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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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第1页）

&ldo;萧先生，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rdo;小马问。他今夜穿一身黑色的劲装，连运动鞋都是黑色的，显得神秘而冷酷。

&ldo;能回答马先生的问题，是萧某的荣幸。&rdo;萧邦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ldo;您知道在通常情况下，猫一旦抓住了老鼠，都会玩半天再慢慢咬死并吃掉，请问这是为什么？&rdo;小马皱了一下眉头，&ldo;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许多年，一直没有完美的答案。我听说萧先生见闻广博，故有此一问，还请萧先生不吝赐教！&rdo;

一股烈焰陡然从萧邦心头燃起，但又被他强压了下去。他居然微微一笑：&ldo;马先生，那是猫在向主人表演它的耐心和炫耀它的功绩。当猫确定老鼠再也逃不出掌心时，猫才会故意显露这种耐心。而事实上，猫是最没有耐心的。&rdo;

&ldo;回答正确！&rdo;小马张开嘴，白亮而整齐的牙在黑暗里闪着光，&ldo;这个现象说明，只有胜利者才会有耐心，而失败者必定急躁得很。&rdo;

&ldo;马先生是说，我很急躁？&rdo;萧邦问。

&ldo;你已知道自己这次是活不成了，想求速死。&rdo;小马收起笑，冷冷地说，&ldo;不过你也知道，现在的猫抓一只老鼠也不容易，尤其是逮住了一只精明的硕鼠！所以，我还想玩玩……&rdo;

&ldo;玩&rdo;字的一半截还在小马的喉咙里，他已出手。

他的铁拳准确无误地打到萧邦受伤的左臂上。

萧邦居然没有躲。也许，他已无力再躲。

这一拳虽不能称为重若千钧，但即使打在壮汉身上也叫人无法承受。萧邦本来是坐着的，这时不得不倒在地上，大声咳嗽。

小马收拳，又蹲回原来的地方，笑呵呵地看着萧邦在那里挣扎。&ldo;如果我记得没错，我那一枪就是打在这个位置。&rdo;他吁了口气，&ldo;本来，我瞄准的地方，应该再往右边位移六寸左右，可惜你跑得实在太快了。我为我没有一枪将你送上西天而让你还受这么多罪深表歉意！但我保证，这次我不会再失手了。天亮前，你不会再有痛苦了，一切都要结束了！&rdo;

萧邦双手按地，艰难地撑起身子，又坐了下来。小马的话，像浮云一样从他的大脑深层飘过，他感觉这个世界很沉闷，很无聊。

刚才与李二兄弟的一战，他已耗尽了全身力气；面对野狼一样的小马，他已没有任何办法。

&ldo;我猜，像你这样的人倒不是怕死，而是怕不明不白地死，对吧？&rdo;小马歪着头，看着满脸流汗的萧邦。&ldo;你想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而且非常想！&rdo;

&ldo;马先生说得对极了。&rdo;萧邦深深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清醒一些，&ldo;不过我猜，马先生未必肯告诉我。&rdo;

小马哈哈大笑，&ldo;萧先生果然是聪明人！我小马再蠢，也不至于对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讲他最想知道的事情。&rdo;

&ldo;可是，我也知道你不会马上要了我的命。&rdo;萧邦居然笑了，&ldo;因为我知道的事情，你并不完全知道，你需要在结果我之前知道一些秘密。&rdo;

&ldo;哦？&rdo;小马将手抱在胸前，&ldo;我想知道的秘密？你有多少秘密可以让我感兴趣？&rdo;

&ldo;不多，但至少有三点。&rdo;萧邦说。

&ldo;哪三点？&rdo;小马似乎有点兴趣了。

&ldo;第一点，你到目前为止，还不清楚我的来历，你很想知道。虽然，你已调查过我，但几乎没有结果。&rdo;萧邦说，&ldo;你第一次开枪杀我，也算&lso;迫不得已&rso;吧。如果我不再参与海难的调查，知难而退，就不会有性命之忧。&rdo;

&ldo;呵呵，听起来好像有些道理。但不管你是什么来历，你已必死无疑，我调查你干什么？谁会对死人感兴趣？&rdo;小马有些不屑。

&ldo;我是死是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死人旁边还有活人！&rdo;萧邦加重了语气，&ldo;&lso;1221&rso;海难死了那么多人，可是为什么我一参与调查，你们就紧张了呢？是因为你们并不清楚这活着的人当中，到底有哪些人高度关注此案，你们就害怕了！你们可以杀死我，但你们也知道，我既然敢来大港，就有手段将我所了解的一切及时传送出去。因此，你现在就算弄死我，也无济于事，因为还有无数个萧邦会继续调查此案，直到真相大白于天下！&rdo;

说到后面，萧邦的话变得斩钉截铁。小马果然怔了一下。

但他马上变得镇静。&ldo;萧先生，你也别拿大话来吓唬我！&rdo;他哼了一声，&ldo;我这些年也受过这些所谓的伸张正义的教育，但最后发现不过是一个天大的谎言。这个世界变了，没有所谓的正义和邪恶，只有事实上的成功与失败！成王败寇，是人类生存法则。我不管你是谁，到今天这一步，是你咎由自取！好了，第一点对我无效，请说第二点。&rdo;

&ldo;第二点，你并不知道有三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将对你采取什么行动，甚至你还不清楚他们站在什么立场上。&rdo;萧邦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ldo;你说的是哪三位？&rdo;小马显得有些急躁了。

&ldo;靳峰、孟中华和王啸岩。&rdo;萧邦回答。

&ldo;呵呵，萧先生是说这三个人将会为难我？&rdo;小马冷笑，&ldo;难道这三个人也掌握了什么秘密？&rdo;

&ldo;马先生，你就不要装了。&rdo;萧邦说，&ldo;这三个人，各自有其秘密，但三人又互相猜忌，并不是同路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势力。靳峰就不用说了，在警界的手段如何，想必你也知道。现在的问题是：靳大侦探从未就任何有关海难的事情表过态。他到底是想捂着这些海难？还是伺机破解这起海难？不得而知。人的可怕就在于他的动机不明，靳峰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掌握了很多与海难有关的第一手材料，这难道不可怕吗？至于老孟，你别以为你上次将他战败了。老孟号称&lso;孟神通&rso;，其地下势力决不比你弱。虽然，在很多事情上，他似乎处在下风，显得被动，但你见过一个总处在下风的人却总是毫发无损吗？老孟显然是装疯卖傻的高手，总让人感觉他智商不高，无非是打肿脸充胖子，而事实上他的地下调查集团却在稳步扩张，这就是老孟的可怕之处，属于大智若愚型，也是最难缠的对手。至于王啸岩，你私下里跟踪和调查了他多年，自认为掌握了一个白面书生的一切情况，可是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就回答不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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