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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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2页）

&ldo;原来如此，那一天诺顿一定从望远镜看到了一些东西。&rdo;白罗沈思片刻，然后说：&ldo;他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竟不告诉你。&rdo;他伸过手来抓住我的手臂。&ldo;这件事诺顿还没告诉任何人吧？&rdo;

&ldo;我想是的。绝对没有说。&rdo;

&ldo;要当心，海斯亭。现在最要紧的是诺顿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甚至连一点暗示也不可以。如果他告诉别人，必有危险！&rdo;

&ldo;危险？&rdo;

&ldo;不错，非常危险！&rdo;

白罗脸色显得颇不寻常。&ldo;老友，希望你安排诺顿今晚来我房间看我。就像不拘束的拜访似的。而且不可以让别人疑心诺顿是有特别理由来看我的。要多留心，海斯亭，要非常小心。你刚才说那时候和谁在一起？&rdo;

&ldo;伊丽莎白&iddot;柯露也在场。&rdo;

&ldo;她有没有注意到诺顿的态度异乎寻常？&rdo;

我试着回忆当时的情形。&ldo;这个……或许注意到也说不定。如果你想知道的话，要不要问问她？&rdo;

&ldo;什么也不要说！海斯亭，绝对什么也……&rdo;第十六章

1

我向诺顿转达白罗所吩咐的事。

&ldo;是的，我一定上楼去请教他，因为我很想见他。可是，说实在的，我已只因把那件事向你吐露而感到很后悔哪。海斯亭。&rdo;

&ldo;可是，那件事你还没告诉任何人吧？&rdo;

&ldo;是的，没有，至少……没有，当然没有。&rdo;

&ldo;的确没有讲？&rdo;

&ldo;是的，绝对没有讲。&rdo;

&ldo;在尚未见到白罗以前，请你不要说。&rdo;

我注意到诺顿第一次回答时之口气，有点踌躇，但第二次的答覆却十分肯定。事后，我仍然可以记得他那一次的踌躇。

2

我重登那一天我们去过的有很多草丛的山岗上。有人先来了。那是伊丽莎白&iddot;柯露。我登上斜坡时，她回过头来看我。

&ldo;海斯亭上尉，今天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兴奋？&rdo;

我尽力试着镇静。

&ldo;没有呀，没什么事。只因走得比较快，才上气不接下气而已。&rdo;然后，改以平常的若无其事的声音说：&ldo;快要下雨了。&rdo;

她抬头看看天空。&ldo;是的，快下雨了。&rdo;

我们两个沈默了片刻。伊丽莎白&iddot;柯露这个女人，总是令我不得不对她有恻隐之心。自从她向我吐露她的身世，和糟蹋了她一生的悲剧后，我开始关心起她来。同病相怜的二人在不幸经验的情况下，纵令他们之间有把他们连结在一起的羁绊，青春依然会再度来临的，她这样想，至今，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冲动地说：&ldo;不但没什么兴奋，相反的，今天总是心情沈重，因为我的老友有不好的消息。&rdo;&ldo;你是说白罗先生的？&rdo;

看她满怀同情与关心，我只好吐露一切了。

等我说完了，她心平气和地说：&ldo;原来这样，那么，有一天总会向我们道别的，是不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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