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存强卖掉了,谢濮怔住,良久才回答:“我在哪里下车都可以。”
无论在哪里他都无处可去。
光顾着说话,又一次被超车,蒋雪青干脆道:“那就去我家吧。”
蒋雪青独居,公寓里平时不会有人来,阴差阳错之下,谢濮竟然是第一个。
“换拖鞋吧,浴室在前面,你先洗澡,我去给你找衣服。”
目光所及之处异常整洁,谢濮站在地毯上踟蹰,“我还是走吧。”
“你现在能去哪儿,不是没地方去?”蒋雪青把他扯进来,一路领进浴室,“除了架子上的毛巾,其他的东西随便用。”
他很快离开,关上门,将空间完全留给谢濮。
四周空荡安静,谢濮静止了一会儿,抬手机械性地解开扣子,雨水浸透的衣服潮湿黏腻,上面还残存着一丝靳隼言的味道,再一次不合时宜地想起靳隼言,他反应剧烈地将衣服重重扔在地上。
湿哒哒的衣服堆积在地板上,他恐惧地向后退去,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叩叩——”
门被敲响,蒋雪青的声音传进来:“衣服放在门口了,都是新的,你可以放心穿。”
半个小时后,谢濮换好衣服坐在餐桌旁。
蒋雪青从厨房端出两盘煮好的意面,“一起吃,还是说你已经吃过了?”
身上的衣服有些宽松,谢濮一点点挽起袖子,道谢说:“谢谢……我明天早上就离开。”
蒋雪青一顿,一把拽过他的手,神情严肃,“靳隼言打你了?”
手腕上的伤刚愈合,看着扭曲狰狞。
谢濮快速抽回手,将手藏在餐桌下面,“没有,不是他,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蒋雪青不知信没信,之后没再追问。
餐盘里的意面味道出乎意料得很不错,毕竟蒋雪青看起来并不像是会亲自下厨的人。
谢濮沉默地进食,直到蒋雪青也吃完,他才开口:“蒋医生,你可以和我说说靳隼言以前的事吗?”
他有些事情需要确认。
蒋雪青放下手中的餐叉,“你想问什么?”
谢濮不自觉地摩挲手腕上的疤痕,“都可以,关于他高中时候的事情,什么都可以。”
蒋雪青回忆了一会儿,说:“我第一次见靳隼言是在他和人打架的现场,他下手很重,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求饶,像非要争斗出你死我活的兽类一样。”
“我对他感兴趣后,暗地里观察他,发现他并没有任何善恶观念,只要是他想的,即便是世俗界定下的恶事,他也会做,所以我说他坏得很纯粹,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就不说了,总之我和他短暂在一起过,但这件事被我家里人发现,他们无法接受,于是把我送出国改造。”
当然了,改造成果可想而知,蒋雪青露出一点嘲讽之意,“我能说的就这些,你还想问什么?”
谢濮大概是世上最不会让人不耐的情敌,哪怕讨论起往事也能让他保持心平气和。
“没有了。”谢濮摇头。
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蒋雪青口中的靳隼言和现在的靳隼言不是一个人。
捋清所有时间线,一切都清晰了,最开始他接到匿名邮件,更换身份接触的靳隼言和蒋雪青所说的是同一个人,后来他接到电话,赶去别墅,以失去一截小指为代价救出的是如今的靳隼言。
可世界上又怎么会有两个靳隼言。
“蒋医生……”谢濮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而且就算他说出来,蒋雪青就会相信吗?会不会把他当做疯子?
“怎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之时,父母身死,胞姐被废,庶兄发配边疆祖母些许疼宠信任,终敌不过世情凉薄她的未来夫君,只能是暴虐成性的鳏夫,或是病弱将死的纨绔?现世已无安稳,风雨即将来袭顾明萱冷笑,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怕?她所求的不过是一生顺遂,岁月静好阻拦她的人,那就去死!...
覃卿天崩开局父母双亡孤零零的她背着五百万的债务,混得狗都不如。但是天降财神爷,财神爷有个出国的白月光,拿钱狠狠砸她,只为了看那张相似的脸。高岭之花影帝以为她是爱了很多年的粉丝,知道真相后全网官宣对她狂追不舍。阴郁电竞天才为了救命之恩爱她如命,更是在全球电竞直播中向她双手奉上世界金牌。霸道总裁也求着她当外甥的小舅妈...
关于哦豁,穿成尼姑了只恋爱不结婚的三十七岁公司人力高管杨真真,一觉睡进深山尼姑庵,成了个19岁一无所有的小尼姑。该国正遭受天灾,年轻的皇帝励精图治,奈何老天不听话。女主无空间无异能,凭着前世能说会道的能力和丰富知识积累,一门心思搞事业,先改国难,再扶国贫,智慧加持,善行天下,不想,前世刻骨铭心的爱情也穿了过来...
家丁高飞被刁蛮大小姐逼迫进入远古遗迹,从而释放出了一具残存思维的骷髅,打开了通往强者的道路。一路上树敌无数,脚踏尸山血海前行,化身圣皇,若是天阻,也要将这天撕碎!读者群41080683...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