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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在这里说这些没营养的,你打电话叫她回来。”
白勍摆手:“这事儿你可别让我搀和进去。”
“你不是这家的人?”
“我是啊,但这些不归我管,你想闹的满楼都知道?”
隋婧听了不耐烦,“赶紧滚吧,什么都指望不上你。”
把白勍撵走,自己又哭了起来,可不敢大声哭。平时打架吵架她都不怕外人知道,那没什么好丢人的,可事关白蔷,她不能声张啊。
不仅不能声张,就是王志那头说白蔷搭娘家钱,这个隋婧现在想想都得认下来。
搭娘家总比搭男人来的强。
可为什么啊?
孩子到底是谁的啊?
白蔷糊涂啊!
白蔷不糊涂。
肚子里的孩子是王志的,这孩子她想要,但确实也不想和王志过了。
之前她妈的话她也听了,也觉得她妈有些讲的还是挺有道理的。是不是本地人确实有些时候还是挺重要的,可结婚了以后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一心一意想过好日子,结果呢?这个婚姻不太幸福,段鹤那头一直就没断了联系。
段鹤也没表示很在意这个事情,白蔷该给他花钱还是给他花钱。
白蔷和段鹤呢,白蔷赚的多,段鹤赚的虽然也不少但还是不够花就是了,他在外头租房子,四个人合租,一个月还五千块钱的房租呢,加上吃喝手里也不剩什么钱了,父母那头退休的钱都是白蔷给出的。
他自己呢,就是一千一万个愿意,哪怕白蔷把他发展成了‘朋友’他也是愿意的,反正日子就这么过呗,白蔷可以让他生活的更好些,白蔷那孩子他觉得也没什么,也不耽误他什么。
人过了三十啊,很多事情就想透彻了,道德感也没那么强烈,好不好自己知道就行。
他家是黑龙江的,父母都是农村的,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这种条件下想在西虹买房?那真的就是痴人做梦了,回黑龙江?段鹤还不愿意呢。
他又攀不上别人,能接触到的人中白蔷条件最好,他就愿意吊死在白蔷这棵树上。
白蔷下了班,隋婧和她关在房间里说话。
白庆国回来就听见隋婧的喊声和哭声,他也是一愣。
实在没听见过隋婧这么惨的声音,和别人吵架她都是恨不得气死别人的那种,嘴巴又利索。
“又怎么了?”
屋子里没有动静了。
隋婧气的直哆嗦,她就想一巴掌打醒白蔷。
可对上白蔷那肚子,她又舍不得下手了,只能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她不会生!
她不会养啊!
咣当一声摔了门。
白庆国怎么问,隋婧就是一个字都不肯讲,那白庆国就以为是白蔷闹离婚的事儿呗。
这节骨眼肯定是站在女儿一头的,不愿意过那就不过吧。
就从这天气,隋婧好像受了刺激一样,对着白蔷也时不时开始骂上了,白庆国因为这事儿和隋婧吵了好几次,当然还是他输。
楼里的邻居都晓得老白家的白蔷可能是要离婚了,这眼见着生就一直住在娘家,有些时候情况的也是叹气,这女人嫁人啊,可得睁好眼睛。
动手那可不行。
周檀他妈买了排骨回来,一进门丈夫正在拖地呢。
“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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