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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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2页）

&ldo;圣上口谕，宣牛娘子进宫去呢。&rdo;

&ldo;哈？&rdo;牛雪卿一愣，&ldo;圣上宣我进宫？公公可能告知是何事么？&rdo;

那内监笑笑，道：&ldo;您不必多问，总之是好事。&rdo;

牛雪卿看着他的笑，觉得有点不安，心砰砰跳起来。又想到之前的事情，更是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但仁宗宣旨，她也不敢不去，只好跟着那内监往皇宫去了。

不是第一次进皇宫，但这次，牛雪卿紧张感更甚。因为不知道，仁宗唤她来做什么。

内监引着牛雪卿到偏殿，仁宗已经等在里面。牛雪卿依礼拜见。

仁宗今日看起来有些不同，但牛雪卿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同，只是觉得，看起来怪怪的。

&ldo;你莫要紧张，朕今日唤你来，只是想有些话要同你说。&rdo;

牛雪卿一下子便猜到他可能要说些什么，却也只好点点头。

看牛雪卿十分紧张，仁宗屏退左右，又唤牛雪卿坐下，然后直直看着牛雪卿。

&ldo;圣上……究竟要说什么？&rdo;

仁宗停顿了一下，道：&ldo;……也没什么，朕只是想对你说明，朕的心意。朕喜欢你。&rdo;

被不喜欢的人表白，气氛果然一下子变得尴尬。牛雪卿想说点什么缓解，但又碍于对方是皇帝，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ldo;承蒙圣上错爱，民女恐怕无此福分。&rdo;牛雪卿只好这样说。

仁宗闻言，重重叹了一口气：&ldo;是因为展护卫么？&rdo;

牛雪卿有点纠结该怎么回答。如果说是，展昭会不会因此被找麻烦？但如果说不是，自己能跟仁宗解释清楚吗？

见牛雪卿一时沉默，仁宗道：&ldo;朕知道，爱慕展护卫的姑娘甚多。只是朕原本以为，若有机会，会有更多女子选择朕。&rdo;

……

牛雪卿觉得自己和仁宗的确是很难沟通，只好道：&ldo;凡事皆有特例吧。&rdo;

&ldo;话虽如此。但展护卫似乎无意成家，你可还坚持么？&rdo;

&ldo;……圣上无需纠结，民女并非全然因为展护卫。只是宫门深似海，并非民女所愿。&rdo;

&ldo;如此说来，朕倒是被这身后的荣华权势给拖累了。&rdo;仁宗无奈苦笑，&ldo;只是如此，未免对朕不公了。&rdo;

&ldo;……&rdo;牛雪卿觉得，还是干脆给仁宗解释清楚吧，&ldo;也不尽然。若是当真有情，即便宫闱深深，步履维艰，也是愿意闯一闯的。只是恕民女冒犯，您即便不是九五之尊，也并不是民女倾心之人。&rdo;

&ldo;为何？&rdo;

&ldo;……无情便是无情，没什么缘由的。&rdo;虽然有些缘由，牛雪卿也不敢说仁宗不好，&ldo;恕民女直言，见到展大人时，民女心中，只见春花烂漫，阳光暖暖；而见到您时，唯有敬字罢了。情之一字，本是不可语、不可述，没有便是没有的。&rdo;

仁宗沉默，被喜欢的人这样直白的拒绝，有些难过。

正两自静默着，门口内监忽然通传：&ldo;太后驾到。&rdo;

牛雪卿回头，果然是太后，忙跪下行礼。仁宗也起身见礼。

仁宗将太后扶入座。太后做好，对牛雪卿道：&ldo;这位便是牛姑娘？&rdo;

内容虽是客客气气的，但语气甚是不满。牛雪卿大概能猜到，太后是听见了方才她拒绝仁宗的话。她虽不是仁宗亲生母亲，却是将仁宗抚养长大的，一样有爱子之心。听见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子，拒绝了自己身为帝王的儿子，想来也会生气。

其实，当事人之间沟通，怎样都好说，最怕的就是扯到长辈。长辈爱子心切，却又思想古板。有什么事情，长辈一参与，往往就会变得麻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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