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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赶上正点吃饭,谢医生也是?”
谢濮没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只点了点头。
王志的主要目标也不是他,转头和叶明朗搭话,话里话外都是案件的事,叶明朗忙着吃饭,没怎么应声。
王志当他脾气好,打量一遍四周,压低声音说:“小叶警官,案子还得查到什么时候,这真相不是很明显吗,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凶手就是闻郁,你们直接把他抓走不就行了,要我说闻郁不管说什么肯定都是狡辩,精神病的话怎么能信呢。”
谢濮皱了下眉,没有说话。
因为职业习惯,叶明朗吃得很快,他放下筷子,“表面的真相不是绝对的真相,找出真凶也并不代表结束,确定他的作案动机和过程,是对死者的尊重。”
王志被他说得很无措,“不是,我可没有不尊重死者的意思……”
叶明朗打断他,“这位医生,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我不想讨论关于案件的事情。”
王志这下不敢再说话,饭都没吃完就端着餐盘走了。
他一走,叶明朗就没了那副正经的模样,他笑眯眯地看向谢濮,语气沾沾自喜地问:“怎么样,谢医生,我刚才是不是特别像我师父?”
他这么一说,谢濮恍然大悟,难怪他觉得叶明朗刚才的神态动作有点眼熟,“确实很像。”
叶明朗用一只手抵着下巴看谢濮,他眸光澄澈,没有任何闪躲,并不会给人带来不适感。
谢濮问:“叶警官,你有碰到过找不出真相的案子吗?”
叶明朗换了只手,依旧撑着下巴,“那倒没有,可能是我工作才不久吧,不过法证之父艾德蒙·罗卡有一句话,凡有过必留下痕迹,世界上没有天衣无缝的犯罪。”
“所以我相信,再离奇的悬案,也会有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天。”
谢濮笑了笑,“你这样想是好事。”
有热血和希望才能保持对工作的热爱。
叶明朗余光看着他微红的唇,突然问:“谢医生,你高中是不是市三中的?”
谢濮虽然疑惑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叶明朗的眼睛似乎亮了亮,“谢医生,其实我……”
“阿濮。”
他的话被骤然插进来的亲昵称呼打断。
靳隼言站在食堂门口,在谢濮看过来时朝他挑了挑眉。
谢濮把餐盘匆匆放好,对叶明朗说:“叶警官,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他离开得迅速,叶明朗好不容易打好的腹稿没了用武之地,他哀怨地叹了口气,像只被抛弃的大狗。
天气炎热,靳隼言还穿着长袖子的病号服,唯独一只手的袖子挽了上去,露出青筋若隐若现的小臂,手腕处破个口子,流出些微的血迹。
谢濮一眼就瞧见,捉了他的手问他是怎么弄的。
靳隼言眼皮半垂,不怎么在意,“被没良心的东西啄的。”
他说的是麻雀,谢濮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靳隼言掌心反转,反握住他,“再看一会儿伤口就愈合了。”
他转身往楼下走,手还拽着谢濮,“我现在还不能自由活动,走快点,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步子于是加快,走变成了跑,分明天气如此晴朗,他们却像两个躲雨的人,不得不踩着地上沉积的雨水在雨幕中奔跑。
谢濮小口喘着气,被靳隼言握住的掌心生了汗,兴许是运气好,他们一路上果真没再遇到别人。
踏上住院部四楼的时候,谢濮的腰骤然被搂住,眼前场景旋转了一下,后背碰到坚硬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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