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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还开着,段之愿另一只手牢牢攥着车座。
害怕真的被张昱树这疯子丢出去。
可张昱树只是深深看了她几秒,而后一只手搭在车窗上。
视线落在窗外,一把将车窗拉得更大,任由冷风拂过他的面颊,吹得眯起眼。
他生气了。
气小结巴敢扔他东西,更气她不知好歹。
买糖葫芦时,他听见钱震和李怀说话。
“树哥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那是给小结巴买的。”
“树哥在追人啊?”
“是呗。”
他妈的,钱震那傻逼都看出来他在追人了,偏偏段之愿不知道。
一看见他就躲,吓得跟看见鬼了一样。
车窗一直开着,燃城的雪景和冰雕从张昱树眼中快速划过。
直到钱震打了个喷嚏,小小声嘟囔:“我多穿点好了……”
张昱树才转过头,看了段之愿一眼。
女孩小小的身子缩着,刚刚拉到胸前的拉锁不知何时已经拉到了头。
露在外面的一双手,手背通红。
他这才关了窗子。
伸手拿起早就被他脱下的外套,刚要往人家身上甩,又顿了一下。
“李怀。”他低声开口。
“怎么了树哥?”李怀从后座探头问他,也冻得不行,说话声音都变了。
“过来跟我一起坐。”
李怀滞了一下,而后点头:“好。”
他从座位里出来:“小结……咳!段之愿,换个位置啊?”
段之愿如释重负,赶紧起身绕到后座。
刚一过去就握着林落芷的手。
“这么凉?”林落芷小声问。
前排,张昱树把衣服扔给李怀,使个了眼色李怀就明白了。
他回头:“林落芷,你冷了啊?衣服给你!”
“谢谢啦!”林落芷接过来,展开外套凑近段之愿,搭在两人的腿上:“来,我们俩一起。”
张昱树的外套里面带着厚厚的一层绒,手伸进去没一会儿就回温了。
看着外套后面碎钻铺成的骷髅标志,段之愿眨了眨眼睛。
后半程路也没有多轻松,大概是因为紧张褪去,心中没什么纠结的。
随着时慢时快的车速,段之愿很快就晕车了。
她面色苍白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眉头都拧在一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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