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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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ldo;是呀，这是个合适的地点。从林荫路上看不到他，可是他能通过敞开的窗子观察到餐室里的动静。那么我们这个不相识的朋友站在这儿做什么了？可能吸烟了？&rdo;

两个人弯下腰，拨开落在地上的残枝败叶，仔细地瞧着脚下。波洛突然嘶哑地喊了一声，年轻医生随声跑了过去。

&ldo;什么事？&rdo;

&ldo;空火柴盒，我的朋友。是一个cháo湿的踩坏了的空火柴盒。&rdo;

波洛小心地捡起了火柴盒。

&ldo;您看，火柴盒的商标上写的是外国字！&rdo;洛德惊讶地说道，&ldo;这不是德文吗？&rdo;

&ldo;玛丽不久前去德国了。&rdo;

年轻人兴奋起来。

&ldo;到底找到了！您不能否认现在我仍手头有点具体的东西了。您自己分析一下本地人中谁能有外国的火柴呢？&rdo;

然而波洛并没有分享医生的快乐。在他的目光中反映出不安的神色。

&ldo;这一切不像您想像的那么简单。&rdo;他说道，&ldo;这里有个重大的&lso;异议&rso;，难道您自己没看见吗？&rdo;

&ldo;我没看见，您告诉我吧……&rdo;

波洛叹口气说道：

&ldo;如果这个没引起您注意的话……那就算了，我们进屋吧。&rdo;

洛德医生用钥匙打开了后门，把同伴领进餐室。他们在屋里四下环视一遍，医生介绍说：

&ldo;就在这张桌子上，埃莉诺准备的三明治。那块儿制药厂商标的碎片就是在排水池下面的地板fèng里发现的。&rdo;医生遇到了波洛冷静的目光，他着急了。

&ldo;没有任何证据说明埃莉诺接触过这个装着吗啡的该死的玻璃管儿。我跟您说，有人在外面从小树丛那儿窥视她。当她去更房的时候，这个人溜进来了，打开玻璃管儿，弄碎了几片吗啡，塞进三明治里了。他甚至没留意到，玻璃管儿上的商标有一小块掉进了地板fèng。然后这个人急忙出去，坐上自己的汽车就逃之夭夭了。&rdo;

波洛又叹了口气，说道：

&ldo;您还是什么也没看见吗？聪明人有时也会迟钝到令人吃惊的地步。&rdo;

洛德勉强抑制住愤怒。

&ldo;怎么？您不相信有人站在树丛那儿往窗子里看？&rdo;

&ldo;不，我相信这个。&rdo;

&ldo;那么，我们应当把这个人找出来！&rdo;

波洛神秘地喃喃说道：

&ldo;我认为，要找到这个人，我们不必远走。好了，我们巡视一下房舍吧。&rdo;

3

他们站在玛丽死去的房间里，洛德打开了一扇窗子，轻轻打个寒战说：

&ldo;在这儿像在坟墓里一样……&rdo;

波洛想着心事。

&ldo;唉，如果墙能说话么！应当在这儿，在这个房间里寻找这个谋杀奇案的起源。&rdo;

他在房间里默不作声地停留了几分钟，然后全身抖动一下说道：

&ldo;我们环视了整个房舍，能看的全看见了。现在您领我到更房去吧，我的朋友。&rdo;

更房里面也像主人的住宅里一样井井有条，房里空荡荡的，虽然落了些灰尘，但还算收拾得整洁。他们在那儿呆了几分钟。当他们重新走到洒满阳光的台阶上时，波洛用手温柔地模了一下爬在栅栏上的玫瑰。

&ldo;您知道吗，亲爱的医生，这种玫瑰叫什么？它的名字叫&lso;泽菲莲&iddot;德鲁芬&rso;……&rdo;

玫瑰没引起医生的兴趣，他只是性急地嘟囔着说：

&ldo;从这个玫瑰能看出什么来？&rdo;

波洛继续说：

&ldo;在我探望埃莉诺的时候，她曾对我提起过有关玫瑰的事儿。正是在那一刹那，我开始看见了，不，不，还不是白昼的亮光，只不过是它的微微闪光，就像当您接近隧道的出口时那种透进来的一丝微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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