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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夏跑到套间外倒水,陆景深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听见玻璃杯掉在地上的声音。
&esp;&esp;蠢女人!
&esp;&esp;陆景深低骂一句,快速起身,小跑到套间外,“夏夏,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自己?”
&esp;&esp;林夏红着眼眶,盯着自己被烫伤的手指。
&esp;&esp;“别怕夏夏,我帮你敷药。”
&esp;&esp;陆景深打电话管酒店管理人员要来烫伤膏,坐在沙发上替林夏细心涂抹,口里还不住地叫着宝宝,哄得林夏眼尾都湿润了。
&esp;&esp;“景深,你对我真好。”
&esp;&esp;陆景深害羞低头,“夏夏,说什么呢,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吗?”
&esp;&esp;看演得差不多了,陆景深适时地捏了捏发僵的太阳穴。
&esp;&esp;“头很疼吗?”
&esp;&esp;“也没有很疼,就是最近这些日子压力太大了,你知道的,沈屿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esp;&esp;林夏爬到陆景深背后的沙发上,为他捏着肩膀,“哎,不想看你这么累,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esp;&esp;“不用,我可舍不得让夏夏累到。”陆景深顿了顿,故作头疼地道。
&esp;&esp;“就是集团现在所在的办公地点太偏了,完全没法跟aethel的比,我想要鸿都大厦20层以上的地方。”
&esp;&esp;“不仅地段好,还可以就近盯着沈屿,可惜郭世铮怎么都不同意。”
&esp;&esp;鸿都大厦就是aethel所在办公地点,按沈屿本来的构想是想将整个大厦都租赁下来,但无论出多少钱,郭世铮都只租1-20层,剩下20层一直是空置的,据说是郭世铮留给自己公司的。
&esp;&esp;毕竟鸿都大厦是港城最好的商业写字楼。
&esp;&esp;最近,陆景深也看好这个地方了。
&esp;&esp;不为别的,就为离许宴清近。
&esp;&esp;沈屿敢这么嚣张不正是因为能和阿宴朝夕相处吗?
&esp;&esp;只要他把公司搬进鸿都大厦,他也可以做到。
&esp;&esp;陆景深开始疯狂追妻
&esp;&esp;“郭世铮”林夏犹豫了,她确实有办法。
&esp;&esp;前些日子郭世铮的母亲病倒了,而郭是一位大孝子,一直在h国求取前沿药物,自己的父亲是医药大王,手里正好有一款还未上市的药,可以治郭世铮母亲的病。
&esp;&esp;陆景深修长手指抵着太阳穴,眉峰紧锁,睫羽在眼睑处投下疲惫的暗影。
&esp;&esp;林夏心软了,抱着陆景深的脖颈,“别再发愁了,鸿都大厦的事我帮你解决。”
&esp;&esp;“那怎么行。”陆景深摇摇头,“我不许你累到,我的夏夏就应该做这世上最漂亮的小公主,不该掺和进这些俗世。”
&esp;&esp;“放心,我会搞定这件事,大不了多陪他们喝几次酒。”
&esp;&esp;林夏的心被这句话搞的更软了。
&esp;&esp;“不,我不想看你这么累,这样,我明天一早就坐飞机回h国,保证在一个星期内,帮你拿下鸿都大厦的写字楼。”
&esp;&esp;“这”陆景深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副为难表情。
&esp;&esp;“别这那了,就这么定啦。”
&esp;&esp;“景深,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们明年就要结婚了,夫妻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也不是纸糊的。”
&esp;&esp;能给未婚夫做些事,林夏心里很甜蜜。
&esp;&esp;陆景深笑了笑。
&esp;&esp;目的达成。
&esp;&esp;拿下鸿都大厦,赶走林夏,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去追阿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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