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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却迟迟没有消息跳出来。
&esp;&esp;阿广想象着孙权此刻可能的表情,忍不住就弯起嘴角。
&esp;&esp;是愣住了?还是羞愤?还是跑去了那个旮旯角落干坏事…
&esp;&esp;她随即摇头,不可能,孙权自制力还是很强的吧,毕竟他可自律了。
&esp;&esp;再说,他自己还不懂自己的身子吗。刚结扎没多久,真要戒色。
&esp;&esp;不过这么想,自己是不是太坏了?
&esp;&esp;正想着,手机震动,是室友发来的消息。
&esp;&esp;室友:我去,闺蜜你上论坛了!
&esp;&esp;阿广:什么。
&esp;&esp;她发来一张图,阿广还没有点开,敲门声就响起。
&esp;&esp;应该是孙权点的外卖到了。这么快吗?提前点了?
&esp;&esp;她趿着拖鞋走去开门,t恤下摆随着动作轻晃,勉强遮住隐秘地带。轻轻开了道小缝,露出眼睛看外头,门外楼道光线昏暗,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的身影站在那儿,手里似乎提着一个袋子。
&esp;&esp;“谢谢啊。放门口就…”她话未说完,那人猛地伸手抓住门框,一步跨进门内,速度极快。阿广只觉得眼前一暗,危险带着急促的气息逼近,她刚想叫出声,嘴巴已经被一只手死死捂住,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推得向后,脊背重重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esp;&esp;“唔——!”惊恐瞬间窜满全身,她奋力抵抗双脚乱踢。来人用旷阔的身体紧紧压制住她,另一只手毫不客气隔着衣服,直接握住了她一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了起来。他的手法格外焦灼像是迫不及待,五指张开几乎要嵌进肉里。
&esp;&esp;阿广又惊又怒,更多的是被侵犯的恐慌,那只手揉捏了几下,竟然就顺着往下滑,她下面就穿着内裤,腿侧光溜溜,那人掐了一把,呼吸急促了起来。
&esp;&esp;他没有停留而是更加放肆,贴着赤裸的腿根挑开内裤,指头就寻着那处濡湿的缝隙探了进去,甲盖刮蹭着敏感紧闭的逼口。
&esp;&esp;“嗯——!”屈辱和莫名的刺激让她浑身巨颤,挣扎得更厉害。对方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到,呼吸粗重起来,空着的那只手胡乱去扯自己的裤子拉链。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肉棒正凶狠地顶在小腹,又迫不及待下挪…
&esp;&esp;阿广趁着他松劲的瞬间,偏头狠狠一口咬在那只捂着她嘴的手掌虎口上。
&esp;&esp;“嘶…”来人吃痛,力道一松。
&esp;&esp;阿广喘着气,在昏暗光线下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阴影,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还是带着恼火的确认。
&esp;&esp;“孙!权!”
&esp;&esp;她无比确信。
&esp;&esp;压着她的身体骤然僵住,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停了下来。
&esp;&esp;静默几秒后,他伸手打开了灯,在光线下摘下来帽子。
&esp;&esp;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帽檐下,是那双被故意遮掩的、即使在昏暗中也幽幽发亮的碧绿色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一只监视猎物的猫科动物,眼底有丝被戳破的狼狈。
&esp;&esp;“…姐。”他的声音低哑,听不出情绪。
&esp;&esp;“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esp;&esp;阿广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脸上那点恼怒也变成了无奈和头疼。
&esp;&esp;她抬头,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esp;&esp;“因为我是一个有警惕心的女性,不可能独居时候还不看猫眼就给外卖员打开房门。因为早就察觉到是你,所以开门,结果你给我玩了个大的。”她瞥了一眼他还按在自己腿根附近的手。
&esp;&esp;“还有你身上的气味,我也不可能闻错。最重要的是,你一靠近我,我就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她没好气道。“没办法,谁叫我们是姐弟,多少有点心灵感应。”
&esp;&esp;“所以你一点也不怕。刚才,都是装的。”孙权看着她,目光沉沉。
&esp;&esp;“是你我还怕什么。”阿广瞪着他,试图推开他一些,但身体依旧被他牢牢固定在墙上。
&esp;&esp;啧,其实她还是有点被孙权吓到的。
&esp;&esp;他一句话也不说,就上下其手。
&esp;&esp;所以,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直觉错了。
&esp;&esp;“你对我…也太没防备心了。”孙权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危险。
&esp;&esp;“真的要在这个时候说不怕我吗?”
&esp;&esp;话音未落,阿广感觉双腿之间有一根滚烫的物什往前顶了顶,他扯下内裤动作极快,圆硕的龟头就挤开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抵住了湿淋淋的穴口,他抱住她,喘息一声,半个龟头进去了。
&esp;&esp;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纳入的异物感无比清晰,甚至能够感觉到前端渗出的湿润滑腻。
&esp;&esp;“你疯了?!”阿广这下是真的慌了,用力去推他的肩膀。
&esp;&esp;“孙权!你还…你还不能!”
&esp;&esp;“姐,别动。”孙权的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命令道。他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闪躲,另一只手急切地捧住了她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esp;&esp;她偏头躲开,他的吻便落在脸颊上,随即又执拗地追了上来,终于捕捉到她的唇瓣便不由分说咬了上去。
&esp;&esp;这个吻真的是毫无温柔可言,他又咬又吮。撬开了牙关舌头便长驱而入,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阿广也气,张嘴咬了他一口,唇齿之间尝到点血腥味,也不知道是谁的。
&esp;&esp;“你真是得了性瘾是不是?刚结扎多久就想着这些?!”她在他激烈的吮吻间隙含糊地控诉。
&esp;&esp;孙权心里想,何止是性瘾。
&esp;&esp;是对她上了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疯狂的瘾,似蚀骨销魂的毒,也是续命得救的药,让他清醒地沉沦,又魔怔般贪恋。
&esp;&esp;孙权吻得更急更深,像渴极了的人终于寻到了水源。唇舌交缠之间,他含糊道:“姐,别动…让我进去…再进去一点…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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