沉叶庭会想起过去,会旧情复燃,会发现他也不是她唯一的选择。承认这些,意味着他可能会输。贺屿一直以为自己不怕输,直到现在才发现——他只是从来没遇到过真正不能输的东西。
“我每次看到你高潮之后,整个人软在我身上的样子,就像一滩水,腿都合不拢,然后在我身上慢慢地滑下去。我会不由自主地想再多要你一次,让你再化掉一次。”贺屿在平日做爱的时候,话并不多。沉叶庭毫无预兆地听到了这些让人耳红心跳的话,逗弄他的手停在了半空,然后红着脸举着拳锤了下来,不重,反而像是赏赐他的骚话连篇。
贺屿越说,呼吸越不稳了,“我想要你里面都被我占满,连你自己都分不清哪里是我的,哪里是你自己的。”沉叶庭忍不住想到了那个画面,声音带着一点抖:“贺屿……你别说了。”
“我想看你那个样子——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一直叫.......叫我的名字。”他停了一下,像是自己也快撑不住了,“我要你一辈子都不能忘记我。”贺屿说完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射了出来。
沉叶庭伸手把领带从他眼睛上拿下来。光涌进来的那一刻,她看见他正看着她,沉静的,眼尾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情欲,灵魂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浮上来,还未完全附在身体里。她看了他几秒,低头亲了上去。他抬手覆上她后脑勺,动作迟缓了些,接住了。吻着吻着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从嘴唇之间漏出来。
贺屿停下来看她:“你笑什么。”她说:“我看看你满足的样子。”他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然后低头把她拉回去,吻又重新接上。两个人缠在床单里滚了小半圈,她膝盖压到他腰侧,他翻身把她带过去,把她头发拨到一侧,手臂环着她,嘴唇又贴回来。他们偶尔停下来看一眼对方,然后又笑一下再亲回去。
过了好一会,沉叶庭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脸埋进他肩窝里,他低头碰了碰她额头,没有再动。领带不知被谁的手扫到床边,落在地板上,结束了作为一个道具而非领带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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