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焕站在车门外,看着姜浪的睡颜,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攥着车门把手,指节发白。
然后他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子里很安静,只有姜浪平稳的呼吸声和发动机的低沉轰鸣。沈焕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但脑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浪。
他想起姜浪后颈上那个若隐若现的指印——他之前以为是蚊子咬的,或者过敏。但现在他知道了,那是被人用力揉捏过留下的痕迹。
他想起姜浪下唇上那个伤口——不是磕的,是被咬的。
他想起姜浪这一个星期来的反常——不再去找祝南烛,拒绝别人的触碰,无意识地摸后颈,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夹着尾巴的狗。
他的牙齿咬紧了。
方向盘在他的手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握得太用力了。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安静地把车开到了姜浪的公寓楼下,把姜浪扶上楼,扔到床上,给他脱了鞋,盖了被子。
姜浪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沈焕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姜浪的脸上。他的睡颜不像平时那样张扬跋扈,而是安静的、脆弱的、像一只把肚皮露出来的动物,毫无防备。
沈焕伸出手,手指悬在姜浪的脸颊上方,没有落下。
“姜浪。”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他,“你到底被他怎么了?”
姜浪没有回答。他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
沈焕弯下腰,凑近去听。
“……不要标记我……”
沈焕直起身,攥紧了拳头。
他转过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地带上了门。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白色的、平整的、干干净净的天花板。
但他的脑子里不干净。
他的脑子里全是姜浪的声音——“不要标记我”——那种带着恐惧的、破碎的、让他心脏发疼的声音。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掏出手机,翻到了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他没有存这个名字,但他认得那串数字。那是他在姜浪的手机里看到过的——祝南烛的号码。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没有拨出去。
不是现在。现在太晚了。而且他需要冷静——他需要想清楚,他到底要跟祝南烛说什么。
他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沈焕没有去找祝南烛。
他等了一天。又等了一天。
第三天,他终于在校门口遇到了祝南烛。
祝南烛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据说是“身体不适”——今天是第一天回来上课。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温温和和的,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爱闺蜜男友陆泽承,为了闺蜜之情,单渝薇压抑自己的感情,压抑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为了逃避分手的事实,闺蜜出国,四年后,突然回国想要挽回旧爱。可是单渝薇已经成了陆泽承的女人。陆泽承,景诗回来了。那又怎么样?陆泽承将她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声音懒懒,我爱的是你。...
她本该嫁作人妇,阴差阳错之下入宫为妃 他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任她玩弄权术,干预朝政 她踏着腥风血雨登上权利的最高峰,垂眸睥睨天下,任人唾骂指责 当累累白骨筑成的高台崩塌,她又该何去何从...
从小被师父收养的江凌凌,立志要恢复自己所在的,曾经是宇内第一宗的开神宗的辉煌,奈何宗门只有师傅和自己两个人。于是江凌凌替师父收师弟师妹,过上了带领师弟师妹上进的生活。...
长白妖世界,北国地仙家。我原本是长白山一个小小的山村少年,却无意中得到了奇书血引尸经和噬魂血眼。我想救人,却总是在杀人。父亲那诡异的门派传承,十二奇门的千年隐秘,移山冢的幽暗秘境。究竟还有多少阴谋与诡谲,隐藏在我的周围?青铜鬼棺铁枷异人子母怨魂千婴蛊盆!当我在无休无止的黑暗之路上前行的时候,我不禁在问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是我?难道我注定要这样,度过离奇的一生?...
一个蓝星少年,降生再斗罗大陆,被古月娜发现收为弟弟,后因贪玩被比比东发现直接带回了教皇殿,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世苦修,被神圣夺舍前生,幸得通天庇护,带着百年之后的灵魂穿越时间,回到了百年之前的身体之中,并且获得了两位不灭至尊强者的传承,少年能否一力撼天,打破混沌魔神的倾袭,又能否替完成通天塔主的遗命,成为新的通天塔主?一切,皆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