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7章
随即看到许嘉年抬手,轻轻抚向了我额角的伤痕。
虽然车厢里的光线很暗,我依然能从那双湖水般深邃的眸子里捕捉到他对我的怜惜。
他修长的指尖流淌出的温暖,小心翼翼的抚慰着我的伤痕。
“夏浅,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首先要保护好自己,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
许嘉年低沉言语间,再次将我轻轻拥入他怀中。
比起刚才在酒店里的那个拥抱,这个拥抱显得格外的温柔,
也格外的让我难以抗拒。
如果说刚才在酒店里的那个拥抱,是救我于水火的希望之光,
那么此刻的拥抱就是抚慰我所有伤痕和不安的襁褓......
我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虽然我们重逢到现在,也就半年多的时间,
可我对许嘉年的信任已经远远胜过了那个和我有过一段婚姻的男人。
我甚至想要永远依靠在这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
但这个奢望也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终是轻轻从他怀中挣脱,不由得红了眼眶:
“嘉年,真的谢谢你,但顾奕琛和他母亲,还有沈潇潇,他们都是善用手段,自私阴险的人,所以无论如何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答应你,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和安安一起回来,乖,在这里等我!”
许嘉年爱怜的帮我捋了捋微微凌乱的长发,给了我一个温暖宠溺的笑容,
最后他在别墅管家迎出来的时候,推开车门看着我下了车。
直到目送着管家将我带进别墅里,许嘉年才吩咐司机启动了车子。
我转过身,站在别墅门口望着他的车子消失在异国城市的夜幕之中,
心中默默祈愿:
“老天保佑,一定要让我的安安和许嘉年,都平安无恙的回来,我等你们!”
“夏姐!你还好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拉回我沉重的思绪。
我转过身,只见别墅楼梯上走下一抹倩丽的身影,
竟然是许昕妍!
我不由得诧异她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直到许昕妍从楼梯上走下,来到我面前:
“夏姐,嘉年哥他都跟我说了,我知道安安被你前夫抢走你很着急,但你放心,嘉年哥一定有办法帮你把安安带回来的。”
“这里是嘉年哥之前买给我爸妈的房子,我爸妈现在已经不在了,你就暂且安心在这里住下吧,谁也不会来伤害到你的。”
听着许昕妍这番话,我的视线不经意落到了旁边柜子摆放的一个相框上。
那是一张全家福,画面中一对中年夫妻坐在椅子上,他们身后是许嘉年和许昕妍。
许嘉年挺拔英俊,许昕妍小鸟依人,
她靠在他怀里,他搂着她的肩,
他们脸上都带着愉悦的笑容,整个画面看上去那么温馨幸福。
我这才知道,自己竟无意中闯入了属于许嘉年和许昕妍共同的家......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