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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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页）

想一想，若说是一瓶水，未免显得可笑，便只道：&ldo;是给展大人带的礼物。&rdo;

薛梓茹闻言，觉得自己也不能输给牛雪卿，可是现在连夜市大约也收了，只能等明早走的时候到城里去看看了。

第二日一早，老船家将牛雪卿、薛梓茹送到城里，牛雪卿陪着薛梓茹去选东西。

某条小河边，有人支着摊子卖画，正是绘的这河边的风景。

既是家乡景色，价格也便宜，薛梓茹觉得正好，便买下来打算送给展昭。

然后，二人便要返程了。

从常州租了马车走，第二日，到镇子上投宿。

到餐馆里吃晚饭，让小二推荐些菜，店小二热情道：&ldo;姑娘可要些重阳糕？或是ju花酒？&rdo;

&ldo;快到重九了么？&rdo;牛雪卿一愣。

&ldo;姑娘怕是懵了，今日便是重九啊。&rdo;

牛雪卿和薛梓茹皆是一惊，她们都对农历的纪年法不甚了解，又是出门在外，竟不知又是节日了。

二人点了重阳糕和ju花酒。作为一个在现代不放假的节日，牛雪卿和薛梓茹都不是很把重阳节当回事。点了食物应景，也就作罢了。

&ldo;嗯……今天是重阳节，我倒是想起来一句话了。&rdo;薛梓茹倒一杯酒咂咂嘴，这ju花酒味道真是一般。

&ldo;什么？&rdo;

&ldo;嗯……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rdo;

牛雪卿想一想，这句诗倒真是应景。这里既不是21世纪，又不是汴京，真是&ldo;异乡&rdo;了。

&ldo;不过，也不是&lso;独在&rso;了，我们是两个人啊。&rdo;牛雪卿安慰道。

&ldo;说的也是！&rdo;

酒杯相碰，脆声入耳。

十来天的日子，便回了开封。

开封府门口。

&ldo;牛姑娘、薛姑娘。&rdo;门口的差役打招呼道。

二人回礼进府。

原是该先找公孙策销假，二人放下东西便到书房去，公孙策不在。

问过旁人，原是在同大人议事。

&ldo;那展大人也一同在么？&rdo;

那人面色突然凝重起来，皱皱眉道：&ldo;……不在……&rdo;

牛雪卿善于察言观色，见他如此，心下一沉。

&ldo;那我们先去找展大人便是了。&rdo;薛梓茹道。

对方面露难色。

&ldo;怎么了，展大人不在府里么？&rdo;

&ldo;……在。&rdo;

&ldo;那……？&rdo;

&ldo;……姑娘还是直接去找先生问清楚吧。我没跟着大人外出办案，这件事情，我也不知内情的。&rdo;对方对牛雪卿道。

&ldo;……先生不是在同大人议事么？&rdo;牛雪卿道。

&ldo;……这时候，他们多半也是在说这件事。姑娘跟着大人办案，这么大的事，便是您不去问，先生也定是要同您说的呀。先生说的，定是要比我能说的多了。&rdo;

牛雪卿心中的不安更甚，心跳快了起来。

展昭一定是出事了！

开封七子同衙役不会说的，自然更不会同一个厨娘说。牛雪卿心系展昭，也顾不得薛梓茹的感受，交代了一句请她先回去，便想自己往包拯书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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