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问花枝俏:“你知道侯俊把那陶罐藏在什么地方了吗?”
花枝俏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没有跟我说,我也不敢问他。”
那你给我报哪门子信啊?说了半天,等于啥也没说。
“那你为什么来给我报信呢?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你主动帮我的份上。”我害怕花枝俏耍阴谋,跟侯俊联合起来对付我,立刻反唇相讥道。
“自从我回来,他就阴魂不散地盯上了我,搞得我苦不堪言。但是,在每次跟他的纠缠中,我发现他很害怕你。我之所以跑来跟你说这些,主要是想让你保护我,以后都不再受他的折磨了。”花枝俏两眼闪烁着惊恐的光说道。
这是她来跟我报信的理由吗?反正我心里不信。
不过,我灵机一动,何不利用花枝俏跟侯俊的关系,让她帮我寻找墨池神魂的下落?
陶罐丢失了以后,我就猜到是侯俊捣的鬼。我也想到了他把墨池藏在了哪里:一处是他的家,就是1404,另外一处可能就是他的墓地。此前我还苦于没办法知道他的墓地在哪儿,现在花枝俏来了,她是知道侯俊的墓地的。
还有一种可能,墨池的神魂被老鬼藏在了他的墓室里。
如果是第三种,就比较麻烦了,我不知道老鬼的墓地在哪儿。
花枝俏没来我家之前,我还想着去涂山找永乾,求他帮我寻找墨池神魂的下落。
只是我知道求人不容易,担心被拒绝,没有拿定主意。
现在,花枝俏来了,我正好可以问问她。
“既然你有意愿帮我,麻烦你带我去侯俊的墓地一趟,可以吗?”我看向花枝俏问。
花枝俏惊愕地看着我,问:“你去他的墓地干嘛?”
“我怀疑他把那只陶罐藏到了他的墓地里。我要找回来,所以必须得去一趟他的墓地。”我不容置疑地对花枝俏说。
“我带你去了,那个死鬼会不会报复我呀?我现在是真的怕他。”花枝俏心有余悸地说。
“你这样,你帮了我,我带你到涂山永乾法师那里,让他给你看看,怎么把侯俊那个混蛋给赶跑,以后不再缠着你。”我对花枝俏说。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都烦死了,他就像影子,不,像一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花枝俏一边说,一边点头答应我。
花枝俏答应了,说走就走,免得时间拖久了她再反悔。
侯俊的墓地在河蚌市东南十五里地外的梅花山公墓。我们打了一辆出租,二十分钟后来到了公墓的大门前。
下车时,我让师傅在大门口等我们,等候的车费我照付。
司机答应了,把车停在一边抽烟。
我跟花枝俏在门口登记后,花枝俏又从大门旁的一个小店里,买了烧纸,冥币,元宝,香,还有一挂三千响的鞭炮。
我看了不屑地说:“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给他祭祀?”
“他在阴间找了新欢,可我不能不念我们之间那几年的情分。”花枝俏明显伤感起来。
这还是一个重情的女人。
走进大门,花枝俏沿着公墓里修建的窄窄的水泥路,在前面带路,三绕两绕,走在一眼望不到边的墓碑丛林里。
即使是白天的公墓里,头顶上阳光高照,墓园里松柏林立,一阵风刮过,还是让人感到森森的寒意。
曲曲折折走了大约有接近一里地,花枝俏在一排背阴山坡上的墓碑前停下脚步。我抬头看一眼眼前的墓碑,上面写着“亡夫侯俊之墓”六个黑漆大字,后面的落款是花枝俏的名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修仙界镀个金,回末世后我躺赢上辈子,盛一一眼瞎心盲+重度脑残,被一群不怀好意的吸血鬼白眼狼拿捏的死死的。末世来临,终于看清恶人的嘴脸,翻然醒悟,最后得知弟弟的死,与仇人同归于尽!魂穿修仙界,得空间,勤修炼!后被奸人暗算,重生前世末世发生之前。这一世,发誓要把弟弟宠上天,虐极品,存物资,带领队友打怪升级,一路萌宠收不停,带着弟弟在末世混的风声水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从四德好难作者苗亦有秀文案皇后赐名,中宫长大虽不是皇室贵女却尊比公主傅清扬却觉得没有比自己更苦逼的存在老爹靠不住兄长太废柴儿子非亲生精挑细选的老公却只是绝境求生的一条退路傅清扬表示想要三从四德,真的好难好难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女强励志人...
原本对爱情已死的心,再度复燃,却不清楚,路是荆棘,还是阳光。...
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由作者百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当一个屌丝获得修真世界的圣菩提之后,超速再生,无尽神力,脑域开发,绝品透视种种异能随之而来,他的人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极品校花请他当贴身保镖,高贵白富美求着与他同居,火爆女老大非他不嫁,还有蛮横女警花,体柔小萝莉,熟女美御姐一切尽在超级全能高手新书上传,为冲榜,每天两万字更新,求搭讪,求打赏,求鲜花作者QQ695908152...
书名她的爱情作者长安夜雨文案曾有个想以辛辣问题博出位的记者问阮夏你不是科班出身,为什么能成为乐团首席?阮夏因为我有天赋呀。记者你的演奏水准一直被质疑,为什么却能不断出专辑办独奏音乐会?阮夏因为我漂亮呀。娱记你一直否认自己有个只手遮天的干爹,可如果没有后台,为何能如此顺风顺水?阮夏因为我努力呀。男配看不下去,问傅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