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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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波洛坐在霍普金斯家里。是洛德医生领他到这儿来的，并介绍给了霍普金斯。进屋后波洛向医生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领悟地告辞了。屋里只剩下波洛和女主人。一开始，霍普金斯护士被这位外国模样的客人窘住了，可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甚至为有机会闲谈而高兴起来。她沉痛地说道：

&ldo;是呀，是件骇人听闻的事。玛丽是个多么可爱的姑娘呀，是个美人儿，像位真正的电影明星，同时又多么朴素文雅。虽然她各方面都很优越，她并不自命不凡。&rdo;

洛波巧妙地插进一个问题：

&ldo;您指的是韦尔曼太太对玛丽的关照吗？您对这个不感到奇怪？&rdo;

&ldo;谁知道呢……可能恰恰相反，这是很自然的，我想说……&rdo;霍普金斯有点失去常态了……&ldo;我想说玛丽很可爱，上了年纪的人就喜欢在自己的身边看到这样的年轻人。&rdo;

&ldo;我估计埃莉诺小姐常来探望她姑妈吧？&rdo;波洛插问一句。

霍普金斯的答话中充满了毒汁。

&ldo;埃莉诺小姐是无利不登姑妈家的门哪。&rdo;

&ldo;您不喜欢埃莉诺小姐？&rdo;波洛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探询着。

对方怒气大发地说道：

&ldo;您算说对了！下毒的人！没良心的杀人犯！&rdo;

接着她又夸奖一番玛丽。波洛找了个机会问道：

&ldo;在乡下是否有追求她的人？&rdo;

&ldo;有的，譬如，特德。&rdo;她告诉波洛，&ldo;他对玛丽追求得可厉害了，玛丽不想和他接触，他很恼火。您看看，他倒埋怨起我来了！好像我没有资格给一个没有生活经验的女孩子出主意似的。我不想让玛丽吃亏。&rdo;

波洛提出了一个新问题：

&ldo;说实在的，您为什么要参与玛丽的事呢？&rdo;

&ldo;不知道……&rdo;霍普金斯犹豫不决地说，&ldo;是因为玛丽身上有浪漫主义的味道还是怎么的……&rdo;

&ldo;可她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更夫的女儿呀，不是吗？&rdo;

&ldo;是呀……当然是啦。不过……&rdo;她神思恍惚地瞧着波洛，后者向她投以同情和理解的目光。&ldo;本来，&rdo;霍普金斯喜好搬弄是非的老脾气又发作了，终于脱口而出：&ldo;玛丽本来不是杰勒德老头儿的女儿。这可是老头儿亲口告诉我的。她的父亲是个绅士呢。&rdo;

波洛说道：

&ldo;我懂了。她母亲是谁？&rdo;

对方犹豫了。停了一阵儿才说道：

&ldo;她的母亲是韦尔曼太太的女仆。她是生过玛丽之后嫁给杰勒德的。&rdo;

&ldo;多么神秘而浪漫呀。&rdo;波洛拿出与谈话气氛很融洽的神情回应着霍普金斯护士说道。

霍普金斯也十分欣赏她与波洛之间的交谈。

&ldo;我完全是由于某个偶然的机会才知道了这件事的一些内情。老实说，是奥布赖恩护士向我透露了一点隐情，可这又是另一码事儿了。&rdo;

波洛冒然问了一句：

&ldo;您可能知道谁是玛丽的生父吧？&rdo;

护士不情愿地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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