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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止符（第2页）

&esp;&esp;那轻微的、不受控制的战栗，和她下意识想要蜷缩却无力做到的动作，已经给了他答案。

&esp;&esp;“记住这种感觉。”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带着冰冷的缠绕感，“下一次，当你再想骂这两个字的时候……”

&esp;&esp;“身体会提醒你，谁才是真正的混蛋。”

&esp;&esp;他抱着她走过长长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两侧是紧闭的房门，每一扇后面都可能藏着摄像头或别的什么，但此刻都不重要了。

&esp;&esp;重要的是，他怀里抱着她。

&esp;&esp;而她，刚刚被他以最彻底的方式，打上他的烙印。

&esp;&esp;回到她的房间，张靖辞没有立刻将她放下。他走到床边，用脚勾开整齐迭放的被子，然后才弯下腰，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

&esp;&esp;她的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垫，便像一团被抽掉了骨头的软泥，陷了进去。那双失神片刻的眼睛慢慢恢复了些许焦距，却依旧蒙着一层水汽和茫然。

&esp;&esp;张靖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sp;&esp;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手拉过被子，仔细地盖在她身上，从肩膀到脚踝，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esp;&esp;“睡吧。”

&esp;&esp;他俯身，用指尖将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esp;&esp;“等你醒来，我会在这里。”

&esp;&esp;这句话，像是一道温柔的枷锁，也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宣告。

&esp;&esp;他不仅掌控了她的身体，现在，连她睡梦的边界，也要纳入自己的版图。

&esp;&esp;做完这一切，张靖辞才直起身。他没有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

&esp;&esp;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离开。

&esp;&esp;就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床上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和睡意的呢喃，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

&esp;&esp;“……变…态……”

&esp;&esp;张靖辞的动作停住了。

&esp;&esp;他站在原地，背对着房间，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

&esp;&esp;这一次，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esp;&esp;只是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esp;&esp;然后，他轻轻带上了门。

&esp;&esp;“咔哒。”

&esp;&esp;门锁合拢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为这场激烈的交锋，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esp;&esp;走廊里重归寂静。

&esp;&esp;张靖辞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esp;&esp;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情欲和眼泪的味道。

&esp;&esp;变-态？

&esp;&esp;也许吧。

&esp;&esp;但至少，她记住了。

&esp;&esp;这就够了。

&esp;&esp;——

&esp;&esp;撕开创可贴，浴室的镜前灯被调到了最亮，冷白的光线打在张靖辞脸上，将那道伤口照得纤毫毕现。

&esp;&esp;两排整齐的齿痕深陷进颧骨下方的皮肉里，周围泛着一圈不正常的青紫，中心处渗出了几颗细小的血珠，正沿着苍白的皮肤缓慢下滑。

&esp;&esp;他没有急着处理。

&esp;&esp;修长的手指抬起，并没有去拿药箱，而是撑在镜面上，身体前倾，直到鼻尖几乎触碰到冰凉的玻璃。他近距离地凝视着那个印记，眼神专注得像是在鉴赏一枚稀世的红宝石。

&esp;&esp;vicio&esp;little&esp;thg&esp;（凶狠的小东西。）

&esp;&esp;but&esp;effective&esp;（但很有效。）

&esp;&esp;那种刺痛感并非单纯的生理疼痛，它更像是一种电流，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让他哪怕此刻孤身一人，也能清晰地回忆起她在他怀里的温度，回忆起她牙齿切入他皮肤瞬间的那种——绝望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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