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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陈子翰。”
“陈先生,你好。”她收起讶异,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陈子翰一进门就开始打量她。
看她的摸样,顶多二十出头,梳着两条松松的辫子,素着一张脸,整个人很干净清慡。
一身宽松的家居服,系着一条卡通图案的围裙,笑起来时有种很可爱的感觉,让人觉得很放松。
“这个学妹我没见过。”陈子翰非常确定,“她是你什么时候的学妹?”他开始怀疑好友老牛吃嫩糙,残害后辈。
“大一的时候认识的,”江以诚顿了下,“那时候她上高中。”本来不过是人生的一段插曲,后来却演变成主旋律,命运有时候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
他马上用一种不一样的目光重新打量好友,最后啧啧两声。“看不出来,你这家伙够闷骚的。”竟然遮掩得这么密实。
“我们不怎么来往的。”江以诚实话实说。两人一直就是淡淡的,偶尔碰到打个招呼,后来她考上他就读的大学也不是他直属的学妹,自然不会刻意往来。
陈子翰马上鄙视他一眼,心想,不怎么往来,现在倒是让人家住到自己的公寓来了。
孟佳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终于忍不住出声,“我和学长的关系有什么必须探讨的原因吗?”她有些不太明白。
“在做什么,这么香?”江以诚朝厨房看了看,很自然地帮她将颊边的一缕头发掖到耳后。
“在煲汤。”她说着忍不住微笑起来,“我炖了六个钟头呢。”
看两人之间的互动,陈子翰突然间很羡慕,又有些嫉妒,还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自己的死党,竟然有这么一件大事是自己不知道的,这不是不拿他当兄弟嘛。
“你们先坐,我去做几道菜。”孟佳朝两人笑笑,便转身回厨房继续忙。
一见她离开,陈子翰猛地拽过好友,磨着牙逼供道:“老实招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甩开他的手,江以诚伸手扯松领带,在沙发上坐下,还没拿起水杯,就又被人按住,无奈之下,他只能投降。
“好,我说。”
“算你识相。”
“那年她被混混拦路勒索,我路过救了她,然后就认识了。”江以诚简单做个交代。
“想不到是英雄救美的戏码啊。”陈子翰笑得极是暧昧。
江以诚横了他一眼。回想起来,当年孟佳那一副柔弱的样子,就像昨天一样清晰。
勾了好友的脖子,陈子翰压低了声音提出疑问,“既然有这么美好的开始,你怎么还没得手?说实在的,兄弟我早就怀疑你某方面有隐疾,你老实说,是不是这样的?”他的回答是给好友当胸一拳。
陈子翰夸张地捂住胸口,惨叫一声,“谋杀啊。”
“得了你。”江以诚伸腿踢了他一脚,让他正经些。
“学长,你跟陈先生要不要先喝点啤酒?”
陈子翰朝好友挤眉弄眼地,“真的好贤惠啊。”
江以诚笑了下,扬声道:“好啊,你不用煮太多,三、四道菜就够了。”
&ot;知道。&ot;不一会,孟佳就端着几样小菜到客厅,摆到茶几上,又拿来几罐啤酒。
“学妹也要一起喝吗?”陈子翰举举手里的啤酒问。
她笑着摇头,“不了,我喝不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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