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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雪梅冷哼道:“就算我的脚烂掉,我爬也要离开你这里。”听见高雪梅跟他叫号,马凤魁怒道:“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着高雪梅苍白的脸,马凤魁突然警告高雪梅:“等你的伤口开始发霉发烂的时候,你的腿说不准就要锯掉,到时你就告诉李无言,他可以为你把斧头磨快!”
高雪梅看着他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忍着脚上的疼站了起来:“你个变态为什么要绑架我?”说着说着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求求你放我走!”
“做你的清秋大梦。实话告诉你,你或许将在这里老死终生。”马凤魁恶狠狠道。
高雪梅悲愤的看着他。
“也许有一天等你有了丈夫和孩子,变得老态龙钟的时候我或许良心大发让你走也说不定。”马凤魁上下打量着高雪梅:“你就祈祷吧。”
马凤魁真是一个疯狂的人,高雪梅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马凤魁望着高雪梅眼神有些轻挑:“不过我会帮你的。”说完一步一步走近高雪梅。高雪梅惊恐的往后退,虽然不知马凤魁要干什么,但猜想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高雪梅色厉内荏的向马凤魁喊道:“别过来,如果你过来,我就撞墙而死。”马凤魁停止了脚步,哈哈笑道:“撞墙而死?那好啊,我成全你。”
高雪梅一愣,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马凤魁是什么意思,马凤魁的嘴已经吻上了她的唇。高雪梅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识的紧抓着马凤魁的胳膊,想要推开马凤魁,可是她全身酥软使不上一点力气。高雪梅张嘴想要呼救,谁知马凤魁却趁机将舌头伸进高雪梅的口中,吸吮着她的香舌。高雪梅只觉得头越来越昏,血液如同要炸了一般,正自昏天黑地时马凤魁放开了她,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现在,你可以撞墙而死了!”
高雪梅连忙大口的呼吸,刚才紧张的竟然忘了呼吸,难怪浑身乏力。高雪梅惊骇地想:马凤魁在做什么?马凤魁看着高雪梅因为缺氧而红润的脸感觉相当的意犹未尽。马凤魁自说自话:“或许你意犹未尽。”马凤魁说完又吻了上来。
高雪梅这一次有了防备,马凤魁把脸一凑了上来,高雪梅机灵的头一偏,马凤魁吻在了高雪梅的脖子上,高雪梅却对准马凤魁的耳朵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攻心的马凤魁没有提防高雪梅竟然会来这一下,疼得他一把推开了高雪梅,顺势举手要打。
高雪梅脖子一挺,向马凤魁怒喝道:“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欺负弱女子。”马凤魁放下了手,嘴里虚张声势地吓唬道:“像我这样的花心男人什么事都做出来,我不是马凤斌那样的弱者。”
高雪梅问道:“这和马凤斌又有什么关系?”
马凤魁道:“这件事是由你和马凤斌开始的,但必须由我马凤魁和你结束。你给我记住,周月红。”
“周月红?你为啥总认为这和我有关。”高雪梅气得忘记了自己顶替周月红的事。“这已经超出我的忍受了,我坦白告诉你,我不是周月红。”
“你已经承认了,请不要狡辩。”怒火又上了马凤魁的心头:“难道,你还想要?”马凤魁冷笑地看着她。
高雪梅的脸变白了,她的心又羞又怕的急速跳动起来。
马凤魁讥讽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情调?你看这样行吗?”他一伸手将高雪梅的衣服扯破了,高雪梅一声惊呼连忙抱紧身体,护着衣服惊慌地看着马凤魁。马凤魁的脸上有一种愤怒的神色,他恶狠狠地看着高雪梅就要有所行动。
恰逢此时,欢欢跳到窗子上好奇的看着二人,马凤魁恢复了理智,他看着欢欢仿佛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由自主心虚的对欢欢说:“我没有被这个女人迷恋。”回过头他大声地喊着李无言,不知什么原因,李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跑到屋子来。
马凤魁指着高雪梅恶狠狠的说:“假如你再跑,你知道我会怎么惩罚你的。”马凤魁转过身,对李无言说:“倘若你让她再逃跑的话,我会不客气。”李无言低下了头,马凤魁又狠狠地盯了一眼高雪梅转身出去了。
高雪梅强撑的力气在马凤魁出去后就用尽了,她身子忽然一软,颓然坐倒在床上。高雪梅抱着双肩无声地痛哭着,李无言同情的看着她,却也是爱莫能助。
马凤魁摸着被高雪梅咬伤的耳朵,恼火地向大屋走去。“这个贱货!”马凤魁想:“还真是难缠得很。跟我装清纯。有你好果子吃。”
马凤魁不知道在他走后,他的身后有一双妒火中烧的眼睛在怒视着墓地里的高雪梅。
高雪梅拉着被马凤魁扯坏的衣服颤抖着,她咬着牙极力让自己忍住眼泪。“我不会再流泪了,我一定要离开这里。”高雪梅狠狠地擦了一下眼泪。她拉着破烂的衣服努力平息了一下情绪,决定打扮一下自己。
高雪梅来到平时放衣服的柜子前,她不无吃惊地发现所有的衣服都被人扯破了,压根就不能穿了。她拿着破衣烂片忿忿地想“一定是那只该死的猴子。”想不到一只猴子也要来欺负她,高雪梅恨恨地跺跺了脚。
李无言走了进来,给高雪梅端来了一盘水果,高雪梅将怒火发泄在李无言的身上,她把那些被猴子扯坏的衣服狠狠地扔在地上,向李无言怒喝道:“滚。”李无言吓了一跳,看着高雪梅愤怒的眼睛,他理解地把盘子里的纱布递给高雪梅。高雪梅一抿嘴不领他的情:“我不会因为这么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伤就死掉的,”李无言用不赞成的眼光看着高雪梅,见高雪梅不拿纱布,李无言将纱布重重地放在了床上,又将那盘水果放在了一边。高雪梅见李无言也给她脸色看,忍不住道:“你们别梦想我会屈服。”李无言默默地看着她,心中不由得对这个女人的坚强感到钦佩。
“你耳朵不背但嘴背是吧,”高雪梅向李无言吼着,“别和你的主子一起骗我了,因为现在我再也不相信那个疯子是马凤斌的哥哥了,他们俩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像我和我两姨姐一样,一点都不像。我叫高雪梅,你是否听到了?李无言,我不是周月红。“
马凤魁坐在大屋中有些失神,自己是中什么邪了,不过一个KISS而已,一吻后自己怎么会如此的神不守舍的。听到周月红说要撞墙而死,马凤魁一时冲动,本想教训周月红一下,让周月红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然后在给予打击。没成想,他的唇一轻触到高雪梅那柔美的嘴唇,竟欲罢不能的深吻了下去。要不是高雪梅拼命用舌头抵抗他,他几乎都要忘了自己的初衷是什么了。将高雪梅的舌头吸了过来,马凤魁故意用力的咬了一下,然后看着高雪梅颤抖的嘴唇与急促的呼吸,马凤魁有些不能自持。
不对,这个女人是故意在引诱我,她故意勾引我。
马凤魁有些恼怒的回头看了看墓地的方向。这个女人的蛊惑还真是别具一格。正在回味着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马凤魁的思想。马凤魁站了起来走到桌旁拿起了电话。是他的助手龙耀祖打来的。
“马总,今天有客人联系要来谈承揽工程的业务。”
“你……你可以拿主意搞定。”马凤魁稍作沉吟道。
龙耀祖为难道:“但是甲方想直接和你谈。”
马凤魁放下电话来到了公司总部。工作上的事龙耀祖一直都做得很好,但有些事还就得他这个老板出面才能摆平。他也正好要整理一下自己,有些地方好象有点不对头。
马凤魁的车子开走了,墓地出口上一个身穿艳丽服装的女人望着马凤魁远去的身影道:“他这些日子去哪里鬼魂了呢?不会是去找女人沾花惹草去了吧。”她突然转过头,一双眸子里充满忌恨的光茫。然后转身向树林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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