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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陈崇州起身,“别紧张,待不长,吃顿饭就撤。”
她心脏险些跳出嗓子眼,“我不去。”
他解开皮带,塞在衣柜底层,“不想?”
沈桢犹豫问,“你愿意么。”
恋爱,结婚,两码事。
他这种家世,一心一意地谈一段,任何女人,都知足了。
沈桢当初非要他承诺,谈恋爱就娶她,说白了,是断自己的念想。毕竟,他和倪影纠葛太深,三人行,她玩不赢。
婚姻,拴不住这匹草原的野马,反而能击退他。
陈崇州从正面抱住沈桢,“你愿意么。”
她不言语,半垂着头。
他等了一会儿,“抬头。”
沈桢仰起脸,“不抗拒。”
他淡淡嗯,“那就去。”
***
第二天傍晚,陈崇州在国宾半岛4号院停稳车。
1号最贵,到190号,一栋比一栋偏僻。
国宾半岛的房子,钱买不来。
钱,势,缺一不可。
这片儿地界,是地位的象征,起码,富贵了两代以上,在各界有排面,有通天的人脉。
陈家在寸土寸金的国宾半岛,排第四,相当不简单了。
“郑野也住这?”
陈崇州解了安全带,“二排,11号院。”
看来,郑家的头脸,也很硬。
沈桢从车里下来,一眼看到庭院里的陈渊。
他穿着藏蓝色的商务休闲装,没有以往西装革履的成熟英气,多了几分洒脱随意。
夕阳渐沉,他伫立在院子深处。
角落盛开一棵奶白的玉桂,花瓣凋零,飘在他肩头,那般芝兰玉树,铮铮铁骨平添一丝男人的温柔。
沈桢收回视线,跟着陈崇州过去,他打完招呼,偏头示意她,“又忘了?”
她出声,“大哥。”
陈渊点了下头,“来了。”
沈桢瀑布般的长发,松散绑在脑后,扎成温婉的玫瑰发髻,天真又明丽。
他乱了心神,依稀记得,函润也盘过这发髻。
在北海道的温泉池,她偎在他胸口,陈渊拨下木簪,她发丝倾泻于他臂弯,像身下的泉水那样软。
虽然同一款,沈桢却比函润更妩媚,凝着春雾的眼眸,也更多情。
陈渊入了迷,强制自己移开,并未在她身上停留太久。
陈崇州笑意戏谑,含点腹黑的意味,“大哥的好日子,我能缺席吗。”
“订婚而已。”他兴致不高,“难为你特意回来。”
“陈渊。”万喜喜走出玄关,挽着他手臂,“你介绍一下啊。”
认识归认识,得走个正式的过场。
“我弟弟崇州,沈桢。”然后,一挥手,态度平静,“未婚妻,喜喜。”
万喜喜先主动,“老二,沈小姐。”
陈崇州不咸不淡扫她,“万董教出的女儿,和男人这么自来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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