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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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掏心了（第1页）

决策小组是各个势力的代表，但在总体方向是有很大的同一性的，相互间并没有极端的问题，虽然各族内部都有不得见光的事。

我坐在左边第二个，主位为空，两位火影顾问在两边首位，团藏就在对面第三个，这感觉……嗯，说粗话是不对的。

表决结果并没有什么意外，决定人选是纲手老师，没有任何人提出异异，重点反而在与砂隐的交涉上。

转寝小春翻了翻手边的文件，用眯成线似的眼睛扫视一圈，我敏锐地察觉她在我这里顿了下，这简直如同暗示，但对象是谁不明确，于是我也看过去一眼，莫名其妙就感到了一瞬诡异的气氛……

所以说坐在这里的人都费脑子，一瞬间都不知道能转多少心思，我顿时觉得无聊，想打哈欠放松下还要顾忌场合，只好双手撑着下巴，垂眸安安份份地听水户门炎说话。

“砂隐送来讲和的交涉请求，他们声称只是被大蛇丸利用，想要恢复盟约，并解开一尾人柱力的封印，请求当面交涉。还有，为表歉意和悼念，会派人来参加三代目的葬礼。”苍老缓慢却有力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荡，说得毫无起伏。

我接着门炎的话轻声说：“按时间来算，一定是还未来得及返回的砂隐，就被派过来了，还真是快……”态度转变得让人吃惊，还是早有这手准备呢。

“这无关紧要，尽快决定代表谈判的人吧。”团藏说道，我看了看开始议论纷纷的众人，举起右手，待会议室渐渐恢复安静，才撑着桌子起身，缓缓开口。

“我申请担任此次交涉的代表，全权负责。”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简直像在无聊扯话题，但，如果是现在的我说出来的话……

“的确，是最能代表火影大人的身份。”

“实力就不用说了，人气倒是直线升高啊。”

“交涉的话，根本无关那些，在忍界闯荡了好几年，心思缜密，说话滴水不漏，喜怒不形于色，麻烦的家伙……”

“现在可别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是站在火影的立场与别国交涉，为木叶谋划，从这一点上……我赞成。”

“而且一尾的封印只有他会解，反正无论怎样都会去，我赞成。”

“赞成。”

……

“既然如此，跟你同行的名单到时会给你，接待明天砂隐的人也由你安排吧，波风熠人。”两位顾问相视点头，转寝小春宣布了决定，我再次起身看着他们，微微低头讯问，“我可以带上自己挑选的人吗？”

语毕我立刻感到了团藏凌厉的视线，转寝小春沉吟了阵点头，并没有人多说什么，我躬身行礼。

“大名对纲手的任命，你也顺道取回来吧。”

“是。”

虽然过程是有那么点曲折，但结果并不出意料，难得那些家伙会直接说出想法，只不过因为所有人对此的看法都差不多，一群狐狸彼此心知肚明。说来，特意让我去取大名的任命书，不会想在暗部动什么手脚吧，回去得好好叮嘱一番，不过这机会实在太好了。

走出会议室顿时轻松起来，伸个懒腰飞快地往家奔，回去准备午饭吧，接下来又要忙了。

“鸣人？”开门进去并没看到人，问了声也没人应，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做任务了，我穿上围裙就去了厨房，敲了敲门抱臂靠在墙上，皱眉看着里面的家伙，“你在干嘛，也不吱一声。”

卡卡西反应迟钝地转头，嘴里还叼着我的丸子，相当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等你回来啊，把手令给你。”含糊说着卡卡西急忙收拾，那些盘子不洗就摞到了一起，木签怎么能乱放，我无奈地抓了抓头发过去拦住他，“让我来，真是的，到处都是，你去外面等我一下，要在这里吃午饭吗？”

“麻烦了。”

“没。”我随口应了声转身收拾。

卡卡西看着忙碌的背影愣了阵，不知道想到什么轻笑起来，愉悦地走出去，忽然返身扒着门，探头有点欠扁地说：“真的很贴心啊熠人，像温柔的妻子……”

我的动作僵了下，锁起眉转头看他，那表情不是开玩笑，倒在琢磨什么的样子，我越发蹙紧了眉，收回目光垂眸继续手上的活。

这个扭曲的玩笑泯于静默。

灰色的天空，悲伤的空气，雨声一刻也没有停下，聒噪而单调，彷徨着，徘徊着，沉润的灰黑色，渐渐什么也听不到，这一片哀戚的世界。

我记得呢，父亲葬礼那天，天空那么晴朗，阳光明媚，灿烂得让我怨恨，是呢是呢，爸爸最适合那样的阳光了，他喜欢光明，喜欢迎风的感觉，连天空都不会为他哭泣。我看着手里新采的白菊，被冠以悲伤和死亡的定义，会不会觉得痛苦呢？呼……三代目的葬礼，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抖落白菊上的雨珠，我走上前看了看三代目的遗像，把花放在前面，鞠躬退开，就这么别过了啊，三代目……爷爷，回头看着雨雾里的白菊，我浅浅笑了下，转身走到执礼官身边。

“卡卡西还没到场吗？”我小声问。

“还没有。”

我点点头，退到边缘悄悄离开。

卡卡西仍旧立在慰灵碑前，雨雾里看不清他的背影，水从发稍流下，映着淡淡的银光。他一直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了，我知道的，他不会晚起，从来不会，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不能。

我站在不远处的树后，无法感知的距离，雨的干扰能让我靠得更近。时间不多了，我并不打算提醒他，就算总是迟到，他都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

雨丝打在睫毛上，我不停眨眼，干脆抬手将胳膊贴上双眼，安静得连雨声都消失了，却听到了卡卡西的轻喃。

“对不起，老师……”

他对带土大哥怀有愧疚，对琳姐姐怀有愧疚，对我怀有愧疚，甚至对鸣人怀有愧疚我都能理解，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把所有的过错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自己，真的觉得好受吗？觉得这是理所当然还是应有的惩罚？

我攥紧拳，呼吸微微急促，卡卡西立刻转身看向这边，我走出去看着他，浮出一个浅笑来：“为什么道歉呢？”

卡卡西避开了我的视线，沉默许久也没有说话，我收回目光径直走到慰灵碑前，看着那些陌生的熟悉的名子，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他不会怪你的。”我背对着他说，带着轻浅笑意的笃定，“无论你做了什么都不会怪你的，因为，你一直都没有变过，卡卡西。”转身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我随即弯起了眸，“我以为你因为一些事变得不一样，做以前不会做的事，说以前不会说的话，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了解，其实一点也没有变，那时候的你和现在的你，只是表现了不同的两面，所以有时候也会像小孩子呢，卡卡西……”

“嗯？”卡卡西刚反应过来的样子，实在让我怀疑他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难得掏心掏肺的，这家伙最近致力于惹火我吗？

“没什么，快要迟了，走吧。”我随意说着就往回走，顺手一巴掌把卡卡西拍了个转身。

卡卡西揉了揉肩膀跟上，说得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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