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傍晚五点半,杜元野准时下班。
战斗部里所有哨兵中,只有她下班这么早。其他人都在出外勤,不到深更半夜回不来。
不过大伯哥告诉过她,等她的感官过载问题解决了,就要给她安排出外勤了。他还特意叮嘱她,不必过分在意孔明琛——虽然孔明琛不在身边,但身体最重要,该做净化就做净化,他知道了一定能理解的。
杜元野听完,似懂非懂。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之前她过分顾及出差在外的未婚夫的感受,感官过载了也一直拖着不做净化,最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可想起孔明琛这个人,她实在没什么印象,连对方的面孔都模模糊糊,记不太清了。她想不明白——她对孔明琛看起来也没多少感情,何必为了他伤害自己的身体?
就算是不想得罪大伯哥,可人家大伯哥分明开明得很,还支持她找向导做净化呢。
走出白塔大门,江悯的车已经停在外面了。她连忙加快步伐,开门坐进副驾。
车载空调散出的冷气扑面而来,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江悯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抬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许。
“不好意思,嫂子。”杜元野捂着鼻子,瓮声瓮气。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经过下一个红绿灯路口,江悯忽然开口:“预约净化了吗?”
杜元野愣了愣,连忙回答:“已经预约过了。”
沉默。
杜元野试图挑起话题:“今天天气不错,哈哈。”
“嗯。”
“要是今天是周末就好了,还能出去散散步,哈哈。”
“嗯。”
继续沉默。
氛围窒息得令人难受。杜元野绞着双手,痛苦地望向窗外。她能感觉到嫂子不太喜欢她,却不知道原因,直接问又显得不太礼貌。
好不容易忍到到家,杜元野在玄关换好鞋子,迫不及待准备把自己关进房间,却听到江悯在身后冷淡地说:“忘了告诉你,今天管家有事请假,晚饭你自己想办法。换下来的衣服自己洗,洗好了晾在阳台上。”
杜元野人傻了。
在白塔吃食堂时,她刷的是大伯哥的卡,但那张卡只能在白塔用。现在她没钱点外卖,也不会做饭——晚饭怎么办?
她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厚着脸皮问江悯:“嫂子,那你晚饭怎么解决?”
江悯不太想理她,丢下一句“自己做”就进了浴室。这是他个人的习惯,下班回到家先洗个澡,洗掉今天一天沾染的脏东西。
半个小时后,江悯洗完澡出来,穿着浅色的丝绸家居服,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灯光下,白皙光滑的皮肤透出水润的光泽,黑发微微濡湿,漂亮到有种模糊了性别的中性感。
他将换下来的衣物放在一楼浴室门口的脏衣篓里,准备待会儿再收拾——虽然他大可以等明天管家回来再洗,但这栋屋子的男主人孔睿北不喜欢这样。在对方的要求下,他早已养成了当天的衣服必须当天洗的习惯。
江悯走入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挑选食材。最近孔睿北胃口不太好,也许是夏天快到了,他准备做些清爽开胃的凉菜。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准备处理时,一个人影快步经过他身后,走向浴室门口,拿走了脏衣篓里的衣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笑死,全家没一个普通人作者明扶文案无父无母的异能者沈浮从末世穿越到了正常社会,意外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因此沈浮对家人们十分包容。即便家人们经常身上染血,伤痕累累,沈浮也只会默默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清洗并且贴心将伤药放在他们床头。毕竟就算在正常社会,受伤也是很寻常的事情。直到怪谈降临,全球都被恐怖笼罩,世界危在旦...
意外撞见老公和我曾经救过的闺蜜纠缠,为了报复他们,我筹划了三个月,设计了一个局,在他们上司顾亦生日宴的时候,找他做了一笔交易,借助他的力量,重新回到了职场,与渣男贱女开撕...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皆大欢喜作者钟花无艳文案两年前。她嗤之以鼻,丢给他一个大白眼夕阳摇坠,正是百鬼夜行群魔缭乱之时。你我何不从心所欲,皆大欢喜?两年后。她莞尔浅笑,垂眸再不敢看他闻佛所说,六观皆假。你我倒不如信受奉行,皆大欢喜。这是一个名字看...
妈咪,魔女来了,快跑。妈妈,绵羊出没,快追。魔女爱上绵羊,还为她生个萌娃。绵羊天天想着逃跑,跑着,跑着,跑出来一个萌娃。妈咪,妈妈恋爱中。又名妈咪,魔女来了入文将于10月10日入V,入章放在一起。不单独发了,老规矩,大家多多支持。特别注意入已经看过的读者,请不要重复购买,在购买之前请注意章节,看看是不是自己已经看过的章节。此文晋江独发,其他网站均为盗文,请小天使们支持正版,抵制盗版。作者码字不易,盗文的人尊重一下。谢谢现言开待开待开古言友的文,大家喜欢可以去看看...
反派演得太好也是罪,堂堂影后被黑粉一个啤酒瓶干掉,穿越到狐狸国度。楚初夏本以为,她从今往后的生活应该是虐渣打脸发家致富母仪天下然而现实却是危机四伏,被神秘放血,被刺客追杀更过分的是,屡屡想出走避开这些灾祸的时候,那俊美如天神却暴虐冷戾的老公,就把她堵在了墙角,极尽魅惑王妃,该生嫡长子了!推荐好友文文驭兽狂妃帝尊,来接驾!...
那一年,蔺彩看中了一个男人,所有人都说她们不合适,可是她还是勇往直前的追了,后来,当她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躺在属于他们的那张床上,心碎欲裂。那一年,江零恨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恬不知耻的夺走了他的心,就在他以为他们可以一辈子的时候,她拉着别的男人的手,跑了。后来,某会所的房间里,蔺彩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求你不要卖掉那些股票。江大少嘴角微扬如果你愿意,再追我一次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