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步阶梯踏出,毁灭那庞杂的力量瞬间贯穿霞的身躯。
她的胸腔、腹腔、四肢、脊椎,每一块骨骼、每一条肌肉纤维、每一寸皮肤,都在同一瞬间被毁灭权柄的红色雷霆从内部撕裂。
她的身体在奥特拉玛广场上空炸开了一团血雾,金色的长发在血雾中如海藻般散开,又被紧随其后的冲击波扯成无数缕细丝。
她的魔力池在毁灭权柄的冲击下自动触发了最高等级的应急反应,湛蓝色的魔力光芒从每一寸残存的皮肤表面喷涌而出,与红色的毁灭雷霆在她体内展开了一场微型的战争——魔力疯狂地修补被毁灭撕裂的组织,毁灭则不断地将新生的组织再次撕碎。
修补与撕裂在她的身体上以每秒上百次的频率反复拉锯,从远处看去,她整个人被包裹在一团不断变换形状的红蓝交织的光茧之中。
这就是为什么成神需要仪式、需要祭坛、需要漫长的准备和层层递进的保护措施。
正常的登神者会在事先布置好数十道神力缓冲层,将权柄的冲击力分散到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里缓慢吸收。
霞没有那个时间。
她用最暴力的方式直接跳过了一切前置步骤,用自己的肉身硬接毁灭权柄的第一次反噬。
光茧中的撕裂与修补持续了多久,霞没有概念。
痛苦太过密集,以至于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独立的战场。
当最后一波红色雷霆在她体内被魔力中和完毕,光茧从内部被一只纤细的手撕开。那只手的手背上还残留着几道正在快速愈合的红色裂纹,裂纹中透出的不是血液,而是尚未完全平息的毁灭光芒。
她从光茧中走出来,赤脚踏在虚空之上,脚下自动生出一层淡蓝色的魔力薄膜将她托在空中。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皮肤完好无损,新的皮肤比之前更白,白到近乎透明,可以看到皮肤下面流淌的不再只是血液,还有一层极淡的红色光晕在血管中与蓝色魔力并肩流淌。
【力量】掌握完毕。
第一步阶梯夯实后,霞的脚下凭空凝聚出了一级由纯粹的红色光芒构成的阶梯。它悬浮在虚空中,表面不断流转着毁灭权柄特有的赤红色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对应着一条被毁灭权柄承认的规则——终结、崩解、归零、虚无。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这片被战斗摧残得面目全非的广场,远远地望见了磐石站在广场边缘的身影。
磐石没有在疏散人群后躲进掩体,她一直站在那里,军靴踩在龟裂的石板上,手里握着那把磨得发亮的佩刀,看着天空中那团红蓝交织的光茧,像是在看着一个她认识了很久的人正在做一件她从来不曾真正理解的事。
两人的目光隔着数百米的距离短暂交汇,霞微微点了一下头。
霞收回目光,对着缓缓凝聚的第二步阶梯踏出了自己的脚。第一步是红色雷霆凝成的阶梯,那是毁灭权柄的具象化;第二步阶梯则在她的脚尖触碰之前只是一团模糊的光雾,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厚度。
她的脚踩上去的瞬间,阶梯尚未成型,她的身体却已经脱离了物质世界的牵引,意识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躯体中猛地拽出。
她看到自己站在空中,保持着踏出第二步的姿势,赤脚悬停在那团光雾上方。然后她的意识继续上升,穿过了云层漩涡的残余,穿过了大气层的边缘,穿过了这颗星球的引力束缚,朝着更远的、没有任何空气和光芒的深空飘去。
星星在她周围安静地闪烁,没有战争之神的咆哮,没有血神的红雾,没有古龙的嘶吼,只有无穷无尽的、冰冷的、漠然的星光。
她正在以意识的形态离开这个世界——这是登神过程中的第一道真正的死亡关卡。
成神者必须在意识脱离肉身后重新找回与物质世界的联系,否则意识将永远漂流在星空中,肉体则变成一具空壳从天空中坠落。
那些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登神失败者,绝大多数都倒在这一步上。
他们足够强,强到能撑过第一步的权柄洗礼,但他们没有足够多的锚点将意识拉回物质世界。
而当意识飘远到一定距离后,即便是神域中的古神也无法再找到他们的存在。
就在霞的意识即将远离这个世界时,上千万根金色的细小丝线拽住了她的意识。
那些丝线细如蛛丝,每一根都只有头发丝的几十分之一粗,但它们合在一起的力量稳稳地托住了她正在飘散的精神体。
丝线从她意识的各个角度延伸出去,朝着下方那颗蔚蓝色的星球汇聚,汇聚成一条由数千万根金线编织而成的光河。
光河从星空中倒灌而下,穿过了大气层,穿过了云层,穿过了正在消散的漩涡中心,连接到了大地上的无数个光点。
霞顺着丝线看向大地。
她的意识在信仰丝线的牵引下重新获得了观测物质世界的能力,她看到了法朗帝国的首都奥特拉玛——主广场周围那数百盏被激活的路灯锚点正在同时发出温暖的金色光芒,每一盏灯都是一根丝线的终点。
她的视线继续向外延伸,丝线的网络以奥特拉玛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辐射,连接到了法朗帝国全境数百个城镇和驿道旁的路灯。
在更远的地方,在法朗帝国的国境之外,在维德赫姆的浮影城上,在佩罗诺亚希诺城第三防线的了望塔里,在奥术铁冕朗玛王宫的指挥厅中,在那些被红雾吞噬的小国边境的难民营地里,有无数人正在抬头望向天空——他们看到了那道贯穿大气层的四色光柱,看到了那些从光柱中散落而下的金色丝线,他们中的许多人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一刻忽然涌起一种想要祈祷的冲动。
她看到了她的学生们。
千空学院的每一个学生、每一个教师、每一个在学院体制下接受过魔法教育的人,他们的灵魂深处都有一根极细的金色丝线,丝线的另一端连接着她的锚点网络。
这不是他们主动的选择——在千空学院成立的五年间,霞从未要求任何学生信仰自己,从未在学院中设立任何形式的个人崇拜。
但信仰从来不是一种可以被“要求”的东西。
信仰是一种更纯粹的、在无数次言传身教和并肩作战中自然而然产生的信赖。
这些学徒中有落落那样的沙狐亚人,有从法朗帝国逃难而来的土着孩子,有从奥术铁冕慕名而来的年轻贵族,有从佩罗诺亚被霞的父亲雅格兰亲手推荐入学的边境少年。
他们的年龄、种族、出身各不相同,但他们每个人都曾在学院走廊上见过霞经过时微微点头的身影,都曾在某堂课或某次实战演练中听过她三言两语的指点,都在得知他们的校长正在独自一人面对一位神明时攥紧了拳头。
“锚点......”霞呢喃出这个词。
她终于明白了乌姆布拉夫人话中的全部含义。锚点不只是祭坛——祭坛只是锚点最粗糙、最原始的形式。真正的锚点,是任何能将被信仰者的存在与物质世界稳定连接在一起的事物。
战争之神用祭坛和战场作为锚点,艾欧尼克斯用命运审判军和时之天使作为锚点,赛芙安玛用自然界的生命循环作为锚点。
而她——她用的是路灯,用的是学院,用的是无数个曾经被她的存在改变过命运的个体。
她从来没有主动去“传教宣扬自己”,从来不屑于用恐惧或利益去收买信徒,从来觉得神明那种高高在上接受跪拜的姿态虚伪而荒谬。
但信仰从来不只是跪拜——信仰是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时,因为曾经有人为他点亮过一盏灯,而选择相信前方还有路。
她点亮了太多盏灯,多到她自己都没有数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山在(1V1,骨科)简介emspemsp一句话简介一对陌生的兄妹远离尘世共同生活,却不得不选择是做家人还是恋人。正式简介25岁的林青目击了杀手犯罪场面,被迫与杀手开启囚禁生活。杀手冷冷冰冰的,很多时候都没有为难她,却唯独不愿放她离开。林青很好奇,在找寻答案的过程中,无意发现了囚禁的真相。原来,杀手与人质,是兄妹关系。对裴渊而言,他是活在深渊里的人。深渊里的人畏光,却也渴望光与温暖。有一天,他抓住了一片云彩,固执地想把她留在身边。不论他们是什么关系。1V1,双C,囚禁生活日常版,偏轻松向,前期走沙雕剧情男女主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前期女主并不知情。这篇文不出意外是短篇,肉为剧情服务,不会太多。(因为是强制做,舍不得我的女主吃苦。)主打一个没有肉也不会太影响故事情节。或许等番外会多写肉,但也不会是纯肉,再看看大家的反馈。因为是囚禁关系,女主脑瓜子清醒,不会得斯德哥摩尔症。再加上女主不喜欢麻烦,又比较咸鱼,一颗心很难交出去,所以前期男主单箭头,后期才有双箭头。结局我会安排一个开放式结局和HE结局,理智告诉我要开放式结局,但情感告诉我没有HE就没有快乐,我会很伤心伤心。新手第一次写文,会努力完结!...
她,有任何人征服不了的个性,美到极致,对最好的朋友,善良到无药可救!直到遇上他这个坏到极致,也唯一对她好坏到无法原谅,正版的邪魅酷少她火爆得让人蠢蠢欲动你他妈的,敢按姑奶奶我?敢惹我,有你好看的!这哪是交易,明明是勒索!敢撕我衣服,看我不把你的撕光光!他俊酷得让人春心荡漾把衣服脱下来还给我!弟子我,实在把持不住了!你这红嘟嘟的脸蛋粉嘟嘟的唇,是多么的诱人啊!反正你今天做定我的女人!真正的贵族PK,真正的冤家路窄。水火不容的他们,当他和她次次的生米煮成熟饭后...
关于快穿之奈何反派不做人业务常年吊车尾的摆渡人周小舟被迫进入向善系统参加考试。系统世间万物,善恶只在一念之差,善可恶,而恶周小舟该揍该杀该灭!系统恶,也可回头是岸,重新做人,为时不晚。周小舟懂了,反派,快住手,放下屠刀,立地反...
jcxswcom替姐姐嫁给一个小混混,日子一穷二白。然而没想到老公摇身一变,竟成了权势滔天的神秘首富?姜灿连呼不可能,跑回小小的出租屋里扑进自家老公怀抱。Lgxswcom他们说你是霍少,真的吗?他抚摸她的发,那人只是跟我有一样的脸而已。姜灿委委屈屈,那人太坏了,非说我是他老婆。老公,去揍他!第二天霍少鼻青脸肿出现在众人面前,坦然微笑。三少,这?三少勾唇老婆让揍,必须下手狠点!tkxswcom...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与君缠绵作者奈菲尔一句话文案他夺走了她的身,霸占她的心折断她的羽翼!俗话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身,可她只在河里游了一...
特工严朔在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中,不幸死去,可没想到灵魂却在异世中再次醒了过来,只是身份太过于尴尬。人家穿越不是皇子就是少爷,再次一点的,就是个普通老百姓也不错!怎么到了他这里,就重生在了一名少年奴隶身上,有够悲催的!我救了你一命,以身相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