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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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ldo;但我们的亚历山大法力比较薄弱。&rdo;埃迪不同意他的说法。

&ldo;怎么呢?&rdo;我问，&ldo;看见这些现象的就我一个人吗?&rdo;

&ldo;要么，我们可以测验一下，&rdo;维克多沉思着说，&ldo;看看我们是否可以让沙沙在这儿……你知道‐‐&rdo;

&ldo;不，不，&rdo;我说，&ldo;别再说给我测验的事了，有没有其它办法?按眼球或者把录音给一个与此事无关的人，让他听听，看看里面有没有录下的声音。&rdo;

他们同情地笑了笑。

&ldo;你是个很好的程序编制员，沙沙。但……&rdo;埃迪说。

&ldo;乳臭未干!&rdo;科列夫说，&ldo;黄毛小子!&rdo;

&ldo;是的，亲爱的沙沙，&rdo;罗曼叹着气说，&ldo;我知道，你甚至还想像不出具体的完全因诱惑而产生的幻觉是个什么样子?&rdo;

&ldo;不过，&rdo;罗曼说，&ldo;幻觉是个不适于讨论的题目，太简单，我们既不是孩子，又不是老年妇女。埃迪，你刚才有什么想法?&rdo;

&ldo;我的?啊，是的，是有一个，也是个很简单的想法。同体。&rdo;

&ldo;嗯?&rdo;罗曼表示怀疑。

&ldo;同体是怎么回事?&rdo;我问，埃迪很不情愿地解释说，除了我熟悉的替身以外，还有同体‐‐人和物体绝对丝毫无误的复制。和替身不同的是，同体和原型在外观、细节上一模一样，普通方法根本不可能将它们区分开来。需要用专门的设备。总而言之，区分它们非常复杂、非常困难。巴尔萨姆在世的时候获得了巫术院士的称号，因为他证明了众所周知的&ldo;铁面人&rdo;菲利浦&iddot;波蓬是同体。路易十六的这个同体是在杰苏伊特的秘密实验室里制造的，目的是想攫取法国王位。现在同体是根据理查德&iddot;塞居尔的生物体视图解法制成的。

当时我也不知道谁是理查德&iddot;塞居尔，但我马上想到，同体的想法只能解释这些鹦鹉为什么特别相似这一点，昨天那只死鹦鹉到哪儿去了，仍然是一个谜。

&ldo;你是对的。&rdo;埃迪说，&ldo;我也没有坚持这种说法，特别是因为杰勒斯和生物体视图解没有任何关系。&rdo;

&ldo;这样的话，&rdo;我大着胆子说，&ldo;我们最好还是到描写中的未来世界去一趟，你们知道吗?这是路易斯&iddot;塞德洛夫发明的。&rdo;

&ldo;又怎么样呢?&rdo;科列夫说，并不怎么特别感兴趣。

&ldo;杰勒斯准是飞进了一本科幻小说里，从那儿拿走一只鹦鹉，带到这儿来，当这只鹦鹉死了以后，他又飞回到那本书中，如此往复……这样，这些鹦鹉一模一样就可以理解了，因为它们都是同一只鹦鹉。我们也可以明白它为什么会说这些科幻词汇了。另外，&rdo;我继续说道，觉得自己讲得蛮有道理，&ldo;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杰勒斯总是问同样的问题：因为他每次都害怕自己回来的日期不对……我想我已经把此事解释得相当完美了，是不是?&rdo;

&ldo;有没有这样的科幻小说呢?&rdo;埃迪有点好奇地问，&ldo;里面有鹦鹉的科幻小说?&rdo;

&ldo;不知道，&rdo;我实话实说，&ldo;不过那些星球上有各种各样的动物，猫啦，狗啦，还有小孩子……不管怎么样，西方有大量的科幻文学，你不可能全部读完……&rdo;

&ldo;嗯，第一，西方科幻中的鹦鹉不会说俄语。&rdo;罗曼说，&ldo;但主要的问题是这些宇宙中的鹦鹉‐‐即使是苏联的，怎么会认识科列夫、普里瓦诺夫和奥埃拉&iddot;奥埃拉……呢?&rdo;

&ldo;显而易见，&rdo;维克多懒洋样地说，&ldo;把一个真正的物质实体转换到主观世界中去是一回事，但把主观世界的实体转换到真实世界中来又是一回事。&rdo;

我无言以对。

&ldo;但是无论如何，&rdo;维克多宽厚地说，&ldo;我们的沙沙在这里表现出了他是大有作为的，他的想法中有某种可贵的疯狂劲。&rdo;

&ldo;杰勒斯不会给一个虚构的鹦鹉举行火葬。&rdo;埃迪十分肯定地说，&ldo;虚构的鹦鹉也不会被烧焦。&rdo;

&ldo;为什么，&rdo;罗曼突然说，&ldo;为什么我们的意见如此不一致呢?为什么杰勒斯要重复塞德洛夫的做法呢?他有他的研究方法和研究领域。杰勒斯是研究平行空间的。这个问题我们就谈到这儿吧。&rdo;

&ldo;好的。&rdo;我说。

&ldo;你们认为杰勒斯在和外界平行空间建立通讯方面是不是取得了成功?&rdo;埃迪问。

&ldo;通讯‐‐他很久以前就建立了。为什么不能假设他又取得新进展了呢?为什么不能假设他现在开始研究物体转换了呢?埃迪的想法是对的。它们肯定是同体，因为保证完全相同是绝对必要的，转移条件依赖实验的环境，头两次转换没有成功，两只鹦鹉都死了，今天的这次实验显然是成功的……&rdo;

&ldo;它们怎么会说俄语?&rdo;埃迪问，&ldo;为什么它们的词汇这么怪?&rdo;

&ldo;这意味着外层空间也有一个俄罗斯，&rdo;罗曼说，&ldo;他们已经在里奇火山口开采到了铷。&rdo;

&ldo;这太牵强了。&rdo;维克多说，&ldo;为什么一定是鹦鹉呢?为什么不是狗或者猪呢?还有，这些鹦鹉是怎么知道奥埃拉‐奥埃拉年轻较大，科列夫工作出色的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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