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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的气氛稍有奇怪,拿着剧本的两个人不说笑,但开始对戏的时候,相互对视又深情起来。
夏殊拎着裙子慌慌张张小跑到花园里,躲在假山后的何燃涛捂着受伤的手臂,露出半个身子。夏殊先是惊了一瞬,立刻认出是自己的未婚夫,下意识上前一步又退了回来:“小王爷?你怎么在这?”
“蓁蓁,我家是被冤枉的!”何燃涛惨笑一下,痛苦异常。
“你,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夏殊忍住痛苦,左右张望无人,把他再次拉到假山后。
等到了假山后,何燃涛瞬间出戏,找茬道:“你这演技真不知道你怎么拿到的这个角色,过来的人奉劝你一句,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别走邪路。”
他就是在吹毛求疵,胡乱点评,好打击夏殊的信心。
“过来人?你又是从哪过来的对邪路这么了解?”夏殊眯起眼睛,恍然大悟。
有假山挡着旁人看不清二人的交锋,导演觉得没什么好指点的,摄像调整了一下角色走位,场记板就打响。
这次是正式在拍了,何燃涛躲在假山后头,看不见夏殊,听到对讲机里导演喊了一个“出”字,便露出半个身子。
“小王爷,你怎么在这!”夏殊的声音传来,何燃涛从假山后缓缓移步出来,当他看到夏殊脸上既担心又慌张的复杂情感,比刚才彩排的时候丰富了几倍,他突然呆了一下,竟然被她引着走,张口忘了下一句的词是什么。
他有多久没这样过,主要是因为对面的夏殊,和他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他怎么也没想到刚进组排的第一场戏,她进入状态进入得如此快。
导演圆场道:“没关系,再来一次。”
何燃涛憋着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就听到夏殊笑了一声。明明是很轻的一声,但落在何燃涛的耳朵里,极致讽刺。
“你笑什么!”何燃涛恼羞成怒。
“果然会咬人的狗不叫,叫得凶的狗反而没能耐。你这演技真不知道怎么拿到这个角色的。”
何燃涛气得握紧拳头。
这句话是他刚才对夏殊说的!那冷笑,那表情,本来都应该出现在他的脸上!何燃涛被戏服的粗布领口勒得喘不上来气,他想反驳我只是一时失误,演戏哪有永远完美一次都不失误的,没说出口。
他一直都是这样对待新人的,从来都觉得这样理所应当,演不好戏浪费剧组资源、浪费大家感情,就是应该被喷,但话落在他自己身上,他才觉得这样刻薄又不留情面。
夏殊指着假山说道:“或许何老师可以在出来的时候别那么委屈,男主这时候不是应该爱着秦蓁蓁的吗,让她这样担心可不应该是该有的性格。”
“男主不是个怨妇,何老师要注意区分戏和生活呀。”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提议。”夏殊挑起嘴角。
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让人心服口服,喷完人还要得到别人心悦诚服的感谢,这一直是何燃涛的必备套路。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才起了要去炸别人的房子的心,一回头,家已经被爆破得干干静静。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更了两章!夸我
第44章雨
本在舒适圈里待得很好的何燃涛被夏殊强行拖了出来,他为了不被夏殊嘲讽,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能耐。二人都憋着一口气,把男主在花园见女三,请求女三的帮助并被无情拒绝这一大场戏拍得格外顺利。
预计拍一天的戏份,因为进展飞速,半天时间就拍得差不多,中间夏殊虽也有几次失误,但何燃涛被先发制人导致攻击力大减,气势矮了一截,盛气凌人不起来了。
如果说什么方法能控制一个说话刻薄的人,那当然就是比他说话还尖酸刻薄。
随着何燃涛把半块定情玉佩默默放到女三的窗台下面,黯然离开,他今天的戏份结束。
助理忙给他送上水杯,打着阳伞把他接到休息区。
“我不去,我看一会儿。”何燃涛甩开助理的手,盯着还在场中的夏殊。
夏殊用手捧着那块玉佩,正在和导演兴致勃勃商量怎么处理女三看到玉佩时候的反应,她的表情如此愉悦,就好像真的把演戏当成了乐趣。
那种表情,他也曾经有过,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很久都没因为看到了好的剧本、因为自己把角色演得活灵活现而内心激动了。
何燃涛看着导演退出镜头,夏殊又瞬间进入状态,跌跌撞撞拾起那块玉佩。板子一拍,她就不再是夏殊,而是宰相府的嫡出大小姐秦蓁蓁,端庄优雅、坚强隐忍。
他哼了一声,拿起剧本,又向助理要了根笔,开始在休息的时候仔细思考自己的角色还能做出点什么小动作,好更好地走进观众的心。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燃涛还是没忍住,跑到了夏殊休息的位置上。夏殊正在把盒饭里的姜片一点点挑出来,他“啧”了一声,夏殊就像没听到似的。
“你以前演的雷剧我看了,毫无演技可言,你这是上了什么突击速成班吗?还好没给剧组拖后腿。”
“你是把剧组当成猪吗,还有后腿儿?”夏殊终于挑完了最后一丝姜,挑着眉,问道:“你难道想向我偷师?”
“我向你偷师?!你有什么能耐让我跟你偷师,你真拿自己当盘菜?”何燃涛瞪着夏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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