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机的光往上移,照在男人的脸上,眼皮半合阖,角膜浑浊,瞳孔放大到几乎占了整个虹膜,嘴巴张着,雨水灌进去又从嘴角溢出来。
赵理山又闻到那股很淡很淡的粥味,带着桂花清香的粥水渗进衣料里,阴干之后残留的气味是甜味,还有浅浅的花香。
赵理山站起来,“沉秋禾,出来。”
桥洞下只有雨声,赵理山打着手机的光四处照着,再回头时。
原本死去的男人已经站在他身后。
男人的轮廓被撑得变了形,脸还是那张脸,但五官的位置像是被人重新摆过,眉骨高了一寸,颧骨的阴影打在雨水里,整张脸的朝向不是对着他,而是微微向下偏着,像是在看自己的肚子。
这是赵理山第一次见到沉秋禾附在活人身上的样子。
沉秋禾低头看着肚子上的豁口,然后忽的抬起头来看向赵理山。
然而赵理山看得出来,她的灵体还没从肉体的自杀疼痛里缓过来,男人的左肩比右肩低,整个人往一边歪着,呼吸急促而浅,那具活人身体在她控制下微微发抖。
灵体许久未有知觉,夺舍后亲身体验到的疼痛神经反应太过强烈,她还需要一点时间处理这潮水疯狂涌来的痛觉信息。
这是个机会,赵理山出手很快,抽出一张符,两指夹着往前一送,贴向她的眉心,这是对付灵体最稳妥的办法。
先定住魂位,让她暂时失去对肉身的控制,然后再谈后面的事。
符纸贴上去了,但没有用,沉秋禾伸手把它撕下来,动作迟钝但准确,将那张符纸攥成了一团。
赵理山眯了眯眼。
沉秋禾是他亲自收的,怨气虽重,但能力到底几斤几两他一清二楚,起初连符都抵抗不住。
而现在却轻而易举捏碎了符咒。
这远比之前要棘手,因为他身上只剩一张符,赵理山喉结滚动一下。
男人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绳索控制,四肢撑在地上,中间的躯干几乎是拖在地上,接着以极为扭曲的方式向他极速爬行而来。
赵理山敏捷地侧身躲开,一躲一闪,男人的躯干摩擦着石子,皮肉外翻,已经被磨得不成样子。
沉秋禾决定扔掉这副累赘的躯干,灵体的长发散着,和影视剧里无数个女鬼没什么区别,指甲很长,向赵理山扑来。
赵理山被逼退到桥柱,下意识伸出手去挡。
两个人突然都愣住了。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肩膀,赵理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的手没有穿透沉秋禾的灵体,实打实扣在沉秋禾的左肩上,掌心下是潮湿的衣裙,布料下的体温近乎零度的冰凉。
沉秋禾也在看他,她表情空白,爬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赵理山忽然笑了。
“哦。”
他把这瞬间抓到手里,扣在她肩上的手收紧,指节收拢,攥住衣裙的领子用力往前一拽,沉秋禾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重心失衡,摔在地上。
赵理山屈腿压在她后背上,抬起原本攥着她衣领的手,不紧不慢在她身上擦了一下掌心。
粘稠的液体渗进布料纤维里,是她灵体衣服上沾到的粥。
赵理山擦着掌心,低头看她,语气漫不经心,“换了个壳子倒是好抓了。”
他抽出最后一张符纸,雨水从他额前落下来的头发尖上滴到她脸上。
“你说,这回我往哪儿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