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头满脸笑意,开口说道:“姑娘,恭喜啊,你这是有喜了!”
于莉一听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紧接着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跑回曹远屋里。
阎埠贵心里一阵窃喜,嘴上却佯装斥责:“庸医!你到底会不会看病,人家大姑娘还没结婚呢,你居然说人家有喜了?”
阎埠贵嘴上骂着,可心底早就乐开了花。
之前还担心小两口关系破裂,现在好了,有孩子了,这就像给两人的关系上了一把大锁,于莉再也别想轻易离开。
曹远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心中突然有了主意,赶忙去叫秦淮茹和娄晓娥。
秦淮茹匆匆赶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众人,在曹远的示意下,坐到了郎中面前。
郎中仔细把完脉,脸上浮现出笑意,说道:“又是一个有喜的,姑娘,你可得好好养着。”
秦淮茹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曹远一眼。
棒梗年纪稍大些,知道有喜就是怀孕的意思,便悄悄退出了人群。
接着轮到娄晓娥,她怀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坐在郎中面前。
郎中把完脉,笑着说:“今天可真是邪了门了,又是一个有喜的!”
听到这句话,娄晓娥先是呆愣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几秒钟后,她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我有孩子了!我真的有孩子了!”娄晓娥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再也不用怕许大茂瞧不起自己生不出孩子了,这一刻,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不甘都烟消云散。
曹远在一旁都惊呆了,任由娄晓娥晃动着自己的肩膀。
许大茂刚下班回来,看到的邻居就把这个喜讯告诉了他。
许大茂激动地大喊:“我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以后我看谁还敢在背后嚼我舌根子!谁敢再说我许大茂不行!”
许大茂心里可惜傻柱没在,要不然肯定要好好向他炫耀一番,只能等下午去厂里再气气他了。
许大茂自顾自地笑着,看向娄晓娥说道:“走!回家,咱们庆祝庆祝。”
娄晓娥摇摇头,说:“家里热,我中午在曹远家。”
许大茂点点头,应道:“对,可不能热着我儿子!等下月发工资,我一定给你买电风扇。”
娄晓娥暗自生气,自己要了好几年的电风扇他都不给买,现在倒答应得痛快。而且,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天都要转凉了。
许大茂笑着对曹远说:“曹远兄弟,多谢了!”
曹远笑着回应:“客气了。”
……
贾张氏一路小跑,扒开人群来到老中医面前,“老郎中,你说的是真的,我儿媳妇怀孕了?”
老郎中点点头,肯定地说:“行医多年,从未出过差错。”
贾张氏一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打着大腿哭诉起来:“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本来就吃不饱,现在又多了一张嘴!”
曹远心里明白,这是贾张氏又在卖惨,想让自己认还没出生的孩子当干亲。
曹远立刻怒声喝道:“贾张氏,你别哭了,你这是宣扬封建迷信!再闹,把你抓起来!”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慌忙闭上了嘴,现在曹远可是以联络员的身份和自己说话呢。
曹远提高音量,宣布道:“我宣布一件事情,以后娄晓娥的孩子,我认作干亲。”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职员,谁知道桃花运这么多,不但美女上司喜欢我,连美女同事也勾搭的很深,天啊,都说恋爱是无比甜蜜的,这三角恋甚至五角恋的日子还真是让我苦不堪言,不过你要知道,这种苦还真的耐人寻味。...
从魔女再度变回人类是什么样的感觉?神崎爱衣想起的是圆环之理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万千世界之外,还有万千宇宙。爱衣,你的灵魂宝石随时都会被彻底污染,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那个世界吗?她认真地点头,...
醉后迷情,她身不由己与前夫的哥哥滚了床单,完整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一夜迷乱,第二天她落慌而逃。对待找上门的男人,她冷漠相对,我不想与沈家的人再有任何牵扯,昨天的事,请你忘记!他却只是冷笑,明天,你会求我!豪门婚礼,天价交易,她委身于他,不在乎成为别的女人的替身。娶她之后三个月他破产,六个月被卷入离奇凶案,第七个月更是沦为阶下囚被送上法庭。是她天生不幸克夫,还是另有隐情?判决生效当日,她发现自己怀孕两月有余。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她惊愕不已...
题名咒回我亲爱的小淘气作者经常熬夜的颓废选手文案我曾经想,如果我没有遇见吉野顺平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美好起来。然后我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因为不幸的命运从来都是固定的,自以为是的人也是注定会死的,就像顺平君一样,就像我一样。而我迷恋着这种不幸,对此深深的向往。黑泥慎,是鬼畜地雷受这样的关系顺平→→←森川→真...
暗通款曲作者三道文案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宴。司立鹤抽身到露台吹风,碰到了楚音。听说这个楚家私生子颇有手段,两年前给陈家少爷下药,顺利进了陈家的门。可惜此时他的丈夫正搂着情人在外谈笑风生,而他灰溜溜地躲在露台哭个不停。一条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司立鹤笑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楚音的肩...
你乃至阴之体,又生于北方极阴之地,最是喜阴,幼年多灾,至步入学堂得阳气升助,才有所好转。如今,离了这天然屏障的庇佑,怕是一个子时觉都没睡过吧。我打死也没想到,三年昼夜颠倒的生活,求医无果,拜佛无效,终日借酒消愁,种种遭遇,竟被眼前这一株藤蔓道破。若说藤蔓开口是无稽之谈,可昨日并无出行记录,宿醉初醒,却身现百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