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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顾蓁音的身影消失,景驰收回视线,懒懒道:“现在只有你和我,小叔,不用再装了。”
“景、驰。”
景逸琛咬牙切齿,一击重拳裹挟着风声袭来:“你就是个混蛋!”
景逸琛生着病,景驰很轻松就躲过他的攻击,景逸琛呼吸不稳,猩红着眼:“我现在才知道,你一直都在觊觎她,你就是趁虚而入的卑鄙小人。”
景驰弯起唇,但笑意未达眼底,眸底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冻得寒凉:“所以呢?”
他挑眉,挑衅道:“如果不是你不够好,我怎么可能这么快成功?”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小叔,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逆风翻盘。”
景逸琛脸色阴沉:“我总有一天,会让她回到我身边。”
景驰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让她回到你身边?继续被你打压,继续被你伤害吗?”
他一把揪住景逸琛的领口,一字一顿:“你凭什么?”
景逸琛笑了声:“就凭她喜欢了我七年,我也喜欢她,你算什么?你不过就是个后来者,只要我想,她什么都能主动给我,你费尽心思得到的,都只是我唾手可得的……”
不知道哪个字眼直接激怒了景驰,他一拳挥过去:“少他妈恶心我,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顾蓁音?”
“七年,你浪费了她七年的青春,她七年满心满眼都是你,是你自己把她丢下的。”
楼上等着打麻将的其他人迟迟没有等到景逸琛回来,纷纷下到地下车库找人,但刚刚走到楼梯,就听到地下车库传来东西重重砸落的动静,大家以为出了什么事,吓得大家都挤在地下车库里,没想到却看到地下车库一片狼藉。
景逸琛和景驰两人动了手。
正要回房的顾蓁音也被惊动,顾蓁音匆匆赶到地下车库,她第一次见到景驰这种戾气横生的状态。
在她的印象里,景驰最多只是嘴毒,有些欠有些拽,但很少生气。
但现在,景驰周身弥漫着阴沉,冷得吓人,他面无表情地拽着景逸琛的领口不放,死死抵在车库的墙上。
两人的事,连带着老爷子也惊动了,本来今晚老爷子高兴,没有早睡,玩了一会牌,准备在客厅和小辈一起打麻将,结果麻将没打成,倒是叔侄打了一场架,老爷子看着挂彩的两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呵斥:“大晚上的,在闹什么?”
见景驰还揪住景逸琛的衣领,老爷子再度发话:“松手,景驰。”
但景驰还死死拽着景逸琛不放,对老爷子的话恍若未闻。
老爷子只觉得头更痛了,只能对其他孙辈发话:“去,把他们分开。”
两个堂哥下来将人分开,景驰终于松了手。
景驰两个人都挂了彩,景逸琛伤得更严重些,额头被景驰撞伤,正往下淌着血。
景驰只是伤到嘴角,其他没有什么大碍。
顾蓁音仔细打量景驰,才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但老爷子只觉得自己血压在飙升,只能点了他们两个:“你们俩,给我到书房来。”
大伙纷纷散了,只有顾蓁音悄悄跟了上去,扯着景驰的衣角,景驰回头,对上顾蓁音暗含担心的目光。
顾蓁音小声:“你没事吧?”
景驰顿了顿,他本以为顾蓁音第一句会问他为什么和景逸琛打架,但她却只关心他有没有事,半点没有关心景逸琛的意思。
他方才寡冷的气势散得一干二净,安抚她:“没事,最多就是被爷爷骂几句,不用担心我。”
景驰摸了摸她的的后背:“先回房间换衣服吹干头发,小心一会着凉。”-
书房门口,老爷子只让景逸琛先进去,景驰等在书房外,随后跟过来的景骋温声评价:“受伤的位置挑得不错。”
他这个弟弟从小就是混世魔王,打架就没输过,景逸琛还生着病,景驰一个跆拳道黑带,还能躲不过他的攻击?景骋第一个不信。
今天估计也是故意让自己受伤的。
他的视线落在他受伤的嘴角上,抬手轻轻拍了拍景驰的肩:“不过小叔下手还是轻了,如果再重些,音音估计会更心疼。”
他家里的人,真的一个比一个缺德。
景驰睨了他哥一眼,幽幽道:“你还是人吗?”
景逸琛下手再重一点,他就该破相了,顾蓁音好像还挺喜欢他这张脸的,他当然不可能让自己的脸破相。
他半靠在廊道的墙上,问起顾蓁音:“音音呢?”
景骋:“她想过来陪你,但被我劝住了,让你嫂子去陪她了,劝她先上楼换衣服吹头发,免得着凉。”
景驰像是放松些许:“谢了,哥。”-
书房内,老爷子气得来回踱步,对着收养的小儿子,极其恨铁不成钢:“你今年几岁了?还和小辈动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景逸琛下颔绷得很紧,声音却低低的:“我只是想让他把音音还给我。”
“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怪得了谁!”
老爷子年轻时是军医,常年混迹在部队,骂起人来,话也说得糙:“孩子死了你来奶了,你早些时候干嘛去了?”
景逸琛没再说话。
老爷子真的气得不轻,在家宴上好不容易压住这两个人,本以为能相安无事地过去,但没想到大晚上直接给他来了个惊喜,大张旗鼓地闹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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