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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禁则’和‘退则’是什么？”郑吒问道。

“禁则是‘如果他死了那就不能再杀掉’，退则是‘当我不想再干的时候’。”赵缀空回答得很痛快。

“……”这种东西真的有意义吗？

“不过我不在乎黑暗世界的规矩，所以自然也订得随意～”赵缀空眯眼一笑，“小塞可是黑暗世界骗术师的嫡传弟子，这方面应该会很看重吧～”

“那你知道他的禁则？”郑吒心中闪出一个希望。

“不是知道，只是猜测。”赵缀空竖起三根手指，“他的禁则，很可能是‘三骗仅取二’。”

“……？”

看郑吒一脑门子糨糊的样子，赵缀空十分难得的好脾气讲解起来。

“黑暗世界的骗术师历来将‘骗’分为三个部分，骗身、骗心、骗财。骗身，就是上床。骗心，就是类似于小塞对你那样漫天扯谎。至于骗财……还要我解释吗？”

“不用了……”郑吒摇了摇头，“你是说他的规矩是只骗两样？”

“还有命，不过生命不被列在骗术师的目标之中，毕竟杀人在他们看来太简单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赵缀空低声笑了笑，“骗术师杀人，多半是为了省事，也没了除掉后患。总之，小塞的禁则应该就是对于一个人他只骗三样中的两样。”

“这种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郑吒问道。

“我之前和他作过对啊，顺便也认识了一下吃过他的亏想要报复的人。他们收集了小塞很多资料，里面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小塞几乎不骗女人。”赵缀空耸耸肩，“你要知道，骗术师不骗人心是不可能的，毕竟一切后续都要建立在对方信任你的基础上。那么，就是骗财和骗身了。事实上这两样也经常连在一起，毕竟上了床之后比较好相信……因此，小塞不骗女人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的确很奇怪……”

“他们经过总结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如果是和女人上床，那么无疑就达成了‘骗身’这一条，自然没办法骗财。如果是和男人上床而他又在下面，那么就不属于‘骗身’了，自然可以在不违反禁则的情况下把钱弄到手。”

郑吒迷糊了一会儿之后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然后说：“这么麻烦……他会做？”

“黑暗世界中多得是自找麻烦的人。”赵缀空语气轻松地说道。

“那我怎么利用这一条？”郑吒皱眉道。

“很简单啊，小塞之前不是拿过你的奖励点数？那就算是‘骗财’了；又经常骗你，那就算是‘骗心’；如果你陪他上床而且还在下面，自然就是‘骗身’……”赵缀空诡秘一笑，“三骗达成，按照‘禁则’他可能以后就不会再骗你。”

“………………………上、床？”郑吒囧。

“想要成功，自然要付出代价。”赵缀空拍了拍郑吒的肩膀，带着诡秘的笑容离开了。

郑吒踩着飘忽的步子回房间。

“怎么了？一副喝了一吨酒还是劣质白酒的样子。”何为孽心情正佳，于是只是意思意思的挖苦了下。

“……我们……”

“嗯？”

“我们上床吧……”

“好啊。”

“……对不起我什么也没说。”郑吒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在说什么，一边囧囧有神一边赶紧把自己说的话吞回去。

“……”何为孽似笑非笑地看了郑吒一眼，嘴角微挑。郑吒顿时觉得后背一阵发冷，仿佛被蛇盯上的青蛙……

于是，三下二除五，郑吒招供了。

“那个……”

“其实赵缀空错了，像那种束手束脚的禁则我怎么会订？”何为孽玩着手上的戒指笑容可掬，“我不骗女人嘛……倒是的确因为我不会和她们上床。你要知道，骗女人不骗身可是很麻烦的……”

“那为什么？你是同性恋？”郑吒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看何为孽“似乎”比较温和就又不知死活了。

“……不是。”何为孽轻笑着摇摇头。

“那是……”

“嗯，我有一种难言之隐……”何为孽眨眨眼，“不举。”

“……………………………………………………………………”

郑吒踩着飘忽的步子走出房间。

“怎么了？”来找何为孽的楚轩正好在门口撞上了郑吒，本着“常用武器要经常保养”的原则，他大发慈悲地开口了。

“……”郑吒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满怀悲愤地把事情告诉了楚轩。

“他是骗你的。”听完话之后楚轩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回答，“他不可能有这方面的问题。”

“哦？为什么？”接话的人不是郑吒而是正巧出门的何为孽，闻言他不由笑了，“你从哪儿得出的这个结论？”

“你生物武器的身份。”楚轩回答得也干脆，“就算不能量产，但是考虑到不可预计的毁坏情况，美国人至少要保证你能够‘生产’下一代生物武器，因此你不可能有性无能的情况。”

“……………………………………………………………………”郑吒默然囧之。

“那你错了，”何为孽同样回答得干脆，“别忘了我还有植物的属性。”

“植物同样拥有产生精子的能力。”楚轩反驳。

“……………………………………………………………………”我为什么要在这儿听这么otz的对话？

“诶，我说你的错是另一点。”何为孽一皱眉，“你想想，如果是那样，那为什么没有雌性体和我一同被制造出来？”

“……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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