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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这简直比把跳蛋直接塞进体内更加折磨人!
被剃得一乾二净的下体敏感得一塌糊涂,别说有跳蛋了,即使只是那条看似光滑但对那麽敏感部位而言亦粗糙的丝巾,就足以让季屹凌感觉无数蚂蚁在欲望上爬动,那种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想要伸手去阻止,却发现自己完全无能为力,只能任那无数蚂蚁来回爬动。
现在更绝,加上了那四个跳蛋,季屹凌有种一群蚂蚁在欲望上打架,有时还会像拔河一样剧烈撞击某一岩壁,有时又要像是好几十只蚂蚁同时张口在季屹凌已经没有了任何掩护的欲望上用力啃咬。
那种无法预测下一刻跳蛋会震动到何处的一次又一次触撞,将季屹凌折磨到比人用了强力春药更加难耐。
细微的呻吟已经不受控制的从束口器的边缘溢出,在那持续的不能彻底抚摸,不能彻底安抚的欲望挑逗下,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感觉眼前的清晰世界开始变得晃动,随即一阵昏黑一阵明亮,昏黑的时候还好,那瞬间打起的亮光,给季屹凌一种愈飘愈远的错觉,意识竟能如此清晰地被逐渐拉离,这种似幻似景的感觉,通过肉体传递给了精神力,强烈到每个细胞每根神经,甚至每个脑细胞都被渲染。
欲望早已攀登到了顶端,却又无法得到释放,那种挑逗不足以彻底刺激他,除了激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推波助澜外,根本无法彻底使浪头翻涌而出,拍打在沙滩上。
想要用手去用力撕扯欲望,想要狠狠地蹂躏欲望,仿佛此刻,只有痛才能让那恼人的燥热平息,那通过每一根神经爬遍全身的搔痒。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季屹凌觉得意识已经被欲望彻底拉走只留下一丝真切时,那个渴望著被蹂躏的欲望,终於被有意识的东西触碰上了,知道那是展飞的手掌,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太过丢脸,那欲求不满在碰上他手掌心的瞬间就祈求更多触摸的动作让自己觉得可耻。
但这一切都已经不受控制。
好在展飞此刻并没有再说出那些讽刺人的话语,也似乎知道身下的人已经到达极限,再也无法容忍一丝一毫的时间拖拉,展飞将自己的身体覆盖在了那具敏感到随处一碰就能浑身颤抖的身体,张口咬住了季屹凌的右侧颈部,一只手握住那快要爆炸的欲望,一只手则解开了他的束口器。
&ldo;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哈啊哈‐‐‐‐‐‐&rdo;几乎在声音可以发出的瞬间,季屹凌用力叫喊著,身体拼命往上弓起,想要触碰到更多展飞的肌肤,想要那只在自己欲望上揉捏的手指更加用力,再用力。
展飞没有停下继续解开束缚的动作,当最後脚裸处的绳子被解开,季屹凌已经整个人呈八爪鱼样的死命抱著展飞,穴口在触碰到他同样高涨的欲望时,再也没有所谓的矜持,放荡地主动地开始挪动身体,想要让那利刃的刀口磨上快要痒到爆的穴口,然後用尽全力地刺穿。
在感觉到季屹凌那身下的小穴忍无可忍的开始扭动祈求更多触碰的时候,展飞没有再耍手段,而是非常配合地移动了下欲望的位置,让那穴口可以对上自己的顶端,接著有些情不自禁地被季屹凌反握住握著他欲望的手,用力,没错,那简直是要让自己欲望彻底弄坏的力量,开始揉搓起来。对,是反复的揉搓,而不是上下的滑动,这已经不是打手枪,而根本是要平息什麽强烈地痒痛。
看著那穴口慢慢地又有些控制不了地吞入自己欲望的动作,那仿佛口交一样被缓慢地慢慢包裹著欲望的窒息感,却比口交更难以想像的紧致,让展飞差点在那个吞入的过程中,飙射而出。
於是,几乎在季屹凌全部吞入展飞欲望的瞬间,展飞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季屹凌的胯骨就开始疯狂冲刺起来,那终於被填满的甬道,以及那刺穿的力度和强度让季屹凌满足地大叫著,更加加速了展飞疯狂的占有。
&ldo;啊啊啊啊啊‐‐‐‐‐‐还要啊啊啊‐‐‐‐用力‐‐‐‐‐‐呜‐‐‐‐啊‐‐‐‐就那里!!!!啊‐‐‐‐‐‐好棒‐‐‐‐‐‐‐‐飞!!!!!!!!!!!!!!&rdo;
在欲望得到彻底逗弄到要释放的那瞬间,展飞突然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在季屹凌仰头喷射的瞬间,刺穿了他激颤著的龟头。
&ldo;啊啊啊啊‐‐‐‐‐!!!!!!!!!&rdo;不知是太过性奋,还是在这当下的剧痛,反而更加让季屹凌一发不可收拾,喷射出了比平时更多的白浊,明明是几个小时前刚刚释放过的欲望。
在那史无前例的仿佛要将自己欲望夹断的甬道中,展飞也释放了自己的欲望,然後紧抱著瞬间虚脱下来的季屹凌,在他的耳边,仿佛下定什麽决心一般的说到‐‐
&ldo;有了这个孔,你这辈子,别想再抱任何一个女人。&rdo;
第六章(下)
身体上近乎凌虐的对待,精神上封闭式地不再交流,季屹凌知道,两人正在以史上绝无仅有的,最为变态的方式,做著情人间的永别。
呵呵,是啊,即使是地下情人,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怎麽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展飞的爱,是如此地霸道又充满占有欲,极端地没有其他选择馀地,既然得不到,我就毁了一切,无论是那具身体还是自己那强烈的感情。
即使没有这次的意外破产,他们的关系也会一直这麽纠缠不清吧,哪怕是政治婚姻,我们都需要给家族交代,但看来,以前都只是季屹凌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展飞除了在他真正对你没有兴趣之前,不会轻易放手,结婚又如何,有孩子又如何,这个男人才不会因为这些就结束两人的关系。
而现在,则是加速这也许会纠缠一生的关系在一星期内彻底完结,硬生生的要他将所有感情与欲望在一周後彻底平复,变为没有。
因此才会用如此激烈的举动,以最没有原谅馀地的方式,毁了我的身体,毁了他自己的感情。
身体已经被蹂躏地没有丝毫尊严可言,季屹凌却还能如此冷静的替展飞分析这一切虐行的原因,不知道是不是还太爱他的表现。
&ldo;在想什麽?&rdo;没想到在这样的刺激下,季屹凌还能有閒工夫开小差,展飞皱著眉,手也再次握住那个几乎就没有再被放松过的部位,手指穿过那个可耻的在顶端的小环,微微向外拉扯,轻微的疼痛却带来异常激烈的刺激,让季屹凌浑身颤抖地更加厉害,比起害怕,更像是奢望得到更多爱抚。
y荡的身体。
埋下头,舌尖舔过辱环穿过辱尖的部位,立即感受到那颗蓓蕾高高挺立著,颤抖著,迫不及待地往他的口中送。用力含住整个辱晕,窒息般的刺激从那右边的胸膛开始蔓延,让下体被掌握在掌心的部位更加跳跃不已,晶莹的液滴越过缠绕著之间的环,展飞眯起双眼,下身一阵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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