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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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ldo;这真奇怪。&rdo;菲丽丝打断父亲想入非非的话头，她手持瓶原封的牛奶说，&ldo;瞧，这是斯坦公司的牛奶，绿色商标上还印着斯坦的字样。&rdo;但她指着某个大小写都印错的地方说，&ldo;可是它却是贴着商标的冒牌货。&rdo;

&ldo;你从哪艰里拿的?&rdo;马林问。

&ldo;我可瞧不起只会用蚯蚓钓鱼的人。&rdo;卡尔丹先生声称，&ldo;要知道，只有线团才算艺术品，那些把蚯蚓穿在钩上的人什么都不懂!&rdo;

&ldo;别喝这牛奶&rdo;马林劝她说。&ldo;我来看看还有什么吃的。&rdo;

他又发现三件冒牌产品，有的似乎是米罗巴特公司生产的，贴着桔黄色的商标，还有的是亚美利加公司的干酪，几乎比普通的尺寸要大三分之一，装在一种瓶子里，上面印刷得也十分粗糙。

&ldo;真奇怪。&rdo;马林说话时摸摸下巴。

&ldo;我总是把那些小鱼都放掉。&rdo;卡尔丹先生继续自言自语，&ldo;和它们打交道不算是高手。应该让鱼儿再长大些，更成熟些，更有经验一些。我捕鱼可是内行，只要被我看到，就算它藏到水底，也全都休想逃掉，这才算真本事!&rdo;

&ldo;我把所有的冒牌货全收起来了，菲丽丝。&rdo;马林说，他把买来的赝品塞进纸包，&ldo;如果还发现类似的，先搁到一边再说。&rdo;

&ldo;越是古老的河，鱼越容易上钩。&rdo;卡尔丹先生仍旧在念叨。

星期六早上，阳光灿烂。卡尔丹先生在拂晓用过早餐，直奔古老河。他依然像年轻人那样步伐矫健，雄纠纠地戴着一顶皱巴巴的花纹帽。

吉姆&iddot;马林喝过咖啡后又上了贾尔马家，看到他们的汽车仍停在车库里，街户洞开，桥牌桌也准备得好好的，灯还像昨晚那么亮着。马林联想起自己曾读过一艘船的奇事‐‐船帆高扬，一切似乎正常，但船上却杳无一人。

&ldo;你看要不要去打个电话?&rdo;回家时菲丽丝问道，&ldo;这件事实在蹊跷。&rdo;

&ldo;是的，不过打给谁呢?我们到这里还没几天，只和几家人有来往，也不知道他们中间有谁熟悉贾尔马一家。&rdo;

这时电话铃声使他们暂停。

&ldo;如果是邻居打来的。&rdo;马林提醒菲丽丝说，&ldo;就问问他们。&rdo;

&ldo;请问您是谁?&rdo;

&ldo;哈罗，您大概不认识我，我叫玛丽安&iddot;喀桑，和你们是同一街区的。想问一下……我丈夫有没有上你们那里去过?&rdo;那妇女的声音听上去颇为惶恐。

&ldo;没有啊，打一早起就没有人来过。&rdo;

&ldo;对不起。&rdo;玛丽安轻轻地说。

&ldo;我能帮您什么忙吗?&rdo;菲丽丝反问道。

&ldo;我简直昏头转向了。&rdo;喀桑夫人急促地说，&ldo;乔治，就是我丈夫……今早还和我一道吃饭的，后来他上楼去更衣，这以后就再也没见到他。&rdo;

&ldo;上帝啊……&rdo;

&ldo;我可以发誓，他绝对没有再下来过。我后来上去看他被什么耽误了，因为本来说好要开车去兜风的。我到处寻找，以为他在捉弄我，尽管乔治从来不爱开玩笑。我在床下寻找，把橱门打开，其至去地下室，向左邻右舍打听，但是谁都没有见到他，这时我才想起也许他会上你们那里……&rdo;

菲丽丝也把贾尔马一家失踪的情况告诉她，又谈了一阵才挂上电话。

&ldo;吉姆。&rdo;菲丽丝低声说&ldo;我真不喜欢这些事，快报警吧。&rdo;

&ldo;如果后来明白他们只是去朋友家作客，那我们就出洋相了。&rdo;

&ldo;那也得去试试，&rdo;

吉姆查到警局电话并打了过去，后来警车就过来了。

莱思涅尔警官是办事稳健、面色红润的男子，他总是从早到晚忙碌，倾听别人申诉，连一分钟的空闲也没有。后来他把马林先生请到他的办公室。

&ldo;希望您把刚才对我说的一切都写下来。&rdo;莱思涅尔解释说，&ldo;昨天深夜贾尔马的邻居也来过电话。这两天，连同喀桑夫人的丈夫在内，这已是第lo个人了。&rdo;

&ldo;第lo个什么?&rdo;

&ldo;失踪的人呀。&rdo;

&ldo;天哪!&rdo;马林惊呼说，&ldo;都是本镇的人吗?&rdo;

&ldo;无一例外。&rdo;莱思涅尔断然说，&ldo;全是维因镇的，就在它的四个街区里。&rdo;他列举出所有的街名。

&ldo;我就住在这里呢。&rdo;马林说。

&ldo;我也是。&rdo;

&ldo;您对这些绑架案有何想法?&rdo;马林饶有兴趣地问。

&ldo;这不大像是绑架。&rdo;莱思涅尔摇摇头，又抽起了香烟，这是他当天的第20支烟，&ldo;我们没有收到任何勒索赋金的信。而且失踪的人对绑匪也没有多大价值，全都是一瞬间就不见的。&rdo;

&ldo;那么，会不会是一些疯子干的?&rdo;

&ldo;也可能是吧。&rdo;

&ldo;但他用什么办法把全家人都弄走呢?其中还有成年男子呢，他又能把他们藏匿在哪里?哪怕是尸体也得有个着落呀!&rdo;

莱思涅尔把烟头在缸里揿灭。

&ldo;我的人找遍全镇，像篦子那么梳了一遍。州里的警察也检查了过往汽车，但毫无结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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