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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总是那么漫长……
白雨珺守在城隍庙门前帮助那些躲避在庙里的女孩,被救的女孩越来越多,女人哭泣声引来一群又一群流氓恶棍,白色身影刀法越来越娴熟,直至门口堆积一米多高尸体后再也没人敢靠近城隍庙。
孽畜也罢,禽兽也好,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今天不会退让半步。
保护的不仅仅是那些可怜女孩,白雨珺更是在坚定保护好同样身为女子的自己,这执念,不可弃。
天边鱼肚白,疯狂了一夜的邪魔因疲惫暂时停歇。
坐在庙前石阶上,右手握刀鞘拄地,大拇指一下下拨动横刀弹出又落下,刀刃摩擦声令人不敢近前。
魏师姐走到旁边坐在石阶上,也许是在和白雨珺说话也许自言自语。
“那时候我还很小,全家死在城破之后的混乱,师父找到我带我上山,当时我也恨,很那些乱军,后来杀了他们所有人,可是惨剧不会停止,一场又一场动乱,一座又一座城破,杀也杀不完……”
“慢慢的,我知道惨剧还会不断上演,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
白雨珺沉默,魏师姐是个有故事的人,也许每个人都有故事只是不想说而已。
魏师姐看了看城隍庙前数不清的尸体。
“杀了这多人事情可不小,虽然这些混蛋都该死可你毕竟是妖他们毕竟是人,惩罚肯定少不了,我会帮你说话,剩下的就看师门心情了。”
“我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
白雨珺自嘲,救助人类最后却被人类惩罚。
“不,我后悔没和你一样。”
摇摇头,魏师姐起身,随手拍了拍道袍上沾染的灰尘,回头看向那些呜呜咽咽啼哭女子面露悲伤。
“之前我不喜欢你,因为你是蛇,现在么……你是我朋友。”
魏师姐笑笑转身离开。
白雨珺望着魏师姐身影消失在路口,回头看了看,那些女孩依旧面露惊恐神色惶恐,她们家人都没了,即使活着也很少有人能够再接纳她们,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迂腐无能者跳出来将她们浸猪笼。
保护不了女人却拿女人撒气,还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清晨。
进城肆虐的贼兵开始有组织的洗劫粮仓银库,当听闻城隍庙有个年轻女孩杀了百余人后大呼小叫赶往城隍庙,数百贼兵流民挥舞兵器农具甚至木棒气势汹汹。
小小城隍庙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庙里那团泥巴什么都不会,只会一口一个顺应天道莫要干扰。
白雨珺站在门前面色冷漠,背后那些女孩哭声更甚,她们清楚的知道一旦白衣女侠拦不住那些恶人之后会发生什么。
某个衣衫破碎的女孩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划破喉咙,她宁死也不愿再受侮辱。
回头看了一眼,那血红的刺眼。
外面那些流氓恶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那鲜红血液仿佛在嘲讽这世界的野蛮,也许是那些尸体镇住了贼兵,待他们耐心消耗一空时便会冲上来拼命,城隍爷连自己的庙宇老窝都保护不了,如今女孩们和城隍老爷居然要依靠一条蛇,真是讽刺。
双方剑拔弩张,白雨珺一步不退!
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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