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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去,到树林的另一边,忍者指着远处的栅栏围墙说道:“就在那里。”
梅争说道:“你留下。”
忍者一愣,梅争已经向前走去。
忍者跟着往前走,薛玉婷说道:“你待在这儿,我们去就行了,你去了就是添乱。”
忍者很不高兴地说道:“我是忍者,甲鹤家忍者。”
薛玉婷摆了下手,紧几步追上梅争。
忍者赌气,靠在树上看着三人。
离栅栏还有一丈多地,薛玉婷用扶桑话问梅争:“哥哥,怎么办?”
梅争回答:“杀。”
宫柯抬手挠头,还真就开始用扶桑话聊天了。
守门的浪人看见了三人,大声问道:“干什么的?”
嗡的一声,血饮出鞘,一道劲气激飞,连门带人,斩成两截。
忍者吓一哆嗦,不自觉地向前跑了一丈多远,抬手揉了揉眼睛,确认栅栏门和那名浪人,确实是被斩成了两截。
“怎么可能!”
三人冲进了浪人营,惨叫声迭起。
忍者站在不远处,呆呆地看着,她虽然也曾执行过刺杀任务,但这样的场景却从未经历过。
一刻钟,三人就把整个浪人营清理干净了。
但梅争却站在最后一具尸体旁边,呆呆地看着尸体。
薛玉婷跑到他身边,歪着头看他的脸,发现他的眼神有些凶狠,问:“哥哥,没事吧?”
梅争回神,眨了下眼,眼中的凶狠之色褪去,答道:“没事。”
宫柯走过来,问:“咋了?”
梅争摇了下头,当着薛玉婷,他不好说。
杀人杀到一半的时候,他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意,而且似乎与手中的刀,有了某种心灵上的感应。
这种感应,与烈刀门的控刀术完全不同。
控刀术是人刀合一,但这种感应,就像……说不好,那种感觉,有点类似他跟白香染在一起的时候。
喜悦、踏实。
三人从浪人营里出来,忍者迎了上去,拉下了面巾,露出一张可爱的娃娃脸。
向三人鞠躬:“非常感谢,我的名字是,浅藻玉。”
薛玉婷也向她鞠躬:“我的名字是千奈,这位是我哥哥,梅争,另外一位的名字是宫柯。”
梅争和宫柯一同叉手作礼。
梅争说道:“给钱。”
浅藻玉笑:“好,跟我来吧,给你钱。”
跟着她往回走,梅争轻声说:“跟她聊聊。”
薛玉婷赶上一步,与浅藻玉并肩,开始攀谈。
宫柯靠近梅争,轻声问:“你没事吧?”
梅争轻声答:“没什么大事,就是感觉杀人的时候,心里生出快意。”
宫柯说道:“那没事,我也一样,尤其是砍得血肉横飞的时候,心里觉得可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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