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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神秘的第五层（第1页）

西御的意识在即将被十二道轮回之力撕裂的瞬间，眼前骤然闪过一道刺目金光。等他再睁开眼时，已回到那座巍峨古殿前。殿顶悬浮的轮回镜早已碎裂成万千光点，唯有中央矗立的青铜古碑上，浮现出一行苍劲古篆：

四境已破，此后天地任尔行。

雄浑的声音自虚空传来，震得他识海嗡鸣。西御低头看向掌心，那道“一”字金纹正泛着奇异波动。他本能地运转《三千世界》心法，试图演化方才经历的十二世轮回——刹那间，古殿四壁竟浮现出十二幅虚影画卷：剑冢、丹房、符室……每一幅都映照着他曾历经的轮回片段。

然而未等虚影凝实，脚下青砖突然裂开深渊。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将他拽入地底，周遭时空扭曲成混沌漩涡……

———

当西御再度恢复意识时，已置身于一片混沌空间。这里没有天地方位之分，只有无数暗金色锁链贯穿虚空，每道锁链上都刻满血色符文。在混沌中央，一尊万丈石碑巍然矗立，碑面仅刻三字：

吞天诀

这三个字仿佛具有吞噬万物的魔力，西御仅望了一眼，体内灵力便如决堤般涌向石碑。他急忙闭目凝神，却发觉《吞天功》竟自行运转——丹田气海化作旋涡，疯狂吞噬着混沌空间中的原始灵气。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传承之地……”西御强忍经脉胀痛，朝石碑走去。每踏出一步，锁链上的血色符文便亮起数枚。当第九十九步落下时，碑面三字突然炸裂，化作漫天金芒将他笼罩。

———

金芒入体的刹那，西御眼前浮现出恢弘幻象：

有巨人张口吞尽星海，有神魔以天地为炉淬炼己身，更见吞天决创造者吞天老祖一指洞穿九重天劫。无数古老经文在识海炸开：

「吞天中部，炼虚为实。夺天地造化，铸不灭道基……」

剧痛自四肢百骸传来。西御的皮肤寸寸龟裂，又在混沌灵气中飞速愈合；骨骼发出金石相击之声，三百六十处窍穴亮起星辰般的光点。最惊人的是丹田处——原本的气海旋涡竟凝成实质，化作一枚暗金色道种！

“咔嚓！”

一道血色锁链突然缠住他的脖颈。锁链上的符文化作狰狞鬼面，发出尖锐嘶吼：“区区蝼蚁，也敢窥视吞天大道！”

———

西御眼前景象骤变。十二个轮回世界同时降临：

在剑冢世界，他被万剑穿心；于丹房幻境，九幽毒火焚尽五脏；符室之中，天雷符阵劈碎神魂……每个世界都浮现出黑袍人的身影，手持刻着“轮回”二字的兵刃袭来。

“不过是心魔作祟！”西御怒喝一声，《三千世界》心法运转到极致。识海中浮现出便利店虚影，货架上的《吞天功》手札无风自动，显露出中部功法真正的奥义：

「吞天非夺，乃化育也。以己身为烘炉，炼万道为薪火……」

十二道轮回虚影突然停滞。西御抓住这瞬息契机，将心魔之力尽数吞入丹田道种。暗金色道种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十二枚血色符文——正是他在轮回中见过的数字印记！

———

混沌空间突然沸腾。万丈石碑轰然崩塌，化作洪流般的金色符文涌入西御体内。他的气息节节攀升：

炼气破筑基……筑基初期巅峰……筑基中期……直至触及后期门槛才堪堪停住。更惊人的是肉身变化——皮肤泛着玉质光泽，举手投足间有风雷之声，这正是《吞天功》记载的“琉璃玉身”小成之兆！

当最后一枚符文没入眉心时，虚空响起沧桑道音：

「吞天中部，可吞金丹。」

西御猛然睁眼，眸中金芒吞吐三寸。他对着虚空轻轻握拳，竟捏爆了一道游弋的混沌气流——这般肉身强度，已不逊普通金丹修士！

———

混沌漩涡再现。等西御回到演武场时，外界仅过去半炷香时间。高台上的寒天宗主已经返回，他眉头微皱，窥天仪显示西御确实通过了第四层“轮回古殿”，但总感觉有股晦涩气机被什么力量遮掩了。

“西御，第四层秘境中可曾见到……”李蕊祖师刚开口询问，便被少年恭敬打断：

“弟子愚钝，仅在轮回幻境中略有所得。”西御躬身行礼，掌心“一”字金纹微微发烫。他悄然运转《吞天功》中部心法，将丹田道种与琉璃玉身的气息尽数收敛。

可寒天还是从西御的呼吸吐纳中发现了端倪。这小子的气机，已然到达了筑基中期，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在试炼中有所突破，这几层下来也只可能堪堪从炼气三层巅峰打破那层壁垒突破至筑基前期才对，这气息明明是筑基中期巅峰才对。

———

晨钟撞破云海时，三十四道身影肃立在凝灵宗天枢殿前。寒天宗主立于九阶冰玉台上，袖中飞出的金册迎风展开，每个名字落下都伴着雷音：

"路明，入摇光峰，拜玉衡长老门下。"

"顾大海，入开阳峰，授膳堂执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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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素，入天权峰，随璇玑祖师修习冰魄诀......"

每一声宣判都激起灵气涟漪，唯有西御的名字始终未现。直到最后一道金芒没入云海，寒天宗主的目光才落在人群末尾的青衫少年身上："西御，随本座来。"

———

穿过三十六道禁制，西御踏入宗门最核心的冰魄玄殿。殿内九根盘龙玉柱吞吐寒雾，地面铺着万年玄冰雕成的周天星图。七位闭死关的祖师虚影悬浮在星图各角，唯有中央的寒玉王座凝实如真——那里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眉心竖瞳泛着混沌青光。

"可知为何独留你？"寒天宗主拂袖点亮星图，北斗九星的位置突然逆转。

西御望着星图中扭曲的永恒古树虚影，掌心金纹微微发烫："弟子愚钝。"

“几位必死关的祖师跟中央宗门老祖的事都是宗门绝密，因为这关乎着我们凝灵宗晋升古树中部树干区域的成功与否，若失败，凝灵宗剩下的气力绝无可能与根部宗门抗衡，一定会被吞并，甚至毁灭。”宗主寒天望向星图中央的老者。

"小友不必惊慌。"老祖竖瞳中流转星河，"三十年前永恒古树第七次落叶，老夫为护宗门根基强渡天劫，如今不过苟延残喘。”

“老夫名为混沌，几月前在为宗门卜算晋升事宜的时候突然算到宗门要有大机缘降临，我们本以为是什么神兵降世但后来发现什么波动都没有，后来你就来到了宗门，你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远超一个内门弟子的能力，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外门杂役弟子。但后来我再次推算，一定不会错的，西御，你是我们晋升的关键。”老祖望向西御，神色中满是对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的赞许。

西御强压下心中震惊，朝向混沌老祖和宗主寒天作揖。

“弟子已然明了，日后宗门晋升，弟子并当仁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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