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夜已到,一天之中阴气最盛的时刻来临了。
灵堂中回响着招魂铃的声音,杨大师闭眼肃穆,一下又一下地晃动着招魂铃。
招魂香已经烧完,古怪的气味弥漫在灵堂之内,让人心里发闷。
叶舒心知已经没办法阻止了,但自己必须降低杨大师的成功率。
他不由叫道:“杨大师,招到了吗?阴气很重了啊。”
他冷不丁这么一叫,杨大师身体一抖,显然被打扰到了。但他没有回应,依旧闭眼摇晃铃铛,不理会叶舒。
叶舒查看四周,只见阴风阵阵,灵堂中的水果都被吹落滚到了地上,而香炉中的香灰更是被吹上半空,洒遍了整个空间。
叶舒大口咳嗦,挥散着香灰叫嚷:“我要闷死了,你还要招多久啊?”
他简直是招魂毒瘤,杨大师气炸了肺,偏偏又不敢说话动弹,一心一意尽力招魂。
叶舒心想这老小子定力太好了,不踹他一脚可能都无法破坏他的招魂仪式。
但自己是不能动手的,苏老板在监控灵堂,自己一旦动手,必定会被他秋后算账,宰了喂狗。
他眸子一转,心生一计,直接尖叫起来:“杨大师,有厉鬼出现了,就在你背后!”
他叫得夸张,要让苏老板也知道,免得苏老板追究自己。
然而杨大师却立刻知道叶舒是在破坏仪式,因为仪式才开始,并没有招到厉鬼。
他又惊又气,偏偏无暇收拾叶舒,只能任由叶舒乱叫。
“杨大师,怎么办?我要立刻开始驱鬼吗?”
叶舒大叫不已,围着杨大师着急转圈,紧紧盯着那“虚无”的厉鬼。
而监控室里的苏老板也以为来了厉鬼,脸色紧张起来,生怕出现意外。
灵堂中阴风越来越大了,叶舒的衣服都被吹得猎猎作响,他快睁不开眼睛了。
杨大师摇铃的手腕越来越快,咒语也十分急促,阴风中隐约传来了鬼哭狼嚎之音。
很明显,招魂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叶舒一咬牙,飞起一脚踹向杨大师后背:“大师小心,厉鬼想咬你,我必须驱鬼了!”
他这一脚踹得猛,杨大师直接被他踹翻了,在地上滚了两圈一头撞在了冰棺之上,啪啦一声撞得头晕目眩,气得要吐血。
但他竟依然闭着眼不动弹,一个劲儿地摇晃招魂铃。
叶舒也是豁出去了,必须阻止他招魂才行。
他双手一合,假意驱鬼,对着虚空大喝一声:“何方小鬼胆敢造次,还不速速……我干,你还敢纠缠杨大师?”
他大吼一声,再次朝杨大师踹去:“给老衲住手!”
杨大师背靠冰棺,又被他踹了一脚,直接踹肿了脸,一口牙血飙了出来。
叶舒并不停手,直接蹲身跟进,一手揪住杨大师的衣领,一手扬起就是大耳刮子抽下:“还不滚开?抱着杨大师的脖子作甚?你敢咬他试试?”
他假意打鬼,其实是打杨大师,打得那叫一个惨,杨大师不断飙血,心里杀气冲天,气得浑身发抖。
监控室的苏老板也看呆了,但他以为真的有鬼,因此没有去阻止,反而脸色严肃地看着。
叶舒手起掌落,接连抽了杨大师十几个耳光,抽得自己手都痛了。
杨大师竟无比坚.挺,鼻青脸肿硬生生撑着,不睁眼也不反抗,就是摇铃。
“好你个恶鬼,竟要咬杨大师的手?看我不弄死你!”
叶舒再次大骂,一个手刀砍向杨大师的手腕。
他用尽了所有力气,这一手刀要是砍中,杨大师的手腕估计要痛出翔,铃铛也不好摇了。
岂料在这关键时刻,杨大师猛地睁开双眼,手掌一缩,踹起一脚将叶舒踹翻。
“你到底是何人?竟敢阻挠于我,好大的胆子!”
杨大师起身大喝,他不摇铃铛了,招魂仪式结束了。
叶舒心知没办法掩饰了,不过自己揍了杨大师这么久,他的招魂应该不会成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职员,谁知道桃花运这么多,不但美女上司喜欢我,连美女同事也勾搭的很深,天啊,都说恋爱是无比甜蜜的,这三角恋甚至五角恋的日子还真是让我苦不堪言,不过你要知道,这种苦还真的耐人寻味。...
从魔女再度变回人类是什么样的感觉?神崎爱衣想起的是圆环之理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万千世界之外,还有万千宇宙。爱衣,你的灵魂宝石随时都会被彻底污染,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那个世界吗?她认真地点头,...
醉后迷情,她身不由己与前夫的哥哥滚了床单,完整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一夜迷乱,第二天她落慌而逃。对待找上门的男人,她冷漠相对,我不想与沈家的人再有任何牵扯,昨天的事,请你忘记!他却只是冷笑,明天,你会求我!豪门婚礼,天价交易,她委身于他,不在乎成为别的女人的替身。娶她之后三个月他破产,六个月被卷入离奇凶案,第七个月更是沦为阶下囚被送上法庭。是她天生不幸克夫,还是另有隐情?判决生效当日,她发现自己怀孕两月有余。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她惊愕不已...
题名咒回我亲爱的小淘气作者经常熬夜的颓废选手文案我曾经想,如果我没有遇见吉野顺平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美好起来。然后我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因为不幸的命运从来都是固定的,自以为是的人也是注定会死的,就像顺平君一样,就像我一样。而我迷恋着这种不幸,对此深深的向往。黑泥慎,是鬼畜地雷受这样的关系顺平→→←森川→真...
暗通款曲作者三道文案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宴。司立鹤抽身到露台吹风,碰到了楚音。听说这个楚家私生子颇有手段,两年前给陈家少爷下药,顺利进了陈家的门。可惜此时他的丈夫正搂着情人在外谈笑风生,而他灰溜溜地躲在露台哭个不停。一条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司立鹤笑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楚音的肩...
你乃至阴之体,又生于北方极阴之地,最是喜阴,幼年多灾,至步入学堂得阳气升助,才有所好转。如今,离了这天然屏障的庇佑,怕是一个子时觉都没睡过吧。我打死也没想到,三年昼夜颠倒的生活,求医无果,拜佛无效,终日借酒消愁,种种遭遇,竟被眼前这一株藤蔓道破。若说藤蔓开口是无稽之谈,可昨日并无出行记录,宿醉初醒,却身现百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