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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说,你也不要喝太多了。”
林珩望着桌上成堆的空酒瓶,一边喝着醒酒茶一边对旁边的人说。他今天也喝了不少,回家之前想散散味。
贺野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喉结突出,脖颈上的那条银戒项链泛着光。
他轻声笑了一下,“太清醒了。”
林珩无奈地摇摇头,“阿宴他们来了,你找他们陪你喝吧。我要是再喝下去,今晚进不了家门。”
贺野没有睁眼,保持着这个姿势。
林珩看着一旁的陆之宴和季瑶,那两人相互都没好脸色,不知道又弄了什么幺蛾子。
“酒喝多了伤胃,你别人没追到手,自己先萎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吧。”
他终于转头,看了林珩一眼,转而看向窗外。
江宁的夜景永远车水马龙,数不尽的灯火流丽,好似不会停歇。
“阿珩,我是真的清醒。”
“清醒的时候太无力了。”
他轻轻淡淡地说着,眼角氤氲着黯淡的夜色。
林珩也挺无奈,一个陆之宴的七年,一个贺野的六年,合着就他俩大情种呗,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事要拖这么多年还不能说清的,非得等时间的流逝才能消除障碍?林珩不懂。
这房间里的氛围太闷了,他出去溜达了一圈,正巧经过隔壁房间,侍者正开门进去送东西,里面的人在打桌球,看起来有点眼熟。
林珩挑眉。
“小白,你别一有什么事就来打球好吧,这里虽然隐秘性高,但到底是公众场合啊,你小心点,被媒体拍到又大做文章,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许晓琪倒了一杯侍者送进来的红酒,递给白瑞曦。
白瑞曦接过,喝了一口,随后递了一根球杆给许晓琪,“跟我来一局。”
“你可别,我算是怕了你了,哪次跟你打不是把家底都输光了?”
白瑞曦笑了笑,“虽然说有赌注,但我扣过你一次钱吗?”
许晓琪摇摇头,“没兴趣,你让小哲来跟你打吧,你后两天的通告行程我还得跟进一下,我当你们裁判好吧。”
她工作的积极态度比起白瑞曦来真的算是模范标杆了。
白瑞曦看向一旁角落里的小哲,问他:“小哲,你会打吗?”
他局促地摇摇头。
“没关系,我教你。”
白瑞曦一边讲解桌球打法和握球杆的姿势,一边给他做示范。但小哲放不开,打了几次都是轻飘飘地擦过球。
他面红耳赤,不敢再和白瑞曦打下去。
白瑞曦也没勉强他,自己跟自己打了起来。
许晓琪看着白瑞曦打桌球的专注模样,眼眸闪了闪,她现在的桌球技术十分精湛,精通各种打法,甚至还能一杆双球。
这些年,每次她一有什么烦心事都会来这里打桌球,或者在她自己家里打,她家里的桌球室十分完善。许晓琪知道,这是她发泄情绪的方法,虽然白瑞曦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甚至十分平和温柔,但她心里很不好受。
那些不好受的事情,她从来不会说,只会自己默默消化。时间久了,许晓琪也能摸索出几分她的情绪。这一次,她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了?
林珩回到房间里,看见陆之宴的脸庞已经有些红了,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贺野还慢悠悠地一口接着一口,眸光十分清明。
贺野这人太能喝了,叁年前他们去泡温泉的时候,他和陆之宴加上林锦泽都没能把贺野喝倒,反而是他撂翻了他们一行人。
那个时候季瑶说也要加入对抗局,贺野看都没看就说:“我不跟女人喝。”
林珩走到贺野身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隔壁的桌球打得真好,看那模样,像是你的小宝贝啊。”
贺野的眉头松动了几分,随后起身向外走。
“你干嘛去?”
“喝多了,要去缓一缓。”
陆之宴睁开眼,皱眉问道:“什么?他喝多了?”
这他妈的还能选择性喝多?
季瑶神情高冷,继续将陆之宴的酒杯倒满,“给我喝!”
陆之宴的眼神有些涣散,对着季瑶无赖地笑,倒在她身上,“老婆,不能再喝了,贺野都走了,你放过我吧。”
季瑶冷笑:“陆之宴,你好得很啊,拿着我给你的股权,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是吧?你知道南岭的未来规划和前景吗?能给季氏带来多大的利润?贺野让你给他,你就给了?”
“再多的利润对于咱们来说就是锦上添花而已啊,季氏旗下这么多产业,多它一个不多,少它一个不少。”
“你懂什么?他摆明了冲白瑞曦来的。”
“所以啊,你瞎掺和别人的事干嘛?”
“我手里的人,凭什么他说抢就抢?人家小姑娘还不乐意跟他呢,你们男人都是一副狗德行。”
一旁的林珩不乐意了:“诶诶诶,瑶妹,你骂归骂,别开地图炮啊。”
陆之宴挺直了腰:“晏晏,不光是城西那个项目,贺野那厮在美国也插了我一手,你知道那家公司市值多少吗?他拿两百个亿来砸我,我还能说什么?他疯了我可没疯,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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