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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顿了顿,道:“会很辛苦。”李政笑道:“儿子不怕。”皇帝轻轻颔首,顺势问:“怀安居士还是不喜欢你吗?”“是啊,”李政下意识道:“她老是打我……”话一说完,他才反应过来,难得的有些羞窘:“父皇!”“朕居然有你这样没出息的儿子,”皇帝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三番四次被女人打!”李政捂着后脑勺,支吾道:“儿子偏偏就是喜欢她,这有什么办法。”“你个混账东西!”皇帝越想越气,手边有一卷书册,他顺手卷起,顺势在李政脑袋上连砸三下:“怨不得那次在太极殿,会引着朕说什么有怀安居士三分气度便可娶妃的话,原来早就想好怎么糊弄你老子了!”这一回,李政却不拦了,任由皇帝砸了三下,乖乖道:“是儿子不好,父皇不要生气。”皇帝诧异道:“你还有这样听话的时候?真少见。”“父皇打都打了,就别生气了,”李政伸手扯父亲衣袖,觍着脸道:“还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先前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数……”怪不得那么顺从,原是在这儿等着呢。皇帝气极反笑,又一下砸过去:“你还想着给朕挖坑!”“父皇,我可喜欢居士了,”李政也不躲闪,坚持道:“除了她,我谁都不娶。”皇帝冷笑道:“朕仿佛听着,人家不怎么搭理你,还嫌你烦?”“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李政自信道:“若是时日久了,居士也会喜欢我的。”皇帝气笑了,垂眼看他,道:“居士打了你几回?”这种事情,即便李政不说,皇帝也能查出来,倒不如坦诚些。“仿佛是两回吧,”他想了想,道:“要是连抽我鞭子那次也加上,就是三回。”皇帝听得眉头一皱,心疼之余,有些动怒,道:“她怎么敢拿鞭子抽你?”言罢,将书册搁下,拉他到自己身边坐下,怜惜道:“从小到大,朕都没舍得那么打你。”李政求道:“父皇就当是心疼儿子的痴心罢,别说不许的话,好不好?”皇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忽然想到另一处,问道:“居士通情达理,不是胡作非为的人,你究竟做什么了,惹得她动手?”李政便将自己拦路劫人、年夜找茬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活该,居士打得好,”皇帝听罢,冷笑道:“你惯来散漫,也该有个人管教一下你了。”李政立即顺杆往上爬:“那父皇就叫我娶她吧,让居士天天管教我,我肯定不说二话。”皇帝无奈道:“襄王有意,神女无梦,居士既无意,你又何必强求?”“儿子又不打算强娶,”李政轻摇父亲手臂,求道:“只要父皇点头,别不许我娶便好。”皇帝道:“居士是出家人,且是为父亲尽孝而出家的,你不知道吗?”“可以还俗嘛,”李政早就想过了,当即道:“再则,上天有好生之德,未必不会准允此事。”“也罢,左右你还年轻,不必急着娶妃,居士气度雍容,品行高洁,也可做国母,”这孩子从没有这样求过他,皇帝不忍拂他的意,拍拍他手,叹道:“朕便先赐几个人到你府上,好歹也为朕添几个孙儿才是。”“我可不要,”李政推拒道:“越国公府没有纳妾的旧例,居士自幼见父母恩爱,我要是早早有了儿女,她会更不喜欢我的。”“你个没出息的样子,”皇帝怒道:“居然被一个女人钳制成这样。”李政眼巴巴的看着他,却不说话。皇帝气道:“她打你,又拿鞭子抽你,你还想娶她?”李政道:“想娶。”“朕想赐几个温顺给你,你偏不要,就喜欢能动手打你的,”皇帝忍无可忍,骂道:“你个贱骨头!”李政郁闷道:“父皇,你怎么也这么骂我。”皇帝道:“居士也这么骂过你?”李政轻轻“唔”了一声。皇帝气道:“骂得好!”李政也不气,笑嘻嘻道:“那父皇就是应了?”皇帝一脚把他踹开:“滚!朕现在不想看见你!”李政心知他这是准了,笑着称谢,赶在皇帝将书册砸过来之前,一掀车帘,身手敏捷的跳了下去。寒风料峭,正是逼人,他翻身上马,浑然不觉,反而有意气风发之态,向扈从低声道:“燕琅过几日便要发配岭南,你安排几个人跟着,等我吩咐。”扈从微怔,略微凑过去些,压低声音道:“燕琅被发配岭南,燕德妃勉强能忍下,倘若他死了,便是不死不休了,殿下倒是不怕,只恐她会怪罪居士……”“我只是叫你派人跟着,”李政似笑非笑道:“谁说要你马上杀他了?”扈从不解:“殿下,恕属下愚钝。”李政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时能化在风里似的:“要是燕德妃倒了,区区一个燕琅,是死是活,都没人会在意了吧。”扈从心中一惊:“殿下!”“斩草便要除根,既然已经结仇,不料理干净,难道是等燕氏来日狠咬一口么?”李政催马上前,声音轻不可闻,语气却甜蜜:“这个呆瓜。”倾诉正月初五这日,天还未黑,钟意便去更衣,随即同益阳长公主一道上了马车,往宫中去。新春刚过,喜气尚未散尽,入得宫门,但见宫婢内侍迎来送往,井然有序,进了内殿,便有宫廷乐师奏曲,舞姬献艺,只闻韶乐悠扬,舞袖翩翩,连枝宫灯将大殿映照的恍若白日,端的是盛世堂皇。今日宫宴,乃是为了召见番邦,自然极尽盛大,以示国威,诸位宰辅重臣位居上座,身侧则是各家夫人。有宫婢侍立其后,手捧酒壶拂尘等物,笑意谦恭柔婉,再底下则是列位朝廷臣工,言笑声不绝于耳,气氛热切。钟意既有侍中衔,位同宰相,席位便在王珪与魏徵之侧,益阳长公主是皇帝胞妹,情面极大,席位自然不会低偏。二人一道上前去,便见太上皇夫妻与帝后未至,其下首两个位置上却坐了人:温文尔雅的太子睿与意气风发的秦王政。太子身侧是雍容华贵的太子妃,秦王未娶,身侧无人。益阳长公主扫了眼,低声叹道:“皇兄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太子留了。”时下以左为尊,同是尚书仆射,左仆射杜如晦便要比右仆射何玄高半阶,如今太子居右,秦王居左,朝臣众目睽睽之下,委实叫东宫抬不起头来。太子素来宽和,想也是被皇帝轻视惯了,面上笑意如往日和煦,不见阴霾,钟意在心里叹了声,低声问道:“负责安排内殿席位的,是尚宫局,还是内侍省?”尚宫局秩属后宫,受皇后统辖,内侍省属于太极殿,听皇帝吩咐,哪一方排的席位,内里讲究却大了。“自然是内侍省,”益阳长公主想也不想,便道:“这是太极殿,尚宫局怎么可能插手?”钟意活了两世,却还是有些不明白。皇帝那样敬重皇后,为她将清宁宫休憩的富丽堂皇,早早在昭陵中留了夫妻二人共用的寝墓,极尽疼爱李政,对衡山公主也颇优宠,只有太子,始终不得他喜欢。若说是因为这个儿子“不类己”,也没必要这样苛待吧。心中闪过几个念头,她却没有迟疑,自去席位上坐了,笑着同魏徵与王珪问安。“有日子不见居士了,”王珪笑着为她和魏徵斟酒,谢道:“先前扬州宿儒之事,牵扯隐太子建成,我与玄成都曾是其旧臣,不好开口,幸而居士直言,今日既相见,合该敬你一杯。”魏徵素少言辞,亦含笑举杯道:“多谢居士。”“应尽之责而已。”钟意并不推脱,举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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