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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周福安逼問沈玉穴中的陽精是誰的(第1页)

一个时辰后,周福安推门进来。

他走到床边,看见沉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以为是药力未退。他伸手将沉玉翻了过来,解开裤子,捏住玉势尾端往外抽——然后他的手停住了。

玉势抽出来的那一刻,一股浊白的液体混着药膏从后穴涌出来,量比往常多了将近一倍,顺着会阴淌到褥子上,积成一小滩。周福安的目光落在沉玉穴口上,那圈嫩肉比一个时辰前红肿了不止一倍,微微外翻着,像是被什么比玉势更粗的东西反覆碾磨过。

周福安的脸色变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根沾满浊液的玉势重新插了回去。这一次他没有轻轻推进,而是捏住尾端,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玉势在肠道里进出,带出更多浊白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嗯啊……」沉玉的身体被顶得在褥子上来回晃动,他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身子不争气,肠壁被玉势刮得又痠又胀,身下软垂的阴茎又开始往外渗液。

「谁。」周福安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阴风。他俯下身,枯瘦的脸逼近沉玉,灰白的眉毛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冷光,「方才谁来过。」

沉玉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没、没有人——嗯!」

周福安将玉势猛地插到最深,手腕一转,让雕刻的纹路碾过敏感点。沉玉浑身剧颤,一声尖叫衝出喉咙,软垂的阴茎洩出一股稀薄的液体,洇湿了小腹。

「你当师傅瞎了?」周福安的声音仍是低的,可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穴口肿成这样,里头灌满了男人的东西,你跟我说没人?」他捏着玉势又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将沉玉操得浑身抽搐,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含混的哀求。

「刚刚御书房内,皇上和丞相都在!这来你房中的第叁个又是谁!」周福安在沉玉穴内狠狠一撵,继续道。

「不说?」周福安停下动作,他将玉势停在肠道深处,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不再动弹。沉玉被吊在快感的悬崖边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夹紧玉势,肠壁痉挛着想要更多摩擦,却得不到。

「那就含着,含到你想说为止。」

周福安松开手,站起身。玉势的尾端露在沉玉穴口外,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他走到门边,回头看了沉玉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算计,像是在估量一件被人碰过的器物还剩多少价值。

门在身后闔上。

沉玉蜷缩在褥子上,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后穴含着那截玉势,胀得发痠,太子的精液和纪太医的药膏混在一起,顺着玉势的纹路一点点往外渗。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可他没有哭出声。

他不敢哭出声。他也不敢说。

值房外,天色已近正午,秋日的阳光透过窗纸筛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沉玉睁着眼看着那片光,想起太子离去前那双温和却冰冷的眼睛,想起周福安方才盯着他的目光,想起萧沉渊在交欢时在他耳边说的那句「骚货」,想起皇帝夜里将阳具整夜留在他体内时那种被彻底佔有的窒息感。

他们每一个都说要他,可没有一个人问过他愿不愿意。

窗外有鸟雀扑簌簌飞过,影子掠过窗纸,一闪而逝。沉玉慢慢地将手移到小腹上,隔着皮肤,他感觉得到体内那截玉势的形状,硬硬的,冷冷的,像一根钉子,将他钉在这张床上,钉在这个深宫里,钉在这些人交错的目光和慾望之间。

动弹不得。

第二日,辰时刚过,值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沉玉伏在褥子上,一夜未曾闔眼。后穴含着那截玉势,胀得他连呼吸都带着痠麻的钝痛,太子的精液早已乾涸,与纪太医的药膏凝在一起,将玉势黏在肠壁上,每动一下都像被砂纸刮过。门开时他本能地缩了缩肩膀,却没力气抬头。

周福安站在门口,背着光,脸上的皱纹被日头照出深深浅浅的沟壑。他看了沉玉一眼,什么也没说,走过来弯腰攥住沉玉的手腕,将他从褥子上拖起来。

「师傅——」沉玉腿软得站不住,身子往下坠,穴内的玉势因姿势变换又往深处顶了一寸,他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周福安的肩膀上,细细地喘。

「辰时了。」周福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枯瘦的手指扣着他的腕骨,力道大得像要捏碎,「纪太医等着,治疗不能断。」

他拖着沉玉往外走。沉玉踉踉蹌蹌地跟着,裤子被周福安随手拢上,腰带却没系紧,走两步便往下滑。他一手被周福安拽着,一手狼狈地提着裤腰,从值房到太医院的甬道并不长,可每一步都走得艰难——玉势在体内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雕刻的纹路反覆蹭过敏感点,他的腿根不住地抖,几次要跪下去,都被周福安硬生生拽起来。

太医院内室已备好。纪太医立在榻旁,见周福安拖着沉玉进来,只抬了抬眼皮,什么也没问。他在这宫里待了叁十年,知道什么该看见,什么该装作看不见。

周福安将沉玉推上诊榻,叁两下剥了他的裤子,让他侧躺蜷腿。沉玉后穴含着的那截玉势尾端已沾满半乾的浊液,在日光下泛着湿黏的光泽。纪太医看了一眼,神色不变,只从药箱里取出银针,依次刺入沉玉腰后几处穴位。

下半身渐渐失去知觉,那种熟悉的麻木感从尾椎向上蔓延,吞掉了胀痛,却吞不掉肠壁深处那股被异物撑开的异样感。沉玉睁着眼看着屋樑,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昨夜含了一宿了?」纪太医捻着银针,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日天气。

「是。」周福安站在榻边,从袖中取出一根新的玉势。这根比昨夜那根粗了一圈,通体莹白,头部雕成微微上翘的弧度,茎身上刻着螺旋状的纹路。他将玉势放在掌心掂了掂,转头看向沉玉,「今日的这根会比昨日还粗些,你这穴已开了一整天,想来也是能受住的。」

他将昨夜那根玉势缓缓抽出。黏腻的浊液被带出来,顺着沉玉的股沟淌下,洇在身下的垫布上。穴口因长时间被撑开,一时合不拢,露出里头嫣红的软肉,微微翕动着,像一张不知饜足的小嘴。

周福安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新玉势的头部抵上穴口,沾了药膏和浊液的润滑,稍一用力便顶了进去。沉玉闷哼一声,脚趾蜷起——这根比昨夜那根粗得多,即使下半身被麻痺,肠壁被撑开的胀感仍清晰地传上来。

「比昨夜那根粗了两分。」周福安慢慢地往里推,语气不疾不徐。

玉势推到一半,遇到阻力,周福安停下,抬眼看向沉玉:「昨日到底是谁?」

沉玉咬住下唇,别过脸去。

周福安没有追问,只是手腕一压,将玉势又推进半寸。螺旋状的纹路碾过肠壁,沉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呻吟。

「是谁?」

沉玉摇头,指甲掐进掌心。

周福安冷笑一声,不再问了。他将玉势一推到底,头部精准地抵上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然后开始旋转——不是抽插,是旋转。螺旋纹路像一把缓慢转动的銼刀,反覆磨碾着那一点,每转一圈,沉玉的身子就弹一下,软垂的阴茎虽不能勃起,茎身却开始微微发颤,前端渗出透明的液珠。

「纪太医,今日药膏剂量加一倍。」周福安一边旋转玉势一边吩咐,目光始终落在沉玉脸上,欣赏着他咬唇忍叫的模样。

纪太医应了一声,从药箱里取出一隻青瓷小罐,用手指挖出一大坨淡粉色的药膏,在掌心化开。他走到榻边,将药膏细细地抹在沉玉穴口周围,又用手指沾了药膏,沿着玉势与穴口的缝隙往里推送。

药膏入体便是一阵清凉,随即转为温热,像一团火在肠壁深处缓缓燃起来。沉玉知道这药膏的效力——它会让肠壁不住地分泌肠液,让穴肉变得又软又贪,却不给任何宣洩的出口。他曾在丞相府被萧沉渊日日塞药,知道那种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滋味有多难熬。

「含着。」周福安松开手,玉势的尾端抵在穴口,被药膏和肠液润得滑腻,「含到你想说为止。」

他伸手将沉玉的裤子拉上,系好腰带,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然后他拍了拍沉玉汗湿的脸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去值房候着,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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