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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灵是人吗?”丁不三继续追问道。
玄女下意识地露出鄙夷的表情:人类?呸!
“神灵当然不是人,”玄女故作淡然,表情很快恢复柔和。
丁不三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空中的声音停了下来:既然你们都不是我族人,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善恶可言?
“神灵是完美的人类。”意识到自己被丁不三绕了进去,玄女斟酌了下措辞,细心解释道。
“那神灵为什么要把万物划分为三六九等,”丁不三逼问着,“神灵不是人,那神灵和妖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明白丁不三对自己充满敌意,玄女失取下发髻上的簪子,“看来咱俩是没得谈了。”
说完,玄女将簪子抛向空中,簪子竟幻化出无数支,朝四面八方刺了过去。
与此同时,玄女脚下的土地变得松动,紧接着数股洪水从地底喷涌而出,将玄女团团包围。
就在洪水要将玄女淹没时,飞出去的簪子又飞了回来,相互紧靠着组成小筏,将玄女托起,飞于半空中。
这是再往底下瞅,地面已经全部被洪水淹没,奔腾的波涛翻滚着,时不时蹦出两三条水怪,妄图一口吞了玄女。
就这么耗了两三个时辰,丁不三终于撑不下去了,这个梦里的世界开始崩塌,玄女也趁机逃了出来。
一觉睡到天明,迟南君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赤脚下床,手
伸进背心里挠着后背,走路摇摇晃晃的,神态慵懒。
走到窗前,迟南君伸手拉窗帘,窗户上贴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自己。
迟南君表情呆滞,连呼吸都僵住了,和那双眼珠子对视片刻,忙伸手拉上窗帘。
心嘭嘭跳个不停,迟南君大睁着惊恐的双眼,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伸手轻轻推了推麦冬。
麦冬立即睁开眼睛,颇警惕地将迟南君打量一番,往后撤了撤身体,声音慵懒,“干嘛?”
“嘘~”迟南君伸手捂住麦冬的嘴,另一只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随后指了指窗户,探着身子趴在麦冬耳朵上,“窗外有人监视我们。”
麦冬眼珠子骨碌乱转,细碎的刘海遮住半只眼睛,突然伸舌头舔了舔迟南君的手掌。
迟南君触电了般,忙撤回手,手掌一个劲儿地在衣服上蹭,大张着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神经病啊!
“你要干什么?!”迟南君颇为抓狂,也不能大声喊出来,只好拽了只枕头放在俩人之间,心里别提多膈应了,一个劲儿地掉鸡皮疙瘩。
麦冬将横在俩人之间的枕头揪走,伸手搂住迟南君的腰,腿搭在迟南君腿上,闭上眼睛,“不要管,睡觉。”
迟南君的心可没那么大,躺在床上也不敢随意翻身,神经高度紧张,都不敢大口喘气。
“砰!砰!砰!”
一串清脆的脚步声后,木门被外力拍得直晃悠,神荼冰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别装啦,醒了就麻溜儿地滚出来,我有事情找你们。”
被识破了,迟南君要坐起来,被麦冬伸胳膊摁了回去。
麦冬换了个姿势,枕着手臂翘起腿,望着屋顶,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如果不起呢。”
外面的声音停了几秒,神荼不屑地笑了两声,脸上露出邪魅的表情,胜券在握,“你们会起的。”
门“吱嘎”一声开了条缝,苏银灵顺着缝钻了进来,身上穿着睡衣,掀开被子就往床上爬。
凑到迟南君脸上,苏银灵故作娇媚,“这么美的女人不玩,你们俩大男人腻歪啥呢。”
苏银灵半卧在床上,嘴角勾起丝甜美的微笑,故意将睡衣的吊带拉低,露出白嫩的香肩,用眼神勾引迟南君:小爷儿,来玩啊。
迟南君哪见过这阵仗,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眼睛来回躲闪,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麦冬睁开眼,冷淡地盯着苏银灵,脸上的表情特霸道,“滚下去,快,滚下去,我们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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