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在作梦吗?贺昕侧着头,任由女人亲吻着自己的唇角,阵中浑沌一片。欢爱来得突兀、莫名其妙,可熟悉的本能反应,又让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他们接吻、抚摸,却又谁都没有开口,只有喘息在房间里缓缓浮动,沉重拢着娇柔,一声比一声紧凑。从没有过的温柔,从没有过的轻缓。贺昕仰面而卧,胯间坐着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他深深地凝望着她,略微用力地揉抚着掌下纤细的玉腰,巨大的欲兽沉重地戳刺、缓慢地研磨,一下又一下,熟稔地疼爱着她的敏感,灼热的目光代替手掌,爱抚着她身体上的每一寸。徐茵茵看起来是那么小、那么白。……「徐茵茵。」回应他的,是夹杂在啜泣中的轻喘,「嗯?」「我们再也不要吵架了。」徐茵茵侧过脸,让柔软的枕头吸干自己的泪水,「好。」不再吵架,是的,他们再也不会吵架了。尾声世界如此美妙,原来承认爱一个女人的感觉,一点都不糟糕。在徐茵茵的蓄意勾引下,他们和好了,贺昕为此撤走了保镖。和好以后的那几天里,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甜美起来。几次折磨人的争执,令他对她身体的渴望不增反减,简直飙到了历史最高峰。贺昕会抓紧一切机会,抱着她、亲吻她,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要让她在自己眼前,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喜欢,真的很喜欢。喜欢到恨不得把她缩小,装进口袋里随身携带。这么小只的女人,居然把他的心脏撑得这么满、这么胀,几乎容不下别的东西。原来爱情是这么奇妙的东西,一旦被发现,就会像洪流一般来势汹汹,一发不可收拾。高级干部的会议,已经从上午拖到了下午,可贺昕到现在还是舍不得放开徐茵茵。「你真的要去开会了。」徐茵茵轻声提醒。「嗯,好。」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手臂却一点都没松。「贺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称呼他为贺昕哥。现在对她而言,他是贺昕,一个时时刻刻都在渴望着她身体的男人。徐茵茵在他的大腿上细微地挣扎着,水灵灵地眼眸深处,有不舍、有厌恶,「我该……」「你辞掉工作吧。」贺昕忽然说。徐茵茵心头一冷,「为什么?」「做我的助理。」他的眼中有期待在闪动,「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如果不是因为曾亲耳听他说过那样的话,徐茵茵真的会被他眼中的温柔所打动的,不过现在,她只会觉得厌恶。这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只会一味地从她身上索取快感。他的占有怒越来越严重,再这样下去,她的全部都会被他虏去。他不爱她,有什么资格掠夺她的全部!徐茵茵用指甲枢着手心,脸上却扬起了甜美的微笑,「好啊。」「真的?」恋爱蒙蔽了男人向来敏锐的双眼。「嗯,不过现在你先去开会好吗?」徐茵茵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等你下班后我再过来,我们一起去吃晚餐。」「我还有四个小时才下班。」真的好久。徐茵茵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呢喃了几句话。贺昕的呼吸顿时变得紊乱起来,一把扭过她的下巴狠狠地咬上去吻了个够。徐茵茵由着他尽情亲吻,唾液交融的啧啧声染红了她的耳。在被吻得窒息前,贺昕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不准骗我。」简单的一个吻,就已经令他的声音粗嘎不堪。徐茵茵点点头,红着脸从他腿上跳开,「那我先走了。」贺昕用拇指蹭去唇间残存的唾液,灼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徐茵茵忽然停了下来,一双小手犹豫地扶在把手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这时,一条有力的男性手臂忽然悄无声息地揽住她的腰。「舍不得走吗?」徐茵茵侧仰起头,意料之中的吻落了下来,那是很轻很浅的一个吻,匆匆地结束。「我走了……」「好。」贺昕这次并没有再纠缠,痛快地放开了她,「我等你。」徐茵茵没有回答,低着头离开了办公室。她逐渐走出贺昕的视线,进到电梯里的时候,隐忍许久的泪水才终于落了下来。离开了凯恩大厦,徐茵茵回家收拾了行李,然后再度出门。没有了保镖,一切都进行得畅通无阻。一个钟头之后,她搭出租车离开小镇,来到台湾桃园国际机场。几个月前,她曾在这里搭乘班机飞去旧金山。可是现在……她拿着小小的行李箱,坐上了从台湾飞往巴黎的航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