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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除去两人最开始的那段磨合时刻,阿烬已很少用这么冷硬的语气与她言谈,尤其两人才刚刚亲密过,甚至吻得彼此迷情忘我,他怎么也不该这般言语寒戾。
&esp;&esp;“你素日如何唤他?”口吻依旧冷冰冰。
&esp;&esp;宁芙不满他脾气喜怒无常,可看他此刻眼神又不敢不答,于是只好如实道,“唤作谢钧哥哥。他年长我三岁,我一直都……”
&esp;&esp;“够了。”
&esp;&esp;韩烬没听她把话说完便蹙眉言阻,目光恻恻引人不安。
&esp;&esp;他接着低语,“芙儿好像……从未这样唤过我。”
&esp;&esp;嫉妒生芽,暴肆疯涨。
&esp;&esp;他不可控心头的燥,更不可遏胸腔的戾。
&esp;&esp;哥哥……
&esp;&esp;这般近昵称呼,他绝不允她去唤别人!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出了公主府的大门,两人一齐上了进宫的马车。
&esp;&esp;察觉小妹一路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姿态,宁桀探寻看过去,幽幽开口询问,“在想什么?”
&esp;&esp;闻言,宁芙下意识慌张绷紧背脊,面色更微微作掩。
&esp;&esp;随后应声道:“没什么,只是思量父皇下月便要北上懋场狩猎,不知我现在开始习练骑术,到时能不能和二哥一起上场。”
&esp;&esp;宁桀收眸,又想到些什么,语气不由沉了些,“只是不伤到自己,二哥对你学骑没有意见,可你最少也该找个有本事的校尉来教你,怎可随意寻个奴隶来作师父,这算什么规矩?”
&esp;&esp;宁芙想起出府前,二哥脸色不悦地勒令亲从牵走的那匹白驹,便垂下头小声回道:“阿烬骑射本事好,我又与他相处熟悉,若寻旁人来,恐还需彼此相互磨合,父皇下月便走,我若真想将骑射本事学成,哪有那么多时间可耽搁。”
&esp;&esp;“不说别人,难道崔易不行?他守卫公主府的时间不短,与你也常打照面,其次论起本领,他更能算得上我身边数一数二的高手,如此难道不为更合适之人选?”
&esp;&esp;宁桀反问,条理清晰。
&esp;&esp;宁芙抿唇思吟了下,反应也快,一些应对说辞,她先前就被阿烬提醒着要未雨绸缪思量好。
&esp;&esp;于是从容言道,与二哥讲明道理,“崔校尉是二哥的左膀右臂,本来联合军演二哥就劳神费力,这个时候崔校尉还总分出精力来公主府巡守,已经无法做到全身心地为二哥分忧松担,芙儿哪里能不懂事地再去叨扰。”
&esp;&esp;“再说,我学骑小事相较国事来说实在微不足道,眼下身边既有能教习之人,又何需再大材小用,非要麻烦二哥身边的人?”
&esp;&esp;宁桀闻言默了默,似有些被说服,可因心存偏见太深,还是存着些许质疑,“一个奴隶……他真能教得好?”
&esp;&esp;她当然不敢如实交代,自己曾被诱骗着与他对坐骑御,姿态更不堪入眼的靡靡。
&esp;&esp;于是偏过眼,有些避重就轻地言道:“可以的,先前我试骑时,就进行得很顺利。”
&esp;&esp;宁桀冷哼了声:“那两匹白驹可是谢钧的宝贝,因军营马厩正值整修,崔易这才暂将它们迁到公主府,谁料一个没看住竟会被一奴隶牵走……那马驹血统高贵,生性便温和易驯,你觉得学骑顺利未必就是那奴会教,而是马自身的功劳。”
&esp;&esp;宁芙不满二哥总是那样言语不屑又充满恶嫌地相唤阿烬,可她又不敢明言去驳,于是只好颔首低声,“我,我原本也并不知道那是谢钧哥……的马。”
&esp;&esp;她最后噎了下,稍显含糊。
&esp;&esp;原本只是寻常的称呼,可时下再叫她完整唤一声‘谢钧哥哥’,对她来说实在有些过于难以启齿了。
&esp;&esp;虽不想回忆,可有些画面偏偏不倚撞入她脑海,羞耻感更一瞬当头。
&esp;&esp;方才,二哥在外再次敲门催促,情急之中,她为了能在阿烬怀中尽快脱身,便不得不用了些……特殊手段。
&esp;&esp;凑近过去,趁其不备轻轻抿舔了下他的喉结,虽一触即离,也引得他瞬间激动身颤,闷哑一声喘。
&esp;&esp;宁芙便趁着他失魂的间隙,眼疾手快推开他的手,又缩身像猫一般从他臂弯中脱身。
&esp;&esp;几步赶至门口,推开房门前的一刻,听他喑哑嗓音从背后低低传来。
&esp;&esp;“只这一下吗?”
&esp;&esp;他口吻意犹未尽,明显带着未餍足之意。
&esp;&esp;宁芙当时听得心惊一颤,推门动作也随之显得急切,生怕他会起身将自己捉回,扑压过来言命她继续去……舔。
&esp;&esp;赶紧敛神。
&esp;&esp;宁芙不敢继续回想,心头更觉不舒气地轻咳了一声。
&esp;&esp;“罢了,你既如此信任他,学骑一事交由他来做也无妨,至于那匹白驹……我便替谢钧做次主,继续将其留在公主府吧。”
&esp;&esp;听得二哥终于松口,宁芙惊喜抬眼,怔愣片刻,赶紧嘴巴甜了许多,“多谢二哥答允,还是二哥对芙儿好。”
&esp;&esp;“怎么还是孩子脾性。”
&esp;&esp;宁桀无奈叹了口气,见五妹因这小事便欢喜成这般,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esp;&esp;他持重思吟,想了想,又作交代说道:“还有,南越公主不日便要离京,这几天她应会找机会来寻你,以检验你驯奴结果,到时候,芙儿小心别与她再起明面冲突。”
&esp;&esp;宁芙点点头,差点将此事忘在脑后。
&esp;&esp;南越公主行事素来自负傲慢,应是笃定他们南越人会全心意地崇敬本国公主,绝不会轻易向他国公主低首认主,这才在最初激她答应挑战,好到最后颜面尽失,更损大醴国仪。
&esp;&esp;宁芙先前也有这般顾虑,害怕阿烬会向她多过向着自己,毕竟他虽是受迫为奴才进了大醴,可再怎样身份上也是南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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